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師父他到底怎麼了?

      喬遠被噎了一下,但還是深吸了口氣,把怒意咽了回去。♪🐠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他的確不懂醫,他沒有反駁的資格。

      他便又道「那讓幾位御醫留下吧,他們懂醫。」

      江星若當即就道「這是我獨家的針法,如何能讓旁的醫者看到?

      相信幾位御醫也知道這個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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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位御醫原本還想留下來幫忙,但聽到江星若的這話,當即便冷下了臉。

      真是可笑,說得好像他們是在趁機偷學她的本事似的!

      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當真是好大的口氣。

      但人命關天,他們也不好在這個時候跟她爭執,便一個個臉色難看地轉身出屋。

      江星若見他們那副憋屈的模樣,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子得意。

      便是御醫又怎麼樣,還不照樣得乖乖聽她的?

      還有那蘭清笳,就她那樣,連個病人都照顧不好的人,有什麼資格當雪臣哥哥的王妃?

      待她回來,自己定要好好問問她,她到底是怎麼當這王妃的。

      喬遠與眾御醫都走出了房間,屋中便只留下了江星若和她的丫鬟惠兒。

      喬遠看著那扇門闔上,屋中的場景也被徹底隔絕。

      他心中焦躁擔憂,卻不得不打起精神,對諸位太醫賠禮。Wingdings: ⌛︎🖲︎⬧︎♒︎◆︎⌧︎📬︎♍︎□︎❍︎

      他們畢竟是太醫,以後說不定還有要請他們過府看診的時候。

      就算這次他們沒有辦法治好自家王爺,他也不能把人得罪了。

      諸位太醫見喬遠態度客氣,又想著他是淮南王身邊的親隨,他們也不好太過甩臉子。

      只是,他們卻是提出了告辭。

      「老夫才疏學淺,恐難幫得上忙,既然貴府已有神醫,那老夫便告辭了。」

      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

      喬遠不想讓他們離開,畢竟為防萬一,他們留下,總還有個照應。

      但大家對江星若顯然十分不喜,方才更覺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如何會肯再留下?

      最後喬遠百般懇求,才留下了一位太醫,讓其他太醫先回去了。

      好容易安撫好太醫,喬遠便又開始處理另外一件事。

      江星若說,公子是誤食了槐花,造成過敏,所以才引發了舊疾。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若真的有有心人利用吃食給公子下毒,若不追查出源頭,以後事情重演,後果不堪設想。

      他當即派人徹查闔府上下,一旦發現有人私藏槐花粉,立馬將人拿下。

      他又回想了一番公子發病前吃過什麼,最後想到了蘭家,心裡一個咯噔。

      他又立馬派人去蘭家悄悄探查一番,務必要將此事查清楚。

      這邊,蘭清笳隨著柯暘到了玲瓏閣,但她卻並沒有第一時間見到自家師父。

      蘭清笳追問師父在哪裡,究竟發生了何事,柯暘又含糊推脫了一番,讓她先耐心等待,師父很快就來。

      蘭清笳覺得今日之事處處透著詭異。

      但柯暘又是信得過的人,這裡也是師父的地盤,她應當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只是那種違和感卻依舊在心頭縈繞,甩都甩不掉。

      一邊等著,蘭清笳心中禁不住升起了一股強烈不安的情緒。

      像是發生了什麼似的。

      蘭清笳終於按捺不住,直接把柯暘喚來,聲色俱厲地逼問,「你老實告訴我,師父他到底怎麼了?」

      柯暘面色僵硬,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他知道蘭清笳已經等得不耐煩,也越發起疑。

      自己怕是留不住她了。

      現在若是再強留,只怕更會讓她的疑心擴大,從而發現些什麼。

      柯暘便只能道「其實,公子他,他方才已經走了……」

      「走了?」

      蘭清笳有些懵,完全不知道這又是哪一出。

      柯暘繼續發揮演技,「他要去遠遊,此次把你喚來,是為了與你辭行。」

      蘭清笳立馬追問,「既然如此,那師父為何不現身與我相見?反而直接就走了?」

      柯暘立馬露出了糾結遲疑的神色,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樣。

      柯暘越是如此,蘭清笳就越是覺得他必然有事隱瞞,而且這樁事還不小。

      蘭清笳面色沉沉,厲聲呵斥,「說!」

      柯暘像是被她的氣勢所懾,終於按捺不住壓力,吞吞吐吐地說了。

      「公子他,他說,你已經嫁人了,你們再保持師徒關係不妥,本是想,想在遠遊之前,與你解除師徒關係。」

      「什麼?」

      蘭清笳當即被鎮住了,她的面色也一下變得一片慘白。

      柯暘說得委婉,但這意思不就是,師父要將她逐出師門嗎?

      柯暘見蘭清笳面色大變,便急忙話鋒一轉。

      「但公子他最後又改了主意,你畢竟是他唯一的徒弟,這段時間對你的教導,也讓他生了切切實實的師徒之情。

      所以,公子到底是心生不舍。方才公子覺得自己十分不該,有些無顏面對你,是以,才不辭而別。」

      柯暘這話說得真誠無比,蘭清笳的心境隨著他的話起起伏伏,儼然是完全信了。

      蘭清笳覺得,自家師父本就是那種隱世的高人,會收自己為徒,就是被自己糾纏不過的無奈之舉。

      他們的這段師徒情分,更像是她偷來的。

      師父一開始就不情願,現在想解除師徒關係,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這個理由在蘭清笳聽來,簡直太像真的了。

      但聽柯暘又把話鋒一轉,蘭清笳心中便又生出幾許感動來。

      原來師父也是真心把自己當成徒弟了的。

      他對自己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所以他才會糾結遲疑,最後改了決定。

      柯暘觀察著蘭清笳的面色,見她那樣子,顯然是信了的,不覺暗鬆了一口氣。

      「師父去哪裡了?」

      「公子的行蹤不定,屬下也並不知道。」

      蘭清笳自然也沒有疑心,高人嘛,誰不是行蹤飄忽不定的?

      蘭清笳有些遺憾沒有見到師父,但既然他都已經離開了,自己也無可奈何。

      她便提出要離開,柯暘知道留不住她了,便也只能乖乖領路。

      只是,回程時,他刻意把馬車趕得很慢,只希望能儘量拖延時間。

      王府中。

      喬遠與太醫都在房門外焦急等待,房間裡突然傳來了什麼被碰撞摔落在地的聲音。

      「砰」的一聲,在眾人的一片安靜中顯得十分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