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為什麼跟我結婚

    時笙:......

    「如果是其他酒類我肯定可以的。」

    話都說到這裡了,喻文州乾脆對著不遠處的服務生招了招手。

    他對著服務生點了點頭,「要一瓶RIO,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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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服務生拿著東西過來了。

    服務生用起子開了瓶蓋,喻文州直接揚了揚下巴指向時笙的位置,「給她。」

    時笙只得笑的跟服務生道謝。

    RIO這種低度的雞尾酒對於會喝酒的來說真的就是飲料級別的。

    但對於時笙這種從來就沒喝過的,那肯定就不是這樣了。

    雖然是有果味混合著,但說實話並不算好喝。

    時笙全程幾乎是硬著頭皮在喝。

    但誰讓她是個嘴硬的,而且剛剛還誇下海口。

    看到一瓶見底,喻文州又問:「不再喝點?」

    時笙望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莫名的就是想賭口氣,於是又點了點頭。

    第二瓶喝完最後一口,時笙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RIO要叫微醺雞尾酒了。

    醉是不至於喝醉,她的意識現在也還算清醒。

    只不過現在她覺得頭頂有點發熱,主要是還有點困。

    喻文州看著臉色微紅的小姑娘就知道是酒精有點上頭了。

    對於滴酒不沾的時笙來說,今天來真的是為難她了。

    「回去休息了好不好?」他問。

    時笙想了想,點點頭後乖乖的對他伸了手。

    「等一下,付完錢才能走。」

    時笙又將手放下來『哦』了一聲。

    喻文州笑的不行,付完錢以後他起身站到了時笙這邊來。

    他剛剛蹲下來,時笙就非常自覺的趴到了他的背上。

    兩個人一起走出了小吃街。

    時笙突然想去吹吹海風,伸手指了指海邊的位置,「我想去吹風。」

    喻文州笑,這麼簡單的要求也沒有什麼不能滿足的。

    現在時間還不算晚,一路上都是人聲,偶爾還能聽到小孩子打鬧的聲音。

    時笙閉著眼睛,將頭靠在喻文州的頸窩裡。

    「州州?」她突然開口。

    喻文州微微撇頭,「嗯?」

    「為什麼要跟我結婚啊?」

    這個問題她真的想問很久了。

    就算喻文州已經跟她告白了,就算她也喜歡喻文州了,她也依舊很好奇。

    一開始他們兩個明明是抱著明確的目的結婚的,但婚後的生活並不是時笙想像中的樣子。

    喻文州寵她幾乎超過了他們這種短時間內閃婚的夫妻該有的樣子。

    給她做飯、哄她睡覺、帶她出來玩兒、還總喜歡親她。

    一開始她只是覺得這是老男人的標配,後來才發現,這只是喻文州對她的標配。

    許久沒有得到喻文州的回答,時笙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

    前面就有可以休息的長椅了,喻文州加快了腳步。

    他輕手輕腳的將時笙放在了椅子上。

    時笙乖乖的坐著,手撐住椅子的邊緣,仰頭看著喻文州。

    旁邊就是路燈,柔光從頭頂落在了喻文州的身上,讓他平日裡有些冷硬的氣質一下子柔和了下來。

    喻文州看到軟的不行的女孩子心都化了。

    他俯下身去,在她唇角輕輕印下一吻。

    他笑,在她耳邊喃喃道:「我以為我表現得挺明顯的。」

    從回國開始,爺爺就把給他相親的事情提上了日常。

    他是看到時嬈的資料才決定要去的,因為他知道那是時笙的姐姐。

    本來是準備借這個機會去打聽一下時笙的近況,結果驚喜總是來的猝不及防。


    他從來不是一個喜歡主動介紹自己的人。

    但那天他走過去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對著時笙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鄭重的告訴她:

    「你好,我是喻文州。」

    那是他們第一次正式打招呼,他緊張的甚至有些手心冒汗。

    誰知道小丫頭握住他手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好,我是時嬈。」

    其實他和異性接觸的時間和機會都不多,更何況是面對喜歡的女孩子。

    

