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需要證明自己?
蕭拂衣盯著眼前的狗男人。
連點兒血都不肯出。
要是在現代,他就是典型一渣男。
讓女人來大姨媽多喝熱水的那種!
「不然,一人出一半?」
兩人都不肯讓步,那就折中。
燕照西撿起被蕭拂衣扔地上的劍。
「元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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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拂衣立馬把包過乾果的帕子遞過去。
「王爺,您先請!」
燕王哂笑,手挽劍花,劍尖直抵蕭拂衣咽喉。
貼著她的皮膚停下。
蕭拂衣眼睛都沒眨一下。
燕照西愈發疑惑此女的來歷。
現在,他也開始贊同玄風。
若非皇宮暗衛營特訓,怎會厲害如斯?
不過,既然人往他身邊送了。
燕照西也沒打算還!
只是一瞬,他收回劍,在自己手指滑了一道。
血珠滴落在雪白的元帕上,渲染成一朵紅梅。
劍隔空飛入劍鞘。
蕭拂衣卻沒空位他叫好。
她立馬把元帕拿過去,把那血抹散開來。
「你這是做甚?」
「這你就不懂了吧?」
「滾過床單留下的痕跡,怎麼可能是剛才的模樣。」
「當然是要越亂越好!」
燕照西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
「你倒是知之甚多!」
「過獎!過獎!」
蕭拂衣笑眯眯地抱拳。
燕照西卻沒給她好臉色看。
一個大黃花閨女,懂得越多,越引人懷疑。
蕭拂衣卻不以為然。
這可是她多年看小說的經驗所得!
至於實踐,
這輩子都不可能實踐的!
元帕遞出去,皇宮來人只看了一眼就收起來。
語氣和善地對蕭拂衣道:
「太后起了個大早,就盼著王妃進宮呢。」
這是催她走了?
蕭拂衣轉頭去看燕王。
後者表示自己身體操勞,體力不支,無法進宮。
蕭拂衣得知要獨闖龍潭,心裡暗罵。
狗東西,不仗義!
蕭拂衣跟著人進宮,在轎子裡昏昏欲睡。
御醫等在王府,給燕王把脈。
發現王爺脈象時強時弱,體內的毒依舊霸道。
真氣紊亂,著實讓他束手無策。
老御醫汗顏。
只留下調理身子的方子,便匆匆回宮復命。
待他走後,玄風終於也從外面回來了。
「王爺,王妃是寧遠侯原配嫡出。」
玄風得到這個消息,也很驚訝。
原以為侯府狗急跳牆,隨便找了個乞女李代桃僵。
而這乞女又是皇宮混進去的奸細。
卻不想,她還有這樣一層身份。
「洪氏原為寧遠侯表妹,兩人暗通款曲。」
「原配慘死,大小姐長到五歲,被洪氏設計丟棄。」
「她確實在燕都街頭做了十年的乞兒。」
知道蕭拂衣乞女身份的人,先被侯府滅口,現下又被玄風查漏補缺。
「只是,這樣也不能證明她跟宮裡沒有關係!」
玄風對蕭拂衣依舊心存疑慮。
包括,寧遠侯對這位長女,以及原配舊仆的態度。
「寧遠侯似乎想從原配身上得到什麼,卻未得手。」
「盯著侯府!」
燕王聽完玄風的報告,吩咐。
「王爺,王妃那邊?」
玄風剛回府,就聽王府上下奔走相告。
昨晚王爺王妃洞房花燭,今兒個宮裡還收走了證據。
難道,王爺保留了二十二年的童子身,真貢獻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