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這個有什麼好的,給本公子拿酒來!」
酸溜溜地看了一眼師弟,夜師兄嚷嚷著要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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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想喝什麼酒?」
玄雨眼睛一亮。
主子的酒窖里是存了好酒的。
夜公子要是想喝,他還可以蹭兩杯。
他偷偷拿眼睛瞄燕王。
王爺被王妃禁止喝酒了。
也不能陪夜公子喝,嗯,他可以勉為其難地陪一下。
「當然是好酒!」
「我是你們王爺的師兄,什麼待遇你知道吧?」
不好的酒,他可不喝!
玄雨看向自家王爺。
還是得看王爺怎麼說。
「取一壇梨花白來。」
梨花白是狀元樓的招牌。
「就沒有更好的了?」
夜師兄仍不滿意。
「你那壇三生醉呢?我要那個!」
三生醉,醉夢三生。
那酒後勁兒賊猛。
但夜師兄是很喜歡的。
「給他取。」
燕照西雖煩他,但對這個師兄也大方。
他喜歡酒,燕照西自己其實是不愛喝的。
但酒窖里卻有無數好酒。
那能是給誰收藏的?
按照師兄的說法,燕師弟可以死,但他酒窖里的酒不能沒人繼承。
夜色如墨,月光如水。
院子裡,夜師兄和玄雨兩人喝得東倒西歪的。
幾個丫頭把他們剩下的烤串全吃了。
此時除了巡邏的侍衛,王府里除了值班的下人,都休息了。
蕭拂衣親自把燕照西送回書房。
「我尋人來伺候你洗漱?」
到底是男女有別,除了行醫的時候,讓蕭拂衣給人寬衣解帶,她也彆扭。
燕照西皺眉,嘴角下拉。
他沒應,蕭拂衣都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或者你要我伺候?」
不是吧,狗崽崽想得還挺美。
「嗯。」
勉勉強強應一聲,顯得多為難似的。
蕭拂衣一個氣不順,使勁兒拔了他的髮帶。
頭髮都給逮下來好幾根。
一頭墨發傾瀉而下,給燕照西增添了幾分雌雄莫辨的美。
卻也顯得他眉宇更加清冷,不可高攀。
雖然是讓她伺候洗漱,但她還是讓下人打來了熱水。
蕭拂衣擰了帕子給他淨面,全程燕王配合得像個乖寶寶。
好在,洗腳這樣的事,他沒讓蕭拂衣做。
自己洗了,擦乾。
再試著站起來走到床邊。
書房裡只內室一張小床。
看過皇家的奢華,蕭拂衣都覺得躺在這裡委屈他了。
倒是燕王從善如流。
「那我也去睡了,你有事叫外面的人。」
她給他吹掉屋裡的燈,還順口說了一聲:「晚安。」
晚安是什麼意思?
在蕭拂衣走後,燕照西睜開眼。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蕭拂衣就收到了狀元樓那邊遞過來的消息。
玲瓏公主要借長公主家的園子辦品蟹宴,請大家品蟹。
人家特地邀請了小神醫。
請帖是送到狀元樓的。
雖然沒有查到狀元樓與小神醫背後的關係。
但皇家也算有手段。
確切地說,是三皇子有手段。
聽燕照西的意思,是三皇子幫著玲瓏公主出的主意。
燕帝在背後樂見其成。
不過,玄風也奉命給三皇子使了絆子。
早朝時,他就被朝臣們推舉去剿匪了。
也算是報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