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唯一的線索

      秦淮緩了半晌才緩了過來。🍭♟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他神色自若地把那本好書收入了懷中,直看得蘭清笳又是一陣面紅耳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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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上,秦淮就以嚴謹的學習態度,跟蘭清笳一起「研讀」了那本書。

      之後,隔三差五的,就要一起研讀一番。

      秦淮可真是個態度嚴謹,能力超群,悟性超高的天才,他很快就將那本書參透,並且能活學活用,進行課外拓展,簡直樂此不疲……

      蘭清笳好累。

      他們的日子過得甜甜蜜蜜,沒羞沒臊,歲月靜好。

      然而在這平靜的表象下,卻有暗流在悄悄涌動。

      宋瑾南的屋中,又來了不速之客。 🅆

      他覺得自己的脖子上傳來一道鋒銳冰涼的觸感,帶著一股強烈的殺氣,宋瑾南陡然睜開了眼。

      事實證明,他的感覺並沒有出錯。

      他的窗前,正站著一個黑布遮臉的黑衣人,他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只需要再進一步,就能割破他的喉嚨。

      「你是誰?」

      對方聲音沉沉,「黑鷹。」

      宋瑾南的呼吸微微一滯,眼神閃過一抹寒芒,轉瞬即逝。

      他袖中的拳頭暗暗握緊了。

      又是黑鷹。

      自從江南之時,他們那一夥被官府一窩端了之後,對方都沒有出現。🐚🐠  ☞🐧

      幾個月過去,現在,他們終於又來了。

      他知道,他們一定會再出現,因為他們的目的還沒達到。

      這段時間的蟄伏,大概是因為之前的損傷,抑或是因為改了策略,想徐徐圖之。

      黑衣人緩緩收回架在他脖子上的劍,開口,「小子,有活兒幹了。」

      宋瑾南早料到,不然他也不會無緣無故出現。

      他沉默片刻,就又開口,「要我做什麼?」

      那黑衣人把聲音壓得很低,宋瑾南聽罷,眼神微動,脫口追問,「你們要做什麼?」

      那黑衣人冷笑了幾聲,「小子,不該問的不要問,只要乖乖聽話照做就是。」

      宋瑾南暗暗吸了一口氣,面上恢復一片冷然。

      「我的家人呢?這麼長時間了,我如何能斷定她還好好的沒事?」

      那人從懷裡掏出一封信,甩到了他面前。

      宋瑾南有些急切地拿過信,拆開,只是屋中昏暗他看不清。

      他下榻點了一盞燈,黑衣人只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也沒有阻止。

      待宋瑾南把那封信看完,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面上也泛起了一股子異樣神色。

      他把信小心折好收了回去,想藏入懷中收好,卻被那黑衣人劈手奪過,直接就著燭火燒了。

      宋瑾南面色微寒,下意識想伸手去搶,但到最後關頭,卻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他就這麼看著那封信在自己的眼前化作了灰燼。

      他們行事謹慎,是不會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證據,哪怕只是隻言片語。

      燒了信,那人就冷聲開口,「給你三天時間。」

      宋瑾南眼神一閃,「不行,三天太短了,淮南王的戒心重,我不一定能得手。」

      「這是你自己該操心的問題。」

      宋瑾南沉聲,「我要十天,不然我做不到。」

      「做不到?那你就等著給老太婆收屍吧。」

      宋瑾南的拳頭暗暗握緊,片刻又鬆開,聲音里一片冷漠。

      「那你們把我也一起殺了好了,死了未必不是一種解脫。」

      那黑衣人愣住,餘光瞥見宋瑾南那一片死灰般的神色,眸色深了深。

      這小子,不能逼得太緊,若是逼急了,他真的可能魚死網破也不一定。

      黑衣人鬆了口,「最多五天。」

      宋瑾南「十天。」

      「六天!」

      宋瑾南依舊木著臉,「十天。」

      黑衣人咬咬牙,「最多七天,你小子不要得寸進尺!」

      宋瑾南垂下眼瞼,沉默片刻,才終於鬆口,「好。」

      不知為何,聽到他答應,黑衣人竟然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明明自己才是要挾他做事的那一方,怎麼反倒像是被這小子拿捏住似的?

      真他媽是見了鬼了。

      黑衣人自覺自己被宋瑾南壓了一頭,臉色很難看。

      「七天後我要得到滿意的結果,如若不然,你們一老一小都沒好下場!」

      撂下狠話,黑衣人就轉瞬消失,一下沒了人影。

      待他走後,宋瑾南才一下坐回了床上,後背上已經是一片冷汗。

      半晌,他緩緩地攤開了手,那上面,躺著一片小小的紙片。

      那是他方才從那封信上悄悄撕下來的。

      他料到這封信保不住。

      他重新挑亮了那盞燭火,把那張紙片湊近,細細地看。

      這張紙的手感,材質都與自己在大元接觸到的有些不同。

      他看了許久,才慢慢收緊了手心,把這張小小的殘破的紙緊緊攥在手中。

      這是他唯一的線索了。

      可是,一切卻太渺茫了。

      有可能,這所謂的線索,到頭來不過只是一場空。

      眼下,他只有七天的時間。

      想到方才那黑衣人留下的任務,他的心頭髮沉,如同壓著一塊巨石。

      可是他的面前,卻並沒有退路,他除了照做,又還能做些什麼?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而宋瑾南的住處外,時刻都有人盯著。

      即便之前宋瑾南並未對付明軒下手,讓秦淮也選擇暫時不動他。

      但這並不意味著秦淮對他沒有戒心。

      他給宋瑾南院中安排了伺候的人,那些人表面上看只是普通的家丁,但實際上都是他的暗衛。

      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盯著宋瑾南。

      時隔數月,對方終於又找上門了。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把今晚之事回稟到了秦淮那裡。

      小廝打扮的暗衛,將昨夜偷聽到的話一一複述。

      「屬下無能,並未聽到對方讓宋公子做的究竟是何事。」

      那黑衣人說話時刻意壓低了聲音,他已盡力,卻還是聽不清楚。

      秦淮沒有出言責怪,反而在思忖著方才聽到的話。

      從他們的對話中,秦淮可以斷定,對方果然是抓了宋瑾南的親人。

      從宋瑾南之前所言,他的親人都死了,只有一個在他年幼時逃了的母親。

      莫非對方抓的人是他母親?

      可若他的母親當真早就拋棄了他,他又何至於會為了這麼一個人受制於人?

      那個人,必然是與他感情十分深厚之人。

      要麼對方抓的人不是他母親,要麼,就是宋瑾南在他母親的事上撒了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