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天賜的緣分

    時笙也不知道新房子離老宅這邊有多遠,只能乖乖的坐在車裡。

    不過好在剛剛加的攝影師微信通過了,兩個人現在已經開始討論婚紗照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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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州州,你喜歡什麼風格的照片?」時笙轉頭問。

    喻文州微微側頭瞥了她一眼,「讓我想想。」

    其實他是真的很想說,時笙喜歡什麼樣的他都會喜歡。

    但是能說出隨便這種話的十有八九都是渣男。

    喻文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唇角忽然就勾了起來。

    待到等紅綠燈的時候,喻文州側身過來貼在了時笙的耳邊,「校服的可以嗎?」

    明明只是再正常不過的話,時笙的臉還是一下就紅了。

    雖然她現在還在大學,但說實話,感覺距離校服這個詞已經很遙遠了,更何況是喻文州。

    他倆現在去拍校服寫真這種東西,實在是有裝嫩的嫌疑。

    但是,誰讓這是喻文州主動提出來的呢?

    時笙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問:「攝影師能去哪裡找校服?」

    喻文州輕笑,「交給我就好。」

    時笙總覺得喻文州的眼神里富含深意。

    但是轉念一想,以他們兩個的年齡差,根本就不會同時出現在中學那個時間段。

    「州州,你以前也是九中的?」時笙忽然問。

    思前想後,也就只有這麼一種可能會讓他執著於校服這件事情了。

    喻文州一下就笑了,他家小姑娘好像反應越來越快了。

    「是。」他答。

    從第一次知道時笙開始,他就知道她是九中的學生了。

    只是他很遺憾,因為年齡的差距,他們沒能一起度過中學的時間。

    但至少跑過同一個操場,聽過同一個教導主任的嘮叨。

    嗅過同一片天空的空氣,曬過同一片天空的太陽。

    他依舊堅定的認為,這就是天賜的緣分。

    時笙見他又是說話說一半,撇撇嘴道,「州州,你好像有很多事情瞞著我。」

    喻文州笑,「不多。」

    是真的不多,只是藏得太久而已。

    很快到了別墅區,車停好以後喻文州帶著時笙進去了。

    前幾天喻媽媽給他拍過視頻,這邊的環境他比時笙還是相對熟悉一些。

    從大門進去,入目就是一片花園和一個露天的泳池。

    現在有太陽出來了,喻文州怕曬到時笙,「我們先去看看裡面,等天陰了再來看外面。」

    時笙點了點頭。

    一路看過去時笙就覺得房子的內部布局有些眼熟,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

    和出去玩兒的那幾天住的那個房子差不多。

    「你問的找到了就是指房子?」時笙開口。

    喻文州點頭,「是,看你很喜歡那種布局。」

    時笙抿唇,喻文州的細心真的超出了她的想像。

    她以為自己表現的並不明顯。

    看樣子以後出門都不能隨便看了,她都擔心自己多看兩眼什麼東西,明天那東西就能出現在家裡。

    一樓就是客廳還有其他公用的空間,二樓才是真正的主場。

    最裡面採光最好的一間做了書房,更準確的來講是書房和畫室的結合體。

    喻文州一開始是打算單獨給時笙弄一間畫室,但他還是更喜歡他們兩個可以隨時隨地在一起。

    時笙看到一整個架子的顏料眼睛都要放光了,還有各類的畫紙、畫冊、畫筆、畫架。

    真的是深得她心。

    「謝謝州州!」時笙笑著看了過來。

    

    喻文州勾唇笑,「我說過謝謝要用實際....」

    「不對,應該謝謝媽媽的。」

    說完,時笙趕緊把手機拿出來,拍了一張照片給喻媽媽發了過去。

    婆媳兩個人還乾脆就來了個視頻通話。

    喻媽媽也不是很懂這些東西,但是去給時笙買的時候也覺得有趣。

    時笙笑,「媽媽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的!」

    喻媽媽在那頭也笑得開心,「好啊好啊。」

    又雙叒叕,喻文州不止被打斷了說話,還根本就沒人關注到他。

    今天也就是受到了億點點暴擊吧。

    好不容易視頻通話結束了,時笙就準備出去了。

    喻文州一把將她拉住,「不去那邊看看嗎?」

    時笙不懂,「那邊是你的地盤啊。」

    她一直堅信兩個人就算結婚了還是應該有自己的獨立空間。

    只要喻文州不主動帶她去看,她肯定也不會主動去問。

    喻文州直接伸手敲在了她的頭上,「那張書桌是我們兩個人的,書架也是共用的。」

    為了能滿足兩個人坐在一起辦公且不擁擠,喻文州特意托喻媽媽去買了一張跟老宅那邊他房間裡一樣的大書桌。

    書架也臨時又去買了一個跟原房主的一樣的,就為了可以把兩個人的東西都放在一起。

    聽到他都這麼說了,時笙還是乖乖的過去準備參觀一下。

    往裡走了幾步,時笙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宣紙和墨汁。

    她轉頭看向喻文州,指了指放毛筆的位置,「州州會寫毛筆字嗎?」

    喻文州點頭,「嗯,小時候跟爺爺學的。」

    時笙看向喻文州都要眼睛裡突然就帶上了崇拜。

    她是學國畫的,每次畫完畫以後都有心在旁邊題字,奈何自己的毛筆字水平實在是有限。

    與其把她那個學了但沒完全學過的毛筆字寫上去拉低整張畫的美感,還不如就此作罷。

    「州州,我可以看看你寫的字嗎?」時笙繼續用星星眼看著喻文州。

    喻文州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好啊。」

    喻文州從旁邊的書架上將自己寫的毛筆字拿了下來,還特意挑的是幾年前寫的那一沓。

    時笙看的很認真,但因為她對毛筆字的理解有限,所以欣賞水平也有限。

    到頭來看了半天,只冒出來一句話,「真好看,州州好厲害。」

    喻文州挑眉,「不再繼續看看?」

    時笙有點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主要是以我的水平....只能看出來好不好看。」

    其他的專業評價她肯定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要是再看一會兒,她都怕喻文州要讓她說一個觀後感出來了。

    喻文州有點無奈,「嗯。」

    從書房出來,喻文州又帶著她開始參觀別的房間。

    先是影音室、客房,然後是主臥,最後打開的是主臥旁邊的那個房間。

    裡面還沒裝修,只有做了最簡單的處理。

    「這間還有別的用處嗎?」時笙又問。

    喻文州思考了一下,「有。」

    時笙『哦』了一聲,然後轉身又準備走了。

    喻文州一把將她拉住,「不問問要幹什麼用的?」

    時笙疑惑的看著他,很明顯是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問。

    喻文州捏了捏她的臉,「這是你的房子,你想幹什麼都可以。」

    似乎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時笙點了點頭,「那你等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