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蕭拂衣搖頭,
「我這不是因為不忍心看,就去叫王爺了嗎?」
「……」
柳紅菱竟無言以對。
「我爹怎麼說也是寧遠侯,朝廷命官,你們王府總不會想仗勢欺人吧?」
她還是忍不下這口氣。
但話不敢對著燕王說,只能從蕭拂衣這裡下手。
「巧了,我們大王也是朝廷欽封的將軍呢。」
「別拿它跟那些普通的畜生相比。」
玄雨不高興了。
朝廷命官就能比大王尊貴了?
「大王跟著我們主子征戰沙場五年,咬死的敵軍不計其數。」
「它可是立過戰功的。」
「難道柳二小姐還想處死它?」
「那恐怕你只有去求陛下的聖令了。」
柳紅菱張了張嘴。
她是真不知道大王還有大將軍的頭銜。
但寧遠侯是知道的。
所以,他雖然氣,也拿著劍,卻不敢對大王下死手。
「怎麼可能?」
一個畜生,還不能殺?
「只要大王沒有突然暴起傷害無辜百姓,它就不會被處死。」
玄雨最後一句話,徹底把柳紅菱心裡的小算盤粉碎了。
「侯爺,大夫來了,還是先讓大夫給您包紮一下傷口吧。」
「您受驚了。」
「不過,您放心,大王有分寸,小的看過了,這都是皮外傷。」
管家到底是把寧遠侯扶了起來。
再把人安置到客房裡。
大夫是管家一早就讓人去請的。
就等著大王和寧遠侯打完了。
不止是給寧遠侯處理傷口,這大夫還要負責給大王檢查身體呢。
也不知道寧遠侯知道自己和畜生共用一個大夫,會不會被氣死。
「難道那畜生……」
柳紅菱看著大夫進去了,還試圖和蕭拂衣纏磨。
結果她話沒說完,嘴邊一陣勁風,一片樹葉擦過。
直接在她臉頰上劃了一道口子。
「啊……」
柳紅菱捂著臉尖叫。
她剛才甚至沒看清是誰對自己動的手。
「你,你想幹什麼?」
抬眼就對上燕王冷厲的目光。
柳紅菱又疼又怕,渾身直哆嗦。
「嘴不想要了,可以縫上。」
燕王涼涼地丟下這麼一句,就讓蕭拂衣推著他去看寧遠侯了。
柳紅菱捂著臉比他們先一步衝進房間。
顯然是要告狀。
結果她還沒開口,就聽見燕王那如同閻王索命的聲音。
「聽說侯爺是來道歉的?」
寧遠侯維護女兒的話到了嘴邊,硬生生給吞了回去。
這惡人還先告上狀了?
他閉了閉眼,把眼底的陰毒全都藏了起來。
「是小女不懂事。」
「還請王爺看在王妃的面上,網開一面。」
眼前人雖不得燕帝寵愛,但到底人是親兄弟。
就算為了皇室顏面,也斷沒有讓曾經的戰神燕王,娶乞女為妃的。
若燕王真有不滿,大可煽動邊關戰士,燕京百姓,對侯府施壓。
燕帝讓他自己解決這件事,就是不想替燕王出頭。
要讓娶乞女為妃這頂帽子,穩穩噹噹地扣在兄弟身上。
還讓人家戴得心安理得。
而寧遠侯,顯然就是他推出來做燕王的出氣筒的。
怎麼平息燕王的怒火,對寧遠侯來說,本就是個難題。
此時他在王府受傷,出去了,反倒更好利用輿論。
他就不信,把岳父傷成這樣,燕王還好意思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