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
顧文軒苦惱地抱著腦袋。
他要怎麼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
「讓人去買粗糧,去城外的村子買。」
「這……」
顧文軒有些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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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嚴大人的兒子吃那玩意兒,對方不會懷疑他故意虐待吧?
「不過,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孩子像是賴上她了,在她身上就不下去。
「阿遲。」
奶聲奶氣的孩子,聽著能讓人心都萌化了。
蕭拂衣也就沒把他趕下去。
「哥哥答應你,等下就讓你吃到娘親做的野菜餅。」
「但在吃野菜餅之前,先喝點湯好不好?」
「是姐姐,才不是臭哥哥!」
阿遲立馬反駁。
但他說的點有些偏。
幸好,掌柜他們已經走了,只剩下顧文軒。
他聽見阿遲叫蕭拂衣姐姐,也愣了一下。
「你是女人?」
「怎麼,你不跟女人拼桌嗎?」
歧視女性?
「不是。」
哪家的千金啊,這麼出來招搖。
「那剛才扭本公子胳膊的也是女人?」
顧文軒突然反應過來。
「噓。」
蕭拂衣朝他做個禁聲的手勢。
「你對這裡熟,點一份最好喝的湯。」
「那就屬……」
說到吃,顧文軒滔滔不絕。
沒等來湯,他們等來了掌柜的請來的大夫。
原本事情解決了,但掌柜的還是把大夫請了上來。
他倒不是想多管閒事。
而是為了狀元樓的聲譽。
「顧公子,張大夫來了。」
「雖然暫時沒事了,但還是讓他給小公子把把脈吧?」
這個厭食症,對於他們來說,是個新鮮的病。
蕭公子的話,也不能全信。
讓大夫看過才安心。
顧文軒也是這麼想的。
立馬就同意了。
但小阿遲不讓大夫碰他。
蕭拂衣把他的小手牽著遞過去。
老大夫給把脈。
「飢不欲食,孩子身體很差。」
「若再不進食,恐怕……」
老大夫說的和蕭拂衣差不多。
「這個症狀,老夫以前也遇到過。」
「是一個殺豬匠家的胖閨女,想減肥。」
「後來吃不下飯,瘦得脫形了。」
「這位公子說這種症狀叫厭食症嗎?」
「倒是個恰當的名字。」
「只是,老夫對這個病症也束手無策。」
「公子既知道厭食症,那可有醫治之法?」
老大夫有一顆上進的心。
蕭拂衣搖頭。
「人只要想開了,就會有胃口。」
「千萬不要拖到後期,吃什麼吐什麼,再想吃進去就難了。」
這酒樓里有一個年輕人豎著耳朵在聽。
聽完匆匆跑回家。
他妹妹就是嫌自己胖,被一群閨秀嘲笑了。
這幾天在家折騰絕食呢!
他得回去和她說說這厭食症的可怕!
顧文軒見大夫也說這個病症難治。
倒有點想賴上蕭拂衣了。
他覺得這個女人肯定有辦法。
小阿遲也聽她的話。
「蕭,公子,小阿遲可憐,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就看在,看在我們拼桌的份兒上!」
「今天這一桌的菜,都算在本公子帳上!」
「你想吃什麼只管點!」
顧大方大手一揮。
玄雨在一旁偷看半天了。
此時上前。
「那就把狀元樓的招牌菜,再各上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