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有假麼?」
蕭拂衣反問。
「你這孩子……」
老夫人被她一句話噎住。
「祖母是關心你,他身子不好,你們如何圓房?」
蕭拂衣錯愕地睜圓了眼睛。
老夫人是個狼人啊。
她象徵性地低垂腦袋,心裡憋笑。
這位到底是想打聽消息還是純粹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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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燕王知道她現在跟個老婦人討論他的床上功夫,得氣死。
「這孩子,還害羞了。」
她只當蕭拂衣害羞,才低了頭,臉也紅了。
「祖母是過來人,你又沒個親娘,有什麼不能跟祖母說的?」
「聽說,你們圓房了。」
「那王爺可是在你們圓房之後,身子才有所好轉的?」
老夫人沒有放棄,依然在試探。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說明你是個福星啊!」
老夫人眼神閃了閃。
「你這個當姐姐的是福星,咱們侯府的姐兒才好找人家。」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蕭拂衣可不會慣著她的臭毛病。
「那也不一定。」
「……」
老夫人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這次陪嫁的那幾個丫頭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她不想再跟這丫頭套話。
可偏偏送出去的那個又不在。
「哦,她們留在王府學規矩。」
「學什麼規矩?」
「王府的規矩唄。」
蕭拂衣有些不耐煩應付了,站起來。
「老夫人,我想我那些妹妹們了,去和她們說說話。」
老夫人心裡暗罵沒規矩。
但面兒上依舊笑得和藹可親。
「她們此時怕都在瞧王府送來的禮物。」
「去吧。」
蕭拂衣朝她福了身就跑。
「這孩子,性子還這麼野。」
等蕭拂衣跑出去了,老夫人才跟身邊的嬤嬤低聲說著什麼。
她沒聽清,出門就看見了那些妹妹們在另一個房間。
女眷統一送的都是布匹。
雲錦,好看,華麗。
在燕都還真算得上檔次高的。
見蕭拂衣來了,大家都看著她,不說話。
蕭拂衣頓覺無趣。
她準備偷偷潛入侯府書房,查找關於她親娘的線索。
這些日子,讓蕭拂衣惦記的也就這一樁事了。
玉竹說,蕭挽君是被寧遠侯帶回燕都的。
那寧遠侯定然知道她的來歷。
近日她練功,才發現。
她體內的《太玄經》竟多出了些內容。
她作為上古玄醫世家的繼承人。
《太玄經》打小就生在她的丹田裡。
可這《太玄經》卻只是殘卷。
永遠無法修得至高功法。
穿過來,她當時沒注意。
後來發現,原主體內,也藏著一部分的《太玄經》。
不過,這一部分極少,不足以支撐她修煉。
但這部分卻是承上啟下的存在。
有《太玄經》護體,小乞女中毒多年,才能活得好好的吧?
那原主體內的《太玄經》是怎麼來的呢?
也是她娘傳給她的?
蕭挽君……
蕭拂衣默念著這個名字。
她穿越,或許不是意外。
否則,隔著時空,為什麼她們體內擁有同一種東西呢?
「站住!」
柳紅菱見蕭拂衣竟無視自己往外走,立馬開口叫她。
「我叫你站住,你沒聽見嗎?」
柳紅菱飛快跑到蕭拂衣面前,攔住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