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5章:小時候抱過你

      就算沐寒表現得再老成,他畢竟也是個孩子,心中的想法便忍不住脫口而出。•

      「我們的名字好像啊。」

      沐白早就發現這一點了,不過,他知道自家娘親曾經收養過沐寒一段時間,所以,他們倆的名字才會這般相像。

      但爹爹交代過他,不要在沐寒面前提起,不然他知道自己不是蕭叔叔和漂亮嬸嬸的親生兒子,定會傷心難過的。

      所以,沐白就沒有戳破,他帶著一種懷揣大秘密的諱莫如深,認真點頭,「嗯,是挺像的,大概,這就是我們倆之間的緣分吧。」

      慕容雪見這倆孩子不用她介紹,就已經自己聊上了,面上也不覺多了幾分笑意。

      蘭清笳更是從頭至尾都將目光放在沐寒的身上,細細地打量著。

      從這孩子的身上,她隱約看到了些許熟悉的影子,熟悉中又有了許多變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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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高了,身板結識了,面容也長開了,眉眼間都多了陽光明朗。

      是個一看就教養極好的孩子。

      沐寒察覺到了一股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忍不住轉頭朝那目光的來源看去。

      這一轉頭,就跟蘭清笳對上了。

      對上的瞬間,沐寒不禁一怔。

      明明他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夫人,但不知為何,他卻是莫名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隱隱的熟悉和親切感。🐍👹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這樣的感覺此前從未有過,現在,卻出現得莫名又強烈。

      就好像,他們此前是認識的,且是十分熟悉的。

      但是沐寒搜索了一番自己的記憶,卻沒有從中搜索出這張臉來。

      這位夫人生得這般好看,自己若是曾經見過的話,定然不會沒印象的。

      難道,是自己小時候的事?因為時日太久,所以現在才不記得了?

      沐寒一直望著蘭清笳,蘭清笳也含笑望著他,眼神中滿是包容和親切,這樣的神態,越發讓沐寒覺得熟悉和親近。

      慕容雪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視。

      她開口道「沐寒,這位是淮南王妃,是家裡的貴客,還不快見禮?」

      慕容雪不會承認自己有點緊張了,尤其是看到沐寒緊緊盯著蘭清笳看的時候,她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這孩子,該不會認出蘭清笳來了吧?

      他若是當真認出了蘭清笳,那自己該怎麼解釋?

      萬一這孩子提出要跟蘭清笳走怎麼辦?

      慕容雪覺得自己有點像是棒打鴛鴦的惡人。🐸☆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但就算她是惡人,她也認了。

      反正,她是絕對不會願意看到沐寒跟蘭清笳走的,如果這是沐寒自己願意的,那她只會覺得更加傷心難過。

      自己都已經對這孩子投注了全部的心神和感情,他卻是選擇了別人,她能不難過嗎?

      即便這樣的事還沒發生,慕容雪自己就已經酸上了。

      在介紹蘭清笳的時候,她也就故意端出了公事公辦的口氣和說辭,只想儘量讓沐寒對蘭清笳生出距離感來。

      沐寒聞言,這才回神。

      他這個年紀,對身份的高低已經有了大概的認知和了解,他知道,淮南王妃是一個十分了不得的身份。

      自己怎麼會跟淮南王妃有什麼瓜葛聯繫呢?方才那種熟悉感定是自己的錯覺。

      沐寒當即斂了心神,朝蘭清笳行了一個恭恭敬敬,標標準準的禮。

      「沐寒見過淮南王妃。」

      不大的人兒,偏要做出這副規規矩矩,板板正正的姿態,平白就添了一股子莫名的反差萌。

      蘭清笳收起了心中的感慨,開口的語氣分外溫柔。

      「一眨眼就這麼大了。」

      沐寒聞言,神色微動,眸中閃過一抹異色。

      蘭清笳又笑道「你定然記不得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當時你也就像逸哥兒這麼大點,現在也成大孩子了。

      不信,你可以問問你娘親。」

      沐寒當即看嚮慕容雪,慕容雪已經調整好了神色。

      她自是不會拆穿蘭清笳,也笑著點頭。

      沐寒對人的喜好情緒很是敏感,他能感受到這位淮南王妃對他所釋放出來的滿滿善意,他對她也莫名親近。

      現在,沐寒再看向蘭清笳的時候,眼中便多了幾分柔軟與親近。

      原來他方才生出的那股莫名親近的感覺不是錯覺,那是因為他們之前真的見過,而且,她還抱過自己。

      沐白在旁邊聽得卻有點酸。

      娘親還抱過小時候的他,那自己呢?自己像逸哥兒這麼大的時候,娘親定是沒有抱過自己的吧。

      不過,想到沐寒是被收養的,他其實沒爹沒娘,沐白便又將自己心頭那股酸意壓了下去。

      算了,看在沐寒身世那麼可憐的份兒上,自己就不跟他計較這點小事了。

      沐寒依舊保持著方才行禮的姿勢,蘭清笳便又笑著開口。

      「你這孩子,莫不是一直要這樣給我行大禮?」

      沐寒回神,這才直起了身來。

      但讓人啼笑皆非的是,旁邊的逸哥兒見他方才那般行禮的模樣,竟也似模似樣地模仿起來。

      只是他的動作不甚標準,做起來也慢了半拍,整個人都有股搖搖晃晃,隨時都要摔個四仰八叉的感覺,平白就更添了一股滑稽的感覺了。

      他不僅行動上模仿自家哥哥,嘴裡也似模似樣地咿咿呀呀,簡直把鸚鵡學舌表演了個十成十。

      最後,他果然也不負眾望地一個趔趄,整個人都像是倒栽蔥似的摔了下去。

      不過沐寒和沐白就站在他的旁邊,兩人幾乎同時出手,一人拽住一邊胳膊,及時將他拽住了。

      但兩人都用力太過,這一拽,直接就把他給拎起來了。

      逸哥兒被拎得懸空了,先是下意識地蹬了蹬腿,一副慌張試探的模樣。

      片刻之後,他就好似尋到了樂趣,也將這當做是一場遊戲,當即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小腿也蹬得更加歡實了。

      那模樣,簡直渾身上下都冒著傻氣。

      沐寒和沐白將他放下來,他還不樂意,一個勁地重複,「鍋鍋,玩,玩……」

      蘭清笳被他那副憨態可掬的模樣逗笑了,慕容雪也覺得好笑,同時又隱隱覺得有點丟人,越看越覺得自家兒子有點傻乎乎的。

      明明他爹那麼聰明睿智的一個人,怎麼這孩子半點都沒遺傳到,反而一個勁兒地冒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