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飛鴿傳書,果然是在詢問付明軒發紅疹之事。👤♩ 6➈丂Ⓗ𝐔᙭.ⒸOᵐ ♥👌
宋瑾南很快就給對方回了信,將實情如實道來。
宋瑾南知道,對方不會那麼輕易地相信自己的說辭,只怕是要想法子驗證一番。
他已經想好了,到時候大不了給付明軒下一把巴豆,讓他再吃些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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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讓對方相信付明軒的藥人體質的確已失,徹底打消對方的歹念,他也顧不得這麼許多了。
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宋瑾南禁不住長長吐了一口氣。
他的這些動作,全都被回稟到了秦淮與蘭清笳那裡。
只是那信鴿沒有被攔截下來。 🄼
縱然沒有看到信鴿上的內容,他這樣私下與人用信鴿傳信,本身也很能說明他有問題。
待暗衛退下之後,秦淮問蘭清笳,「你怎麼看?」
蘭清笳的眉頭深鎖,沉吟半晌方開口。
「他的確有問題,至少並非全然無辜,這一點我已確認。
只是,他此前借著丫鬟之口,蓄意造謠明軒得的是蕁麻疹。
他這樣做的意圖,反而讓我覺得,他或許的確並沒有那麼壞。
他故意把這件事宣揚出去,或許正是為了讓那些隱在暗處的人知道,讓他們打消要繼續擄劫付明軒的念頭。」
蘭清笳緩緩說著自己的推測,看向秦淮。
「你覺得呢?」
秦淮一番思慮,最後也點了點頭。
宋瑾南是個很聰明的人,他不會做無的放矢之事。
他為什麼要造謠付明軒得了傳染病?這個造謠只能暫時讓雲家陷入恐慌,很容易不攻自破。
這個造謠能帶來的唯一用處,大約就是將這件事傳揚出去了,讓該知道的人知道。
宋瑾南會用這麼迂迴的方式讓對方知道這件事,這也說明,宋瑾南並非他們一夥的,倒更像是受制於人。
蘭清笳見他也認同了自己的猜測,微微鬆了一口氣。
只要宋瑾南沒有壞透,一切就還有轉機。
秦淮話鋒一轉,又道「不過現在這些更多的是我們的推測,他的身邊還得繼續留人,不能大意。」
蘭清笳點頭。
宋瑾南心思深沉,蘭清笳也並不確定自己現在的猜測究竟會不會太理想化,是對她過於信任。
宋瑾南的飛鴿送出去之後,對方果然並沒有馬上相信。
宋瑾南沒有等來對方的飛鴿回信,反而等來了一個夜探的黑衣人。
他從夢中驚醒,當即就摸向了床頭的一把匕首,周身皆是警惕。
「誰?」
對方吐出一個代號,「黑鷹。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黑鷹」,便是與他飛鴿傳信的聯絡代號。
宋瑾南的眼神微閃,周身的警惕依舊未褪,手中匕首也未鬆開。
只是開口的聲音不似方才那麼緊繃。
「你來做什麼?雲家的守衛也並不輕鬆,要是被發現了……」
那人十分不耐煩,「廢話少說,付明軒的藥人體質消失,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宋瑾南知道他們不會輕易相信,他也已經找好了說辭。
「他以前神智不清醒,是個傻子,這次在千靈山,被我爺爺用藥浴治好。
因為那藥浴的緣故,他腦內的淤血散盡,本身的體質也發生了變化。」
黑衣人的眸中閃過一片銳利的審視。
「當真?」
宋瑾南面不改色,「如假包換。」
黑衣人盯著宋瑾南看了半晌,終於收回目光,面上神色不置可否。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瓶子東西,朝宋瑾南的方向拋了過去。
宋瑾南伸手接過,他本能地覺得,這並非什麼好東西。
果然,黑衣人冷聲開口,
「既然你說付明軒的藥人體質已經沒了,總要有個驗證。
你把這鶴頂紅下到他的飯食里,他若是死了,我們便相信他確實已經失了藥人體質。」
「什麼?!」
宋瑾南手上陡然一緊,連聲音都禁不住微微揚起。
黑衣人當即凌厲地掃了他一眼,又飛快地掃向門外,側耳聽了片刻。
確認外面沒有傳來什麼異樣的騷動,這才收回目光。
他冷聲,「怎麼?你不願?還是說他的藥人體質消失,全都是唬人的假話?」
宋瑾南的手心上都是一片涔涔的汗意。
再開口時,他的聲音禁不住一陣乾澀。
「要驗證他是否還是藥人,法子可以有很多,為什麼一定要用鶴頂紅?」
黑衣人的面色陰惻惻的,「既然他已經不是藥人了,留他性命何用?自然是死了乾脆。
也順便看看,你對我們,究竟夠不夠忠心,夠不夠聽話。
若是不夠聽話,你知道後果。
三天,我要得到一個結果。」
那黑衣人說完這些,頭也不回,一個閃身便驟然消失在了夜色中。
宋瑾南捏著那瓶鶴頂紅,手背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久久都沒能動一下。
他以為,自己已經找到了兩全之法,就算對方不信,自己只需要給付明軒下一把巴豆便是。
但沒想到……
那些人為達目的,果然是連人都可以不做!
宋瑾南的雙目赤紅,握著那瓷瓶,久久都沒動一下。
以往那些黑衣人輕易不會親自現身來找宋瑾南,便是避免暴露了行跡,讓宋瑾南惹了懷疑,沒法再得到宋十三的信任。
這一次,那黑衣人直接潛入雲家來與他會面,也是因為事關重大。
對方自視武功高強,就算走了這一趟,也絕對不會被別人發現。
然而,若是以往或許不會被發現,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宋瑾南現在已經被盯上了。
這黑衣人一出現,外面就立馬有人屏住了周身的氣場,悄悄湊近,將這些話聽了個一清二楚,一字不漏。
因為公子吩咐了,一旦有任何發現,立馬前去回稟,不用顧忌時間。
是以,暗衛一偷聽到了這等子大消息,當即就悄悄叩響了自家公子的窗戶。
秦淮晚上素來警覺,更何況最近幾天他也一直在等著暗衛的消息,是以很快就起身。
暗衛將聽來的一切如實複述,秦淮的面上頓時蒙上了一層晦暗不明的神色。
「你確保沒有被他們發現?」
那暗衛信誓旦旦,「屬下很小心,絕對沒有暴露行跡。」
「派人追蹤了嗎?」
那暗衛再次點頭,「派的是最擅追蹤的暗九。」
秦淮點頭,又吩咐,「繼續盯著,再有任何消息,同樣第一時間回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