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站起身,對著她道:「不管什麼情況,我都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時笙輕哼了一聲,「下次不准嚇我。」
喻文州點頭,「嗯,對不起,下次不會了,知道你腦補能力很強。」
時笙:.....
這到底是在誇人還是在損人。
時笙探出頭看了看,才發現陽台的窗簾已經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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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喻文州對時笙招了招手。
時笙不止是腦補能力很強,注意力轉移的也很快。
看著喻文州的動作,她的腦袋已經開始在思考這是要幹什麼了。
她剛剛走出來一步,喻文州已經大步過來了。
被抱起來的一瞬間,時笙還是嚇了一跳。
她趕緊伸手把浴巾抓緊,還不忘抱怨,「說好的下次抱我要提前通知我呢。」
喻文州勾起唇角,「抱歉,控制不住。」
喻文州把她放在了床上,時笙怕身上沒擦乾的水把床單弄濕,只能坐在床邊翹著腿。
喻文州去拿了新的浴巾過來,結果就看到小姑娘白嫩嫩的小腿一直晃啊晃。
「別動。」他把浴巾搭在了時笙的身上,將她露在外面的皮膚一點點擦乾。
時笙也開始犯懶,往床裡面挪了挪,道:
「州州,幫我拿一下睡衣,還在浴室里。」
喻文州抬眸看著她,也不說話。
時笙心裡關於喻文州是不是有點不對勁的結論還沒得出來,他人已經坐過來了。
「待會兒再穿也不遲。」他說的時候唇角帶著笑,眼神從時笙的身上掃過。
說完,他的手已經搭在時笙的腰上了。
時笙要是現在還不知道某些人想幹什麼才真的有鬼了。
只是她現在真的很矛盾。
雖然跟喻文州結婚這麼久了,但他們兩個的身份到現在依舊是有別的。
現在雖然是在教師宿舍,但終究還是在校內,她的心態有點轉變不過來。
喻文州湊過來,在她耳邊撒嬌,「笙笙,老婆。」
「不行不行。」時笙伸手把他的臉推開。
喻文州在她唇角親了親,「兩次就好。」
時笙看著他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兩次?!」
喻文州笑著點點頭,「嗯。」
時笙趕緊搖頭,「不可以!就一次。」
時笙還想說點什麼,結果全都被喻文州的吻堵了回去。
喻文州粗重的呼吸聲和床晃動的聲音就在時笙的耳邊。
她全程都是面紅耳赤的,連眼角也浸出了生理性淚水。
為了不發出聲音,她甚至只能咬著自己的嘴唇。
喻文州發現了她的動作,伸手捏住了她的臉頰。
「不准咬自己。」他道。
因為不敢開口講話,她只能搖搖頭。
他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落,直直的滴在了時笙的鎖骨上。
他一聲一聲的喚她『笙笙』,帶著濃重的愛意和欲望。
時笙看著眼前的喻文州,心裡感慨萬千。
人前克制又理智的禁慾系喻教授,在她面前卻有很多面。
可以是溫柔的、也可以是野性的,但更多時候卻是耐心又體貼的。
既矛盾又不矛盾的形容,反正是統統出現在了喻文州的身上。
結束的時候時笙伏在床邊喘氣,想抬腳去踹喻文州,結果腳踝被喻文州攥在了手裡。
他攥著她的腳踝,又將時笙往自己那邊帶了帶。
「還有力氣?不然再來一次?」喻文州笑。
時笙趕緊將剛剛丟在一邊的浴巾抓過來蓋住自己。
「是不是你們老男人都會耍流氓!」
「嗯?」喻文州微微眯起了眼睛。
時笙趕緊閉嘴,但是喻文州已經先一步撲了過來。
「我老?」他問。
時笙趕緊搖頭否認,「我剛剛就是一時嘴快,你不要多想。」
喻文州『嗯』了一聲後點頭,「我老不老你不知道?」
時笙又趕緊點頭,「嗯嗯,知道知道。」
喻文州輕笑出聲,「你知道什麼了?」
時笙生怕自己又多說點什麼把自己給掉坑裡了,趕緊伸手捂住嘴巴。
喻文州將她的手拉開,吧唧的超大一聲親在了她的唇上。
「笙笙,其實剛剛忘記告訴你了。「他道。
時笙疑惑的抬眸,「嗯?」
「隔壁其實沒人。」喻文州笑。
他的這間宿舍在最裡面,本來就只有一個鄰居,結果旁邊還沒主人。
「你怎麼不早說!」時笙氣的又在喻文州手上撓了一下。
虧她剛剛還一直克制著自己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我的錯我的錯。」喻文州笑著拉過時笙的手。
剛剛洗的澡也算是白洗了,現在兩個人都跟從汗里撈出來的一樣。
喻文州抱著時笙,等她歇了一會兒以後才抱著她去了浴室。
要不是時笙沒力氣,她是真的後悔死讓喻文州跟著她一起進浴室了。
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有些人該占得便宜一樣沒少占。
時笙罵他不要臉,得到的回應是:
「說好的一次,我很守信用的。」
本來以為洗個澡可以神清氣爽恢復一下體力,結果出來的時候時笙都快睡著了。
喻文州把她放在椅子上,「先別睡,我去換床單。」
時笙點點頭,坐在那裡看著喻文州忙活。
最後還是不忘吐槽一句,「你的床單真的太難看了。」
喻文州又氣又笑,「嗯,今天將就一下,下次來給你買新的。」
時笙立刻擺手,「下次我不來了。」
在學校這麼神聖的地方那啥,實在是有辱斯文。
她才不想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