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就是個老男人

      蘭清笳的一番話,叫在場眾人都愣住了。𝟨𝟫🅢🅗🅤🅧.🅒🅞🅜

      周氏順著她的思路想,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

      雲子鶴似乎,的確沒有道理做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

      雲子鶴瞬間就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看來還是自家的外甥女好,緊要關頭,知道護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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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這話也說得漂亮,就自己這條件,需要耍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戲?

      曾氏等人見蘭清笳三言兩語就把眾人帶歪了,面色當即變得十分難看。 🄼🄳

      尤其是周玉樹,那張臉都快漲成了豬肝色。

      他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他比表妹大了那麼多,就是個老男人,根本就是兩輩人,姑父姑母怎會同意這門親事?」

      剛覺得自己扳回一局的雲子鶴,膝蓋莫名中了一箭,好疼。

      周氏神色一時又頓住了。

      好像,的確是差了輩。

      年紀也挺大了。

      雲子鶴張口就想說話,但自家親外甥女比他更快一步,實力護舅。

      「我小舅舅尚未及而立之年,正是最風華正茂的年紀,怎麼就成老男人了?

      諸位或許不知,我小舅舅與當今聖上、與我家王爺不過相差幾歲,按照周公子的說法,當今聖上與我家王爺也是老男人了?」

      周玉樹一滯。💛🐜 6➈𝔰hⓊⓍ.ᑕ𝐨ⓜ 💋♟

      蘭清笳咄咄逼人,「周公子竟然妄議聖上與王爺,真是好大的膽子!」

      這麼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周玉樹頗有一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他,他的確是比表妹年長許多!」

      蘭清笳答得理所當然,「誰說年長許多就不能嫁?我家王爺不也比我年長不少?」

      周玉樹又滯住了。

      她屢屢現身說法,身份又擺在這兒,委實讓周玉樹不敢反駁。

      蘭清笳輕蔑地掃向他,聲音十分冷淡,「我小舅舅,樣貌、人品、才學、家世樣樣不差。

      二叔二嬸都並非眼瞎心盲之人,自然不會單以年齡斷人長短。

      他若真要娶三妹妹,根本無需用任何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不需要像某些人,沒有真才實學,只能曲意逢迎,百般討好,甚至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臢手段。」

      蘭清笳這話,已是對周玉樹明晃晃的嘲諷了。

      同時,也把周氏不動聲色地捧了捧,她內心的天平一下又偏向了雲子鶴。

      周玉樹的臉色卻瞬間變得一陣難看,曾氏見此,也是一陣氣結。

      蘭清笳氣勢咄咄,自家兒子被懟得毫無還嘴餘地,她心中終究不忿。🍩💋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曾氏忍不住開口道「他千好萬好,不也是商賈出身,哪裡比得上我們家世清白,門楣正統。

      更何況,他若真那麼好,為何這般年紀還未定親?莫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周氏聞言,心裡一個咯噔。

      的確,雲子鶴這個家世,又這麼大年紀了竟然還沒娶妻,這是很少見的事。

      莫非,他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

      周氏作為一個善於聯想和發揮的人,思維一下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似的,又跑偏了。

      雲子鶴臉色一下黑了下來。

      但凡是男人,都沒人能忍受旁人這般詆毀羞辱自己。

      周圍都是女眷,大家聽到這樣私密的話,都覺得面上尷尬。

      他面色沉冷,「你再說一次?」

      曾氏只圖一時嘴快,更想坐實了雲子鶴的小人行徑,以出自己的心口惡氣。

      眼下對上雲子鶴那森冷的目光,曾氏禁不住微微一個哆嗦。

      但話都已經說出口了,豈有收回的道理?

      更何況他這樣反應激烈,莫非,是被戳中了心事,惱羞成怒了?

      曾氏梗了梗脖子,一副理直氣壯的語氣,「誰家兒郎這般年紀還不娶妻,我不過合理推測罷了!」

      雲子鶴的額角突突跳了跳。

      蘭清笳直接上前,揚手,「啪」地一下,重重地扇在了曾氏的臉上。

      曾氏沒料到自己會挨打,她捂著火辣辣的臉,一時都懵了。

      「我,我是你長輩,你,你竟然……」

      「長輩怎麼了?嘴下無德的長輩,照樣該打!」

      蘭清笳的聲音冷冽,「你毫無憑證便信口胡言,對我小舅舅百般詆毀,我打你這一耳光,是提醒你,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可以說。

      若你還不明白這個道理的話,我今天有的是時間,可以好好地教一教你!」

      曾氏那張胖臉一時之間一陣五彩繽紛,堪稱精彩。

      她渾身都在顫抖,想要張口駁回去。

      但迎上蘭清笳那冷若冰霜的面容,再想到她的身份,終究還是硬生生地將這口氣咽了回去。

      只是,她的心中,卻已經狠狠地將蘭清笳記了一筆。

      周玉樹也被蘭清笳的氣勢所懾,一下慫了,嘴唇翕動,最終還是連半個屁都不敢再放。

      周盈兒眼見自己的母親被打,心中陡然燃起了熊熊的怒意。

      但蘭清笳是淮南王妃,她要護著雲子鶴,沒人能跟她正面交鋒。

      周盈兒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方才的確是我母親出言不當,我們縱然都相信雲公子的為人。

      但他與表妹共處一室是事實,表妹中了迷藥也是事實,他親口承認將表妹塞於床底亦是事實。

      方才雲公子已經解釋了自己的動機,但凡事看的還是證據,王妃覺得對嗎?」

      周盈兒的言外之意是,你就算把雲子鶴誇得再好,也改變不了他與蘭清荷共處一室,還將她塞到床底下的事實。

      所以,說再多也洗脫不了雲子鶴圖謀不軌的嫌疑。

      蘭清笳微微抿唇,點頭,「沒錯。」

      這件事,必須要找出確鑿的證據,證明小舅舅的無辜。

      不然,就算自己今天態度再強勢,眾人也只覺得是她在仗著自己的權勢,在為小舅舅開脫。

      過後就算再澄清,也已經達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小舅舅的身上,就永遠帶著那不光彩的烙印。

      周盈兒沉聲,「把那領路的丫鬟小廝帶上來!」

      蘭清笳知道,這樣審,多半是審不出什麼。

      果然,那兩個丫鬟小廝被帶上來,便是滿嘴冤枉和求饒的話,根本問不出半點線索。

      他們並沒有攀咬雲子鶴,但也沒有供出其他人。

      這在蘭清笳的意料之中。

      若這般不痛不癢地審問,這件事不可能會有結果。

      若沒有結果,小舅舅就依然是嫌疑人,甚至,會被大多數人認為是策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