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解釋

  「菱兒,你可還是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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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流平苦笑,頗有幾分身不由己。

  「我怎麼會怪表哥呢?」

  柳紅菱仿佛看不見他的表情,只幽幽道,

  「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

  「我與表哥,只要有那一次回憶,便夠了。」

  「從此以後,你好好對待你的王妃,我也安分做陛下的女人。」

  「好在有了孩子,我以後在這吃人的深宮裡就有了盼頭。」

  「也不至於,日日受盡折磨……」

  她的話里句句帶著暗示,平郡王呼吸一窒,不多想都不行。

  「委屈你了。」

  他以為,她所謂的受盡折磨,是叫她跟了自己之後,再與父皇在一起。

  畢竟,她心裡有他。

  再跟父皇,那就是一種痛苦。

  「史珍珍……」這個女人得解釋清楚。

  「她沒有你的美貌,也沒有你的才華,整個人像木頭似的。」

  「我對她一點也喜歡不起來。」

  「就連昨夜洞房,我腦子裡也全是你。」

  「若非與史家的關係不能斷,我是決計不會娶她的。」

  他解釋起來,就帶了幾分推鍋的心思。

  「史相深不可測,我本以為史湘湘雇兇殺人,是我為你守著的機會。」

  「卻不想,史相當時就進宮和父皇商量好了對此。」

  「我只是一個沒有實權的皇子,根本沒辦法左右父皇的決定。」

  「新娘換了人,我竟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就連新娘長什麼樣,我也是在新婚之夜,揭下她蓋頭的那一刻才知道。」

  「只是昨晚喝了太多的酒,看到蓋頭下的她,還以為是看到了你。」

  柳紅菱被噁心到不行,心裡一點一點結冰。

  從表哥的話里感受到了他的絕情。

  史珍珍,又是一個無辜的女子被卷了進來。

  她見過史珍珍。

  在史湘湘的襯托下,毫不起眼。

  但她聽到過那個史二姑娘對別人說,她只想嫁一良人,天冷為他添衣,天熱為他執扇。

  過平靜富足的生活。

  可惜,這一切,都被人打破了。

  她摩挲著自己的手,竟不知這兇手到底是自己還是眼前人。

  「表哥既不喜歡她,為何還要碰她?」

  「不若等大事成了,送她歸家。」

  她故作懵懂。

  燕流平揉了揉她的頭髮:「哪有你想的那麼容易。」

  「若不碰她,無法跟父皇和史家一個交代。」

  「不過,表妹放心,我和她不會有孩子。」

  「身不能為你守著,但心,一直都在你身上。」

  「以後,我也只會疼你的孩子,我們的孩子!」

  他的暗示足夠明顯,眼睛盯著柳紅菱的肚子。

  「表哥說的什麼痴話?」

  「我的孩子,自然是陛下的。」

  「我身體虛弱,脈象也不明顯。」

  「就連太醫院院首陳大人,也無法確定到底是一個月還是兩個月。」

  「都怪我,身體不中用。」

  「否則,也不會惹來陛下猜忌了。」

  「明明是兩個月,怎麼會是一月呢。」

  「盧太醫還說,這是身子虛弱,影響了胎兒的發育。」

  燕流平聽明白了。

  孩子才一個月,必定是他的種。

  但若不想死,只能讓孩子是兩個月。

  身體虛弱,孩子長得慢,倒也是個不錯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