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在小姐房裡呢。」
喜鵲期期艾艾道。
「王爺和小姐同房了?」
玉竹有些驚訝。
小姐嫁到燕王府已經有一段時日了。
但兩人同沒同過房,她能看不出來?
還有小姐對王爺那態度,根本不像女人對丈夫。
他們倆能同房,玉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小姐是不是喝多了。
「我方才進去,發現王爺衣衫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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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敢多看,怕被挖眼珠子。
「小姐呢?」
她可不像王府這些下人盲目,以為燕王和王妃琴瑟和鳴。
只要小姐不願意,燕王就別想強迫她!
「小姐,我沒注意啊。」
喜鵲不明所以。
還被玉竹姑姑問了個面紅耳赤。
偷聽的玄風,第一反應竟然是主子被王妃欺負了。
不過片刻,燕照西從房裡出來。
玄風立馬過去替他推輪椅。
看到自家主子面無異色,精神也還好。
他有些欲言又止。
「外面情況如何?」
燕王只當沒發現玄風的異樣。
他也不想和人解釋什麼。
在他看來,蕭拂衣本就是他的王妃。
就算兩人同塌而眠,那也是理所當然。
何況,她還想兒孫滿堂。
自己總要滿足她這個願望的。
就當是對她盡心盡力替自己解毒的回報吧。
蕭拂衣:去他喵的回報!誰想了!
「現下狀元樓已經匯集了多方來客,有求醫的,也有對鵲山蕭氏傳人好奇來辨別真假的。更有對玄醫令圖謀不軌的。」
「玄醫令?」
燕照西皺眉,原本是想混淆視聽,嚇唬一下皇兄。
怎麼聽著像是弄巧成拙了?
「這也是屬下才探聽到的消息,玄醫令可號令所有被鵲山神醫救過的人,是鵲山在外最大的勢力。」
「更有傳言,得玄醫令者,能得鵲山鼎力相助。」
「既是這種東西,怎可隨便現世?」
燕照西之前都沒怎麼關注過這個玄醫令。
這東西若是落在不懷好意的人手裡,那就是百害而無一利了。
「屬下讓人查過,並沒有玄醫令現世的消息。」
「那些人許是想從王妃那裡套取玄醫令的下落。」
畢竟,小神醫那一層身份,為她打上了一個鵲山蕭氏傳人的標籤。
「派人全程跟著她,別讓不長眼的人欺負到她頭上。」
「主子放心,都安排妥當了。」
狀元樓本就是燕王府的產業。
狀元樓里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王府的眼睛。
「對了,夜公子來了,正在後院喝酒。」
「他也是衝著玄醫令來的?」
燕照西眉頭狠狠一皺。
想起上次兩人見面,他開的玩笑,就頭疼。
夜公子,也就是之前在王府出現過一次的鬼面公子。
玄風和玄雨是知道對方身份的。
但在大燕,他的身份不能暴露。
王府里都很少有人知道,王爺與一鬼面公子交好。
「夜公子說,他就是來看熱鬧的,讓您不必擔心。」
燕照西:「本王不擔心他。」
「嘖嘖,不擔心我,那你擔心誰啊?」
說曹操,曹操到。
長廊欄杆處,坐著一鬼面公子。
他手裡拿著酒葫蘆,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
還衝燕王怪笑。
「這裡是主院!」
燕照西看見他,也不覺得驚訝。
只是看了一眼臥房的門。
蕭拂衣還在裡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