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與國師攤牌

      蕭闖默了片刻,終於開口,把話題引到了正題。♤🎃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師公,我這次回去,在我父親的房中發現了一些東西。」

      國師聞言,神色微頓,心神也隨之一動。

      直覺告訴他,蕭闖所說的東西,只怕並不一般。

      他當即追問,「你發現了什麼?」

      蕭闖看著國師急切的神色,緩聲開口道「我發現了兩個方子。」

      國師聽到這話,心中越發篤定了自己的猜測,他忙催促,「什麼方子?拿來給我看看。」

      蕭闖動作稍有遲疑,但最終還是伸手入懷,把那張偽造好的方子拿了出來,遞給他。

      國師連忙接過,飛快打開。 🅆

      待看到了上面的內容,國師便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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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方子,果然是藥人和鬼人的方子。

      看到這兩個方子,國師對蕭闖的話便再也沒有半分懷疑了。

      這必然是蕭闖從蕭彥清的房中找到的,不然的話,蕭闖不可能得到這樣一個方子。

      只是,這方子與自己當初所得略有不同,國師禁不住緊緊盯著這兩個方子,腦中飛快比對著兩個方子,思緒轉得飛快。

      難道自己拿到的那兩個方子,不是最終的方子?

      這份方子,莫非是他過後又調整修改過的?

      因為這是從蕭彥清處得來的,國師對這兩份方子,自然而然便多了幾分慎重。🐲💞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國師正拿著這兩個方子看得出神,蕭闖就再次開口。

      「師公,這兩份方子,你應該不陌生吧。

      你不僅不陌生,還應該十分熟悉。」

      國師聞言,神色驟然一頓。

      他終於把目光從方子上抽了出來,看向蕭闖。

      蕭闖望著自己,目光沉沉,那裡面,像是藏著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潭。

      國師對上他這樣的目光,又聽得他這樣的問話,心中便有了猜測,蕭闖此行,怕是知道了些什麼。

      國師放下那兩個方子,眼神晦暗莫名,語氣倒是一派如常。

      「闖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蕭闖深吸了一口氣,「師公,我是什麼意思,您應該心知肚明才是。」

      國師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是你那個老僕跟你說了什麼嗎?」

      蕭闖聽他提到福伯,當即否認,「不是。」

      這件事,他無論如何都不想牽扯到福伯身上。

      國師卻根本不信,「如果不是他,你又怎會在我跟前胡言亂語?還一副質問的語氣?」

      蕭闖目光灼灼地望著他,「我是看到了我父親留下的隻言片語!」

      國師聞言,神色便是一僵。🐊👑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當初他便因為這兩個方子,與蕭彥清發生了激烈的爭執,他們師徒也險些為此決裂。

      國師深知蕭彥清的秉性,在某些事情上他就是一根筋,軸得很。

      國師最後表面與他達成和解,實際上卻是偷偷將藥方子記了下來。

      眼下,他聽到蕭闖這般說,面色自然是變了變。

      如果蕭彥清當真留下了書信,就憑他的秉性,他真的在書信中將此事道出,也並非不可能。

      國師的臉色有些晦暗不明。

      他不知道蕭彥清的信究竟寫了什麼,又把事情寫到了什麼程度,所以,他不會不打自招。

      「你倒是說說,你父親留下了什麼隻言片語,讓你要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國師看著蕭闖的眼神多了一絲威嚴,周身的氣勢也帶著一股壓迫。

      國師已然做好了準備,蕭闖就算是真的說出了些什麼,他也不會承認。

      然而,他萬萬沒料到,蕭闖竟然直接拋出了一個讓他震驚不已的訊息。

      「師公,西山上的秘密,我都已經知道了,你無需繼續在我面前遮掩。」

      國師冷不丁聽了這麼一句,他面上的威嚴瞬間被驚愕所取代。

      那瞬間的反應,騙不了人。

      「你……」

      國師勉強鎮定下來,低聲呵斥,「我們現在說的是你父親留下的書信,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蕭闖看著他,面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我正是憑藉我父親留下的書信,才探查到了西山上之事。

      我小時候,曾記得師公與父親發生過一次很激烈的爭吵,當時我雖小,但卻還有些印象,只是我並不懂那是什麼意思。

      直到,我看到我父親的書信,想起了幼時之事,又看到了與書信一起放置的方子,我才想明白了。

      我父親原是打算把這兩個藥方用到動物身上,師公你卻要用到人身上。」

      國師聽到蕭闖精準地說出了事情的真相,面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有種被人直接把臉皮都扒下來的感覺,心中既惱怒,又有點隱隱的生疑。

      他就憑藉他父親留下的一封書信和兩個藥方,就能查到西山上?

      要知道,蕭彥清去世之前,自己可都還沒有在西山上飼養藥人,淬鍊鬼人。

      國師蒼老渾濁的雙眸中充滿了銳利的審視。

      「你休要詐我,就算你父親當真留有書信,又與西山何干?」

      蕭闖並不懼國師的打量與審視,他直接道「沒錯,父親的書信中,的確沒有提到西山,因為西山上的秘密,是我自己猜出來的。」

      國師眸子一動,「猜?」

      「沒錯,猜。

      父親的信,到底是入了我的心,我知自己不該窺探師公之事,但卻是想證實一番,父親信中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我之所以說自己是靠猜,是因為我的所有結論皆是出自推測,並沒有證據。

      而我推測的根源,在義父身上。」

      蕭闖鎮定地把詹隋拉了出來,作為自己猜測的依據來源。

      反正詹隋已經死得透透的,國師就算想要求證也是死無對證。

      但他並不敢把事情說得太滿,只能刻意含糊其辭。

      畢竟,這樣的事,說多錯多。

      「我隨義父在軍中當差,雖然不得義父重用,沒有機會參與那些隱秘又重要的大事,但我卻偶爾從義父的口中聽到過隻言片語。

      師公這些年,經常不在郢都,原本我也以為師公是在外雲遊。

      但我卻偶然從義父的口中得知,師公您但凡不在郢都的時間裡都不是在外雲遊,而是一直都在西山上。

      有了父親這封信帶來的先入為主的印象,我便自然而然地懷疑您在西山上的目的。

      更何況,西山上還有個朝廷設置的前鋒營,師公常年在西山上,定然不可能只是在那裡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