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房門被關上,室內陷入了寂靜。
宋嬸早就回房間睡覺了,現在只有喻文州和時笙兩個人還在客廳里。
「州州,我好睏吶。」時笙開口。
喻文州笑著摸了摸她的臉,「快去睡吧。」
時笙也很想,可是剛剛家裡有人,現在更大的問題是,行李都沒收拾。
喻文州知道她的顧慮,「你先去洗澡,我去收拾東西。」
時笙點頭,乖乖的進了浴室。
有了喻文州,她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用擔心。
「笙笙,今天買的什麼東西,都要帶走嗎?」喻文州看著桌子那邊的袋子出聲詢問時笙。
時笙現在還開著花灑,只能大聲的回答:「我買的裙子,都要帶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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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喻文州又回了她。
既然是新裙子,總還是要洗洗才能穿的,反正洗衣機和烘乾機一體,倒也是方便。
喻文州將袋子一個一個打開,把裙子從裡面拿出來將吊牌剪掉。
只是當他拆開最後一個袋子的時候,饒是活了這麼大,還是老臉一紅的程度。
他摸著絲滑的觸感,還以為時笙是買了一條絲綢的裙子。
拿出來一看,是絲綢的材質沒錯,但不是外穿的裙子。
而是睡裙。
一條吊帶睡裙。
酒紅色在燈光下看起來很有光澤感,只是想著,喻文州都覺得會和時笙的膚色很相配。
前面的設計倒也是正常,只是後面,是大片的露背設計,位置估摸著是到腰的位置了,中間還有兩根交叉的綁帶。
裙子本來也不長,偏偏右側的下擺還是開叉的設計。
喻文州將裙子捏在手裡,心跳的有點過速了。
他緩了好一陣子才平復了心情,將睡裙放到了一邊後才收拾起了其他東西。
時笙今天不用洗頭,出來的很快。
喻文州正拿著她的一堆裙子準備去洗衣機那邊,兩個人的視線就在空中交匯了。
時笙看著搭在最上面的一抹紅色有點疑惑,她今天沒有買過紅色的裙子啊。
她指了指紅色的那一塊,問:「那是什麼?」
喻文州眼神有些躲閃,輕咳了一聲道:「不是你買的?在購物袋裡面。」
時笙疑惑的往那邊走,將那塊拎起來的那一刻,她直接手抖了一下。
她總算是知道喻文州剛剛那溢於言表的眼神是怎麼回事了。
「不是我買的!」時笙立即反駁。
她就說她姐去上個洗手間怎麼要那麼久,原來是在這裡憋著壞呢。
重點是,是什麼時候被塞進她購物袋的她竟然不知道!
喻文州勾著唇角點頭,「嗯,我知道了。」
語畢,他將睡裙從時笙手裡抽了回來,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準備拿出去。
時笙猛地抱住他的手臂,一把將所有裙子都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不是,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我買的!」時笙現在是真著急。
只是喻文州看她的眼神,明擺著就是不信。
兩人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僵持在了原地。
「你去洗澡吧,我自己拿去洗!」片刻後,還是時笙先開口。
喻文州看著從臉頰紅到脖子的小姑娘,最終還是給面子沒有再逗她。
喻文州進了浴室,時笙抱著裙子一溜煙的沖了出去。
將所有東西都塞進洗衣袋放進洗衣機以後,她才在旁邊放心的玩兒起了手機。
今天編劇課喻文州幫她請了假,剛剛顧問小姐姐給她發了消息,確定了下次開課的時間。
時笙本來是準備在日曆上標註一下的,結果就看到了某個日期上的小圓點。
她記性不是太好,主要是經常忙起來就忘記時間,所以一直在日曆做備忘錄的習慣。
點進去一看,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喻老師生日。】
喻文州的生日還是領證那天她注意到的,當時就想著做個備忘錄。
前陣子試相冊密碼的時候還用過,她就說剛剛怎麼越看越眼熟。
只是,如果他們出去玩兒的話,豈不是沒辦法和家裡慶祝生日了?
可是她也沒時間想這麼多了。
剛剛還覺得是後天,但是現在已經是凌晨了,算下來不就是明天的事情了嗎!
加上馬上就要出去玩兒了,她到底要去哪裡準備禮物!
不過這都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除了她爸,她根本就沒有給男生買禮物的經驗啊!
時笙有點抓狂,站在原地絞盡腦汁的想解決方案。
她也不知道自己算是急中生智還是慌不擇路。
最終她能想出來的方案竟然是去論壇那種地方。
-milky tea:老公生日可以送什麼禮物,明天就要,在線等,挺急的。[搓手手]
時笙捏著手機,焦急的等著能有網友在線解惑。
不過還好,現在網上衝浪的夜貓子挺多的。
-滴滴打船:自己老公的生日還能忘,你倆是塑料的吧。
-猹:樓上真相了,塑料的估計都不會這麼臨時才想著準備。
時笙:......
上次這麼無語還是在上次。
她承認自己是有問題,加上最近心情不佳忘得一乾二淨,但是她都已經準備好贖罪了,大家好歹給點有用的建議呀!
-milky tea:救救孩子吧,給孩子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吧!
時笙焦慮的盯著屏幕,沒一會兒,總算是有點有用的回覆了。
-一頓三個餅:額,看你老公的喜好吧,我老公喜歡喝茶,上次送了他一罐茶葉。
-退退退:腰帶、領帶、手錶什麼的,好買且有特別的意義。
-在下三千瓦:樓上你們這些不上道的小笨蛋,你老公生日,當然是把你送給他啦![doge]
「笙笙?」
時笙正準備打字回復,喻文州的聲音就傳來過來。
由遠及近,嚇得時笙手忙腳亂的將手機屏按滅。
「怎麼不回房間?」喻文州見她站在洗衣機這邊不動。
時笙搖頭,「沒事,我等著它洗好。」
喻文州以為她是擔心新裙子,「你先去睡吧,明天要稍微早點起來去趕飛機,待會兒我給你收拾。」
時笙撥浪鼓似的搖搖頭,「不!」
話音一落,兩個人都覺得剛剛那個語調是不是有點高了。
「州州你今天在外面忙辛苦了,你先去睡吧,我待會兒自己來收拾。」時笙趕緊找補。
喻文州一臉警惕的看著她,總覺得這小傢伙現在的樣子就是有事情瞞著他。
「州州~」時笙兩步過去拉住了他的手臂,一邊晃著一邊喊人。
喻文州依舊看著她不語。
時笙抿唇,繼續喊:「州州,你就聽我的嘛~」
喻文州還是繼續看著她不說話。
「州州,我最愛你了~」說完,時笙直接墊腳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雖然不想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
他就是在她一聲聲的撒嬌里淪陷了。
喻文州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那我先去房間收拾其他東西,這邊弄好了就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