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清笳望著他們那艘船飛快駛離的方向,唇角帶著笑意,「我怎麼覺得他們像是落荒而逃似的。«-(¯`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秦淮淡淡微笑,「大概是做了虧心事,心虛吧。」
蘭清笳禁不住噗嗤一笑。
她怎麼覺得他們是被她家王爺給嚇跑的呢?
不過,幸虧他們親自去那艘船檢查了一番,發現了端倪,將他們識破了。
不然,若是真的動了惻隱之心,將他們迎到了自己的船上,還不知道那慕容雪會做出什麼勾搭人的勾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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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知道自家王爺不是那等見色起意的膚淺之人,但平白被這麼惦記著,也膈應不是。
蘭清笳想到什麼,眉頭又微微蹙了起來。
「不過,這九公主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做這樣的事,她定是別有所圖,她想要圖謀什麼?」
秦淮睨了她一眼,輕飄飄地道「這還不夠顯而易見?顯然是圖你家夫君我。」
蘭清笳……
這人的臉皮可真是越來越厚,往自己臉皮上貼金的本事越來越嫻熟了。
她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臉,「我來看看你的臉皮有多厚。」
秦淮也沒躲,任她掐著,望著她的眼神一派縱容寵溺。
想到這兒是甲板上,蘭清笳反倒是不好意思了。💋♩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她仔細想了想秦淮的這話,還是覺得有點怪異。
「就算潯龍國與我們大元朝真的有聯姻的意圖,那更好的選擇不是把慕容雪送進後宮嗎?
怎麼就看上你這個無權無勢的閒散王爺了?這筆買賣不划算。」
秦淮心中也有這個疑問,但他只能有一個解釋。
「大概是他們知道皇上一言九鼎,許諾一生只娶一人,不會納其他人入宮,慕容雪就算自薦枕席也無用吧。」
蘭清笳一聽這話,怎麼覺得哪哪兒都不對勁呢?
她眼神幽幽的,帶著那麼點涼颼颼的意味,「你的意思是,她向你自薦枕席就有用咯?」
秦淮看著她這副吃味的小模樣,就忍不住輕笑出聲。
蘭清笳見他笑,更加惱了。
「你還笑!」
秦淮止了笑意,望著她,眼神意味不明。
「有沒有用,方才你沒看到嗎?」
他方才對那慕容雪究竟是什麼態度,她沒瞧見?
蘭清笳被他這麼一問,方才的那股子醋意一下就沒了,心裡還有點甜滋滋的。
她知道是自己無理取鬧了,只是一時沒找著台階下,只能哼哼兩聲,一副勉強饒過他的語氣。💛🐜 6➈𝔰hⓊⓍ.ᑕ𝐨ⓜ 💋♟
「勉強算你過關。」
秦淮又是一陣無聲勾唇。
「不過,潯龍國這樣行事,也委實太上不得台面了。」
想起有人處心積慮地要給自家夫君自薦枕席,還有慕容雪一開始看著他的那副模樣,蘭清笳就心裡膈應。
這次交道過後,回了京城,雙方定然也少不了碰面。
也不知道那慕容雪究竟有沒有死心。
蘭清笳心中還在想著慕容雪的這樁糟心事,秦淮卻是想到了其他方面。
慕容雪的目的真的是想勾引他那麼單純嗎?
如果不是呢?或者說,如果她的目的並非單純的如此呢?
他看了蘭清笳一眼,心中閃過一絲疑慮。
慕容雪接近了自己,又何嘗不是接近了笳兒?
秦淮方才對慕容雪說的一句話倒是真心。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有過被人處心積慮追殺的經歷,對於一切異乎尋常的人和事,他不免就會多幾分疑心,多幾分警惕。
他必須得防微杜漸,杜絕任何一絲危險的可能。
如果對方沒法直接接近笳兒,轉而通過他來接近她呢?
但這只是一個毫無證據的猜測,甚至連輔助自己做出這個猜測的跡象都沒有。
他想了想,還是暫時沒有對蘭清笳說明,免得徒惹她擔驚受怕。
對潯龍國的使團一行,他會派人暗中盯緊,只希望這只是自己的小人之心吧。
若藥人之事當真跟潯龍國的人有關,那這樁案子,只怕就不會那麼簡單了。
方才的事情動靜不小,就算其他沒有親自到那艘船上去的人,也都或多或少聽在了耳里。
宋十三耳聰目明,自然也早就聽到了。
潯龍國的字眼鑽入他的耳中,讓他的思緒不禁微微升起一陣波瀾
他並非大元人,而是出身潯龍國。
若非當年之事,他也不會一氣之下離開潯龍國,至此再也不曾踏足。
他曾發過誓這輩子都不會再踏足那裡,但他知道,自己遲早要食言。
他要回去調查當年師門被滅之案。
哪怕這件事已經距離現在幾十年,要查只怕也會十分困難,但他還是得去試一試。
從瑾南的口中,他得知了師門被滅的具體時間。
那儼然就是自己剛離開的第三天。
一切都那麼湊巧。
更巧的是,師門被滅之後,潯龍國很快就傳出流言,稱是他被逐出師門,心懷怨憤,最後帶人回去將師門屠戮。
這樣的傳言傳得有鼻子有眼,所有人都認定了是他做的。
這是駱香凝當初在潛逃過程中聽到的傳言,她告知了宋瑾南,宋十三又從宋瑾南的嘴裡知道了此事。
若非當初他早就離開了潯龍國,怕是他一現身就要被人除掉。
這樣的一個大污名扣在自己的頭上,宋十三如何能忍?
他之所以沒有立馬動身,便是放心不下宋瑾南,對蘭清笳的教學也尚未結束。
待他把蘭清笳調教出來,再讓她替自己照看宋瑾南,他便要前往潯龍國。
他並不打算帶上宋瑾南,因為此行並非遊山玩水,或許會遇到各種危險。
自己這輩子,上半輩子沒期待過能有血脈,是以對親情一直都十分冷情,也沒有什麼時刻記掛,放心不下的人。
沒想到老天爺厚待他,讓他後繼有人,宋十三的心裡,便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牽腸掛肚的感覺。
即便他平日也不曾時時把關懷掛在嘴邊,對他噓寒問暖,但心底里,卻是真心疼愛。
是以,但凡有一絲一毫的可能,宋十三也不希望他身陷危險。
他的二徒弟此時便在大元與潯龍接壤的蘄南郡義診,宋十三早便給他寫信,讓他落腳在潯龍國,先替自己打探些消息。
只是這些,他都不曾告訴旁人知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