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了附近的一條新建的路上,現在還處於試運行的階段。
一到晚上,車流量幾乎是沒有。
喻文州剛才是特意把車開到了中間的地段,然後拐進了一個小巷子裡。
現在外面安安靜靜的,他通過後視鏡,看到正熟睡著的時笙。
今天的時笙很熱情,甚至可以說是熱情過頭了。
不問也知道,她心裡有事情。
先不說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都還沒說清楚,就算說清楚了,他也不想刨根問底的去追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時笙是他的妻,但也是她自己。
她始終都是自由的。
他能做的,無外乎就是在她願意講的時候,做她最忠實的聽眾。
車很快停在了家裡的院子裡。
喻文州小心翼翼的去開了後車門,今天時笙是真的睡過去了。
他將她抱了起來,時笙也只是在他懷裡動了動,最後眼皮都沒抬一下。
喻文州將時笙抱回了房間,準備等他這邊收拾好了以後再來幫她洗澡。
他先下樓去把車停好,又去廚房端了一杯水才回了房間。
本來是小心翼翼的開門,結果門只開了一個縫,就聽到裡面傳來小姑娘委屈巴巴的聲音:
「你去哪兒了?」
喻文州趕緊進去,將水杯放到一邊以後坐到了時笙的旁邊去。
時笙現在盤腿坐在床上,也顧不上自己身上只裹了條毛毯,直接就撲進了喻文州懷裡。
她的雙臂環在喻文州的腰上,喻文州就緊緊的抱著她。
「今天怎麼了?」喻文州摸了摸她的頭髮。
時笙在他懷裡不動,「我就是想你了。」
喻文州無聲的勾起唇角,「嗯,我在。」
時笙不說話了,就悶在他懷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笙突然出聲。
「我原諒你了。」她道。
今天想了一下午,她和喻文州本就沒有什麼大矛盾。
既然他主動坦白過去的事,她就不該揪著不放。
讓他整天提心弔膽,而自己也胡思亂想。
「謝....」
喻文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時笙打斷,「不可以說謝謝。」
他笑,「好。」
只是喜悅的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又聽到時笙說:「今天我被人表白了。」
雖然知道他家小姑娘受歡迎,但這麼直白的面對,喻文州還是覺得有點心梗。
「是那個工作室的老闆?」喻文州問。
時笙一臉驚訝的從他懷裡抬頭,「你怎麼知道?」
喻文州挑眉,他怎麼不知道。
那傢伙的不懷好意都快溢出屏幕了。
時笙嘆了口氣,「你知道嗎,他竟然是我認識的一個寫的大大,其實我覺得他還是挺厲害的,能寫還能自己開公司,而且明明我還把他當朋友的。」
喻文州輕笑,「那現在呢?還把他當朋友?」
時笙聽到這裡突然反應過來她覺得喻文州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裡了。
本著已婚的自覺,她只是想把今天的事情簡單的說給他聽而已。
「州州,你吃醋了。」時笙說的是陳述句。
喻文州倒也毫不避諱的承認,「對,就是吃醋。」
想到可能還有那麼多人窺探他的寶貝,他真的都要酸死了。
時笙笑著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可是我已經拒絕他了,我還把他關進小黑屋了。」
喻文州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一些,但是一想到一下午時笙可能都在糾結這件事情。
他好像又要開始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了。
時笙抬手摸了摸他的臉,喚:「州州。」
喻文州抿唇不語,只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疑問:「嗯?」
「我想了一下午。」她道。
時笙像是陷入了思考,喻文州也等著她的後話。
「我好像比我想像中,更喜歡你。」
說完,時笙微微低下頭,但唇角是止不住的上揚。
少女的心事,最終以最直白的方式告知了對方。
她的笑,是帶著害羞的。
在感情中反應遲鈍,這是她自己都要承認的事情。
不善於表達自己的內心,這也是她現在面臨的問題。
可是,對於喻文州那麼熱烈的愛意。
她好像也需要大膽的回應他。
時笙又往喻文州耳邊湊了湊,輕言細語道:
「老公,我愛你。」
短暫的沉默後,回應他的是喻文州的吻。
猛地被推倒在床上,時笙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隨即又落下。
她身上的毛毯本來就裹得不嚴實,剛剛隨著她的動作,白皙的脖頸就在喻文州的眼前晃,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一片雪白。
一吻結束,喻文州伸手用大拇指的指腹拂過她的唇。
時笙愣愣的望著他,誰知道喻文州的下一個動作就是低頭咬在了她的鎖骨上。
時笙吃痛了倒吸了一口氣,一巴掌差點就拍到了喻文州的臉上。
「喻文州,你是不是屬狗的!」時笙一邊說一邊想把毯子裹回身上。
這男人現在想什麼她還不知道,要是再來一次,除非她的腰不想要了。
時笙往後面縮,喻文州直接伸手按在她的大腿上。
「今天不是買了一盒嗎?」他的眼神從時笙的臉上一路往下滑去,唇角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時笙手撐著身子,抬腿想去踹喻文州,結果卻是腳踝也被攥住了。
她委屈巴巴的望著他裝可憐,「我累。」
喻文州笑,「我不累。」
說完,他還故意逗時笙,「剛剛是你自己說讓我來的。」
時笙被氣得臉紅,「你不要臉。」
他答非所問,「不能浪費。」
隨即,喻文州再次撲了過去,他的身體將頭頂的光遮了個嚴實。
時笙入眼是一片陰影,還有喻文州那張無限放大的俊臉。
在吻即將落在她唇角的時候,喻文州突然偏離的方向。
他伏在她的耳邊,輕笑著道:「我要臉做什麼。」
時笙抬手撐住他的臉,不讓他再靠過來。
「我真的不要了。」時笙是真的快哭了。
喻文州不管,「我們的新床,都還沒試過,怎麼就不要了呢?」
時笙反駁的話還沒說出來,全都被喻文州細密的吻堵在了唇間。
時笙沒說假話,她是真的累。
喻文州幫她洗澡的時候她也分不清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