    相親的過程中他一度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

    那應該是他活了二十多年最手足無措的時候。

    想多說點什麼,又害怕自己說錯什麼。

    那天結束,他把時笙送回了家,因為國外的實驗室突然有情況,他連夜又飛回了義大利。

    他都不知道那一周他是怎麼過的,除了工作時間,滿腦子都是時笙。

    他只想著可以快點回國,想快點跟她求婚。

    爺爺年初是生了一場大病沒錯,這也是為什麼要急著想看他結婚生子的原因。

    只是在遇到時笙的時候,爺爺的病早就大好了。

    但他偏偏還是以爺爺病重為理由提出了想要快點和她結婚。

    在時笙眼裡,他們不過是才認識了一周多的人。

    他知道這樣的要求有多麼的無理和唐突。

    但驚喜總是接二連三的來。

    時笙竟然跟他說了好。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以往有做實驗壓力太大失眠的情況,這是第一次因為激動到睡不著覺。

    約好領證的那天,他起了一個大早,明明就是白襯衫,他都硬生生的換到第七件才滿意。

    他們坐在一起拍了結婚照,那是他們的第一張合照。

    看到兩個人的照片和名字出現在了一張紅本本上,還有鋼印的加持,是真的很心安。

    他喜歡了這麼久的小姑娘,終於是他的了。

    因為回國的時間很急,義大利那邊的事情還沒有全部處理完,領完證的第二天他又走了。

    那時候時笙放寒假,因為他的離開,兩個人硬生生的錯過了那麼長的相處時間。

    好在開學之前他回來了,時笙也如願的搬過來和他一起住了。

    雖然開學那段時間兩個人在同一屋檐下,但相處的時間也不多。

    他以為她可以察覺到自己洶湧的愛意,但她的小姑娘不止反應有些遲鈍,甚至還有些怕他。

    他反思過很多到底是因為什麼,但萬萬沒想到,只是因為她怕老師這個職業。

    他知道她簡單的家庭背景,但從來沒有想過她會有那樣的童年。

    不過好在,以後他的小姑娘有他了。

    他以為他的小姑娘對於感情反應遲鈍,可能自己以後還會有很長的路要走。

    誰知道她卻告訴他,「州州,我好像有一點點喜歡你了。」

    他是何其有幸一生能遇到一個愛的人,而那個人剛好也在慢慢愛上他。

    時笙看著喻文州滿眼笑意的樣子,問:「你上次告訴我的那個密碼,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間嗎?」

    雖然時笙有些反應遲鈍,但思前想後,這是唯一的可能了。

    喻文州笑,「是。」

    時笙再次陷入了沉思,她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喻文州看著她,繼續道:「其實也不是。」

    準確的來講,他見過她的樣子,還在更早一些的時間。

    時笙本來就頭暈,喻文州的問題讓她一直想,到最後她實在是不想動腦筋了。

    「你告訴我吧。」她說。

    喻文州搖頭,「你要自己慢慢發現。」

    因為他的這句話,時笙回去的一路上都氣呼呼的。

    到房間以後,她直接從喻文州的背上滑了下來。

    喻文州見她走路都有點不穩,想要伸手去扶,結果就被一巴掌拍開了。

    喻文州看著她這過河拆橋的架勢笑得不行。

    時笙去旁邊找了睡衣進了浴室。

    只是裙子都還沒從身上脫下來,門就被打開了,隨即自己就落入了喻文州滾燙的懷抱。

    「喻文州你.....」

    話還沒說完,盡數被他的吻堵在了喉間。

    就在鏡子面前,時笙羞憤到想死。

    他故意貼在她的耳邊,曖昧的開口:「其實下午我就想這麼做了。」

    但可能是因為酒精的作用,一切並沒有那麼難捱。

    結束的時候她只有靠在喻文州懷裡喘息的力氣。

    喻文州幫小姑娘洗了澡,抱她上床的那一刻,時笙滾進被子幾乎是秒睡。

    喻文州看著這么小孩子氣的動作哭笑不得,上床後從背後將小姑娘擁入懷中。

    「晚安。」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