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阿肆冷笑,眼底說不出的譏諷。
「你能給我多少銀子?」
那五千兩,幾乎是她所有的私房錢了。
再給,就得變賣一些首飾換錢了。
相府千金的首飾,說不上貴重,卻一定精緻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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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當出多少錢呢?
「我,我再湊一千兩給你,就當診費。」
她沒想到,阿肆說要報答救命之恩是假的,還如此貪得無厭。
「但是,你必須在好了之後,繼續完成這個任務!」
她到底不是普通人。
「你放心,只要僱主不主動撤銷懸賞,我會第二次動手。」
「但你看現在,我這身體,得先療傷。」
「城裡不方便,你想個法子,把我送出城。」
小姐又是搖頭。
「不行的,現在城裡都戒嚴了,我如何能送你出去?」
「我不過一個……」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阿肆打斷。
「你可以的,別忘了你的身份。」
「你若不願意,你應當知道我的手段。」
「即便中毒,對付你,也綽綽有餘。」
是啊。
當年他留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就幫她對付了不少人。
父親的小妾,和庶女,一直想要欺負她和哥哥。
也就是眼前人,在自己身邊扮演一個丫頭的角色,為自己剷除了那對母女。
最後一個庶子,還被廢了。
從此她父親不得不把大量的精力都花費在培養他們兄妹二人身上。
想到他以前那些手段,她害怕地渾身一顫。
「你容我想想法子。」
城裡到處戒嚴,男人順理成章留在了她身邊。
燕王府的玄衣衛出動了一半。
平郡王也在連夜讓人去各大客棧搜查。
他們必須在三日之內,找到刺殺燕王妃的兇手。
因為,三日之後,就是他的大婚。
他可不想在大婚前出現任何差錯。
可惜,搜尋了半夜,他實在熬不住,回府睡了。
京兆尹的人還在繼續輪班工作。
第二日,京兆尹和平郡王再次登了王府的門。
「小皇叔,父皇命我負責這個案子,我和虞大人,還有些疑問想要問小皇嬸。」
燕照西昨日並未見人,但今天看著氣色不錯。
不是說受了驚嚇?
虞大人戰戰兢兢,他是第一次來燕王府。
卻聽過不少關於燕王府的傳說,最多的就是「有去無回」這四個字。
他方才踏進王府大門,就看見大王如同真的山大王一樣巡視著自己的後花園。
嚇得腿肚子打顫。
他不怕惡人,但怕猛獸啊!
好在很快就有個小侍衛把大王哄走了。
管家也領了他們來見王爺。
「去請王妃。」
燕照西並未多為難他們。
他不排斥有人幫著找人。
蕭拂衣很快就過來了。
因為聽說虞大人也在等著,她以最快的速度梳洗。
連首飾都沒戴,臉上更是脂粉未施。
也正因為此,虞大人和平郡王對燕王妃的美貌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原來,有人能清麗若此。
與她盛裝打扮,看起來完全是兩個風格。
偏她還都能駕馭。
「平郡王,虞大人。」
蕭拂衣一點也不拘小節,來了就坐到燕王身邊。
椅子都是喜鵲給她搬過來的。
兩人一副夫妻一體的架勢。
讓平郡王看得莫名一酸,仿佛恰了一個檸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