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做飯不洗碗』的不成文規定。
吃過飯以後時笙主動收拾起了桌子上的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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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喻文州還是攔下了她手上的動作。
「去收拾東西吧,廚房這邊我來。」他道。
搬家最困難的地方就是收拾東西。
雖然喻文州沒打算把公寓賣掉,但要帶走的東西也不少。
加上要收拾衣物之類的,他總覺得是有些私密的,也不太好請人過來幫忙。 ❄
時笙思考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喻文州也進來了,甚至還動手幫她疊起了衣服。
時笙按住了他的手,非常嚴肅的看著他的臉,「州州,你是不是有事情忘記了。」
喻文州確實是一下沒反應過來,「什麼?」
時笙以為他是故意裝不知道,裝模作樣的開始用手擦眼睛,「喻文州你是渣男。」
喻文州:......
老婆變臉太快了該怎麼辦?
雖然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喻文州還是捏住了她的手腕。
「不要隨便用手去揉眼睛。」他道。
時笙偷偷瞥了他一眼,看他好像真的有點茫然,於是提示道:「十包泡麵!」
喻文州勾唇,一晚上過去了,他是真的差點都忘了,結果有些人記性是出奇的好。
他無奈的點頭,「好,買。」
時笙推了推他的手臂,「那你現在去。」
喻文州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嗯。」
按道理來講,反正都要搬家了,完全可以去那邊以後再買。
但這是答應好的事情,他也總不能反悔。
看到喻文州走到門口了,時笙還不忘提醒,「還有我的泡麵三件套!」
喻文州輕輕點了點頭,「好。」
最近的超市離公寓也不遠,沒一會兒喻文州就回來了。
時笙聽到門口的動靜直接從房間沖了出去。
甚至非常狗腿的接過了喻文州手裡的袋子,「州州辛苦了。」
時笙看了看購物袋裡口味沒重樣的泡麵,立刻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她糾結的看了看袋子裡面,下定決心的挑了兩包出來。
時笙是想著跟喻文州分享,於是笑著說:「州州,今天中午吃泡麵可以嗎?」
喻文州搖頭,「我只說了買,沒有說你可以吃。」
時笙:.....
這次輪到時笙無語了。
她算是發現了,喻文州就是八百個心眼子!
哄她的時候一套一套的!
時笙撇著嘴看著喻文州,但他依舊是堅決的搖了搖頭。
「哼,渣男!」時笙氣呼呼的又回了房間。
她發誓今天一定要給喻文州一點顏色看看,不能以後就這麼輕易的被他拿捏了。
因為這件事情,時笙一直到吃午飯都沒有理過喻文州。
兩個人現在都養成了午睡的習慣,吃過午飯休息了一會兒就一前一後的進了房間。
喻文州先去了浴室洗漱,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時笙正在衣櫃裡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在找什麼?」喻文州開口。
時笙『哼』了一聲,將毛毯抱在懷裡,「我要去隔壁睡。」
喻文州挑眉,「這麼生氣?」
時笙看了他一眼,「對,超級生氣那種。」
說完,也沒等喻文州有反應,時笙直接抱著毯子就出去了。
喻文州看著小姑娘倔強的背影又好氣又好笑。
時笙感受著喻文州跟在後面的腳步,出了房間門以後直接跑了起來。
喻文州跟在後面,眼睜睜的看著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
咯噔一聲,門被關上順便還上了個鎖。
喻文州無奈拍門,「老婆。」
時笙還站在門口,喻文州的聲音近在耳邊。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聽到喻文州直白的用這個稱呼喊她。
這種感覺雖然有點奇妙,但是裡面溢出來的無奈她都感受到了。
「哼,你老婆生氣了。」時笙忍著笑開口。
喻文州嘆了口氣,「我錯了。」
時笙現在就貼著門板,自然也聽到了他的嘆氣。
「我要睡了,等我睡醒了再說。」
語畢,時笙還真的就去床上躺著了。
喻文州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確定時笙是不會來開門了才又回了房間。
他總有一種他家小丫頭這是進入了叛逆期的感覺。
天天就知道跟他對著幹。
時笙這一覺是真的睡得香。
只是醒過來想拿手機,她眯著眼睛在枕頭周圍摸了一圈也沒有摸到。
最後只得氣呼呼的坐了起來。
剛剛睡著的時候迷迷糊糊好像是聽到了咯噔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機掉地上的聲音。
她起來尋了一圈,終於在床頭櫃和床的那個縫隙中看到了自己卡在那裡的手機。
直接伸手下去拿難度是有些大的,時笙只能把床頭櫃給搬開。
明明蹲下去就可以撿,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偏偏就選了一個跪坐在地上的姿勢。
只是習慣性的扭了個頭,她看到了床底下的東西。
一個很眼熟的圓圓的小盒子,就剛剛落在床邊裡面一點點的位置。
從上面看是擋得嚴嚴實實,但只要蹲下來,還是很容易就發現。
時笙伸手將盒子摸了出來,看到裡面的東西她是真的差點激動到流眼淚。
時笙猛地站起來,衝出去就開始拍喻文州的房間門。
「州州,開門!」
喻文州剛剛起來正在浴室里洗臉,聽到時笙著急的聲音,連臉上水都沒擦就趕緊來開門了。
「州州!」時笙激動的出聲。
看到喻文州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墊腳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喻文州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小姑娘獻寶似的將藏在背後的東西遞到了他眼前。
這東西從裡到外的都是他親自準備的,他怎麼會不知道是什麼。
時笙望著他,「州州,我找到戒指了,還好我沒有真的把它搞丟。」
說著說著,前面欠著的愧疚也跟著冒了出來。
她回憶了一下,應該是第一天搬來收拾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把它滾進了床底下。
前面找了那麼多次,她也沒想到趴下來看看床底下。
不過還好,總算是找到了。
喻文州看著小丫頭眼底蓄起來的眼淚,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
「笙笙。」他喚。
時笙悶悶的點頭『嗯』了一聲。
「你知道嗎?」說完,他稍微和時笙分開了些,捧著她的臉繼續道:「這是我自己設計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