第160章 船到橋頭自然直

    喻文州接到柳熙電話的時候剛剛從院長辦公室里出來。

    早上他去上課的時候就覺得大家的反應有點不尋常。

    他專門去找了課代表問了問才知道論壇上的事情。

    他本來是打算下課以後就去處理的,結果直接被院長叫去了辦公室。

    這一進去就是好幾個小時。

    基本上所有大學對於師生戀都是沒有明令禁止的。

    但沒有明令禁止並不代表就會支持。

    甚至當真的發生這種情況的時候,每個學校的處理力度是不一樣的。 ✭✥✬

    喻文州也知道前面學校那對師生戀是怎麼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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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是眼看著時笙就要畢業了,卻發生了這些事情。

    他會受到什麼處分其實他是不太在意的,只希望不要影響到時笙。

    柳熙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只拜託她儘量拖著消息,一切都等時笙答辯結束以後再說。

    時笙是懷著忐忑的心情去參加的答辯,但一切比她想像中順利。

    看到她有點緊張,下面的老師還笑著讓她不要怕。

    當真正開始講的時候,時笙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最後的提問環節,老師們也沒有故意為難,甚至大部分都是她預料到的問題。

    最後老師恭喜她答辯結束的時候,時笙是真的一下就鬆了一口氣。

    她開心的往教室外面走,準備向室友們匯報一下好消息的。

    結果出門看到的第一個人是站在那裡的喻文州。

    時笙被他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趕緊用眼神和唇語問:「你怎麼過來了?」

    她本意就是害怕喻文州被認出來,誰知道他直接過來牽住了她的手。

    「跟我走。」他道。

    喻文州的語氣是有些嚴肅的,時笙第一感覺就是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她跟著走,還不忘問:「是有什麼事情嗎?」

    還沒等到喻文州的回答,旁邊就有吃瓜群眾起鬨鬧了起來。

    喻文州怕那些人圍過來傷害到時笙,直接將她拉進了自己懷裡。

    喻文州一路擁著她,兩個人直接從大教室這邊去了停車場。

    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當坐進車裡的那一刻,時笙還是鬆了一口氣。

    「州州,怎麼啦?」時笙問。

    喻文州轉過來看著她,而後很鄭重的道歉:「笙笙,有件事情我很抱歉。」

    說完,喻文州把手機拿出來遞給了時笙。

    他以前不看論壇,是剛剛臨時註冊的,登錄以後把關於他和時笙的帖子全部看了一遍。

    時笙也是當事人,她有權知道事情所有的起因和經過。

    帖子太多,時笙也看了很久。

    她這邊剛剛看完帖子,才發現柳熙有給她發消息。

    打開一看,就是簡單的把那個男生的事情說了一下,還一直在道歉說是她連累了時笙。

    事情的起因和經過到這裡也就清晰了。

    男生一開始本來是想內涵柳熙的,帖子沒火所以又發了時笙的。

    時笙的帖子火了以後,才有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時笙和喻文州之間的那點蛛絲馬跡。

    最後,事情就開始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時笙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即轉頭看向喻文州。

    「州州,對不起,事情可能是因為我才傳出去的。」她道。

    她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給喻文州講了一遍,順便把柳熙的消息也給他看了。

    「對不起。」兩個人的聲音是同時響起的。

    喻文州始終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害了時笙。

    如果不是他前面非得要跟時笙黏在一起,那些人是不會拍到這麼多照片的。

    

    時笙也一心覺得是自己的問題才害了喻文州。

    如果昨天她只是拒絕班長,不說自己結婚了,那事情也不會往這方面發展。

    看到帖子裡都是一些罵對方的話,兩個人心裡都不好受。

    「輔導員有找你嗎?」喻文州問。

    時笙搖頭,「暫時還沒有。」

    時笙見他表情有些凝重,「是有學校領導找過你了嗎?」

    喻文州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時笙都快哭了,「有說處罰嗎?對你會不會有影響啊?」

    喻文州搖頭,剛剛院長只是找他了解情況。

    得到的結果是,學校會儘快查清楚事情的原委。

    最後到底是有處罰還是怎麼,一切都是到時候再說。

    喻文州看著時笙眼睛都紅了心疼的不行。

    「不哭,要是待會兒輔導員或者院上找你,你就把什麼都推在我身上就好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兩個人肯定是都要被單獨找去談話的。

    具體會不會再兩個人被一起找去談話,可能要看具體情況。

    被他這麼一說,時笙的眼淚就控制不住的開始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瞞了這麼久的關係,偏偏在她馬上畢業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

    再晚個兩三天,就算被爆出來了,那時候她也不是學校的學生了。

    明明他們不是師生戀發展來的,明明他們什麼都沒有做錯。

    但大眾還是在什麼都不了解的情況下發表了那些不好的言論。

    不過說來說去,一切還是出在兩個人現在的身份上。

    一個學校的教授,一個沒畢業的學生。

    不管是什麼緣由在一起,就看最後學校的判斷和給出的結果了。

    喻文州安慰的話還沒說出口,時笙的手機鈴聲就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輔導員的電話。

    輔導員從來都是只要沒事就不會主動找你的類型。

    現在這個點打過來,是什麼情況根本就不用猜。

    等時笙掛掉電話,喻文州開口:「走吧,我陪你過去。」

    時笙想拒絕,喻文州繼續說:

    「沒關係,反正現在大家都知道我們的關係了,有問題我們一起面對。」

    時笙吸了吸鼻子,喻文州抬手擦掉了她臉上的淚水。

    兩個人手牽著手往教學樓走,一路上都是探究的目光。

    喻文州握緊了時笙的手,溫熱的觸感一路從手傳進了她心裡。

    時笙抬眸看了他一眼,儘量讓自己放鬆一些。

    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問題已經出現了,那就只能一步步往下看了。

    到了辦公室門口,時笙先敲了敲門,聽到裡面說『進』,她才去轉動了門把手。

    她轉頭看向喻文州,喻文州對她點點頭,「不怕,我就在外面。」

    時笙點點頭,「嗯嗯。」

    時笙的輔導員其實是他們的直系的學姐,算起來也比她們大不了幾歲。

    時笙走過去,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楠姐』。

    輔導員笑著點了點頭,「別緊張哈,坐,我就是了解一下情況。」

    輔導員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自己旁邊的椅子,時笙也忐忑的過去坐下了。

    「已經答辯完了?感覺怎麼樣?」輔導員問。

    時笙艱難的笑了笑,「還可以吧。」

    輔導員對時笙的印象一直很好,成績好又有禮貌的孩子,沒有誰會不喜歡。

    上午她突然收到院裡通知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院裡給的時間是今天之內問清楚情況,她就看了看時笙的答辯時間,挑在了答辯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