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為了活命,蕭拂衣立馬出聲。
「你還有什麼遺言?」
玄風冷酷地看著她,仿佛看一個死人。
「他經脈逆行,體內戾氣暴漲,我有辦法讓他暫時平靜下來,恢復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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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攸關,蕭拂衣不敢藏拙,指著咬她一口的男人。
「當真?」
道長抬頭朝蕭拂衣看去。
但玄風顯然不信。
「道長!一個乞女的話你也信?我看她就是想加害主人!」
蕭拂衣沒辯解,只看著道長。
她看得出來,這裡能做主的除了他們主子,就是這老頭了。
「如果你敢趁機動手腳,老夫必取你性命!」
道長看起來沒有半分慈悲,蕭拂衣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說要罰她,卻不說治了給什麼好處,這些人好不要臉!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需要銀針。」
她剛才查探過身體了,《太玄經》仍在體內,可玄氣微弱,調動困難。
只能藉助銀針刺穴,暫緩那位體內的暴動。
「金針可以嗎?」
老道手裡有一副金針。
「再好不過!」
從老道手裡接過金針,蕭拂衣靠近被捆成粽子的男人。
金針迅速朝一處穴位扎去!
「住手!」
蕭拂衣手法奇快,老道根本來不及阻止,眼睜睜看著她扎入那處大穴。
「趕緊住手!那處穴位紮下去會讓主子經脈逆行,走火入魔!」
那幾處穴位是他好不容易封住的,可現在卻被小乞女捅了馬蜂窩!
老道一屁股跌坐在地:「完了,全完了!」
玄風豁地拔刀,鋒利的刀刃抵上了蕭拂衣的脖子。
「閉嘴!」
蕭拂衣開始施針就不可能停下。
她甚至沒去看脖子上那把冰涼的大刀,手穩地一批。
冷笑:「說得像我不扎這裡,他現在就不是經脈逆行,走火入魔似的?」
「注意你的刀,要了我的命,我就要你主子陪葬!」
這句話自然是對玄風說的,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被動。
玄風不敢輕舉妄動,蕭拂衣卻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幾處大穴紮下去,男人平靜下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蕭拂衣體內玄氣耗光,也跟著倒下。
她腦袋在棺材上磕了個包,也沒人搭理。
老道反應迅速,去探主子的脈象。
玄風在一旁屏住呼吸,生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這……奇了怪了,主子體內暴戾之氣,竟暫時壓住了。」
這小乞女學的哪家醫術?
反其道而行之,換個大夫施針,主子必爆體而亡!
「這麼說,主子沒事了?」
玄風欣喜若狂,又看向暈過去的蕭拂衣。
「道長,此女?」
要留著嗎?
「她餵主子喝了血,又替主子施針。」道長皺眉,「我也無法確定是血起了作用,還是施針的效果。不過……」
道長翻過蕭拂衣的身體,替她診脈。
「還有一息尚存,但她身重奇毒,早就該死才對。」
只是……
道長從她的脖子間抹了一點血,自己嘗了嘗,又吐出來。
「難怪!她沒死,是因為她血液特殊,明明身中奇毒,血液里卻暗藏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