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燕帝是不信地。
他針對那個神醫做了許多布置,結果告訴他,對方是鵲山的人?
鵲山的人不能動,這是五大國約定成俗的規矩。
沒有人敢保證自己永遠不生病。
誰都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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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上位者,越怕死。
「查清楚了嗎?」
燕帝不相信。
御書房裡氣氛就很壓抑。
「那位小神醫,最初在狀元樓確實說過自己姓蕭。」
姓蕭?
就是鵲山之人了?
那當年寧遠侯府那位夫人,還姓蕭呢!
他聽說過蕭挽君當年替長公主調理身體。
後長公主懷孕,他也懷疑過蕭挽君是鵲山蕭氏傳人。
他冷眼瞧著侯府那位老夫人和表小姐欺負她,一步一步把她逼上絕路。
若她真是鵲山蕭氏傳人,死了這麼多年,怎的不見鵲山來人?
紅顏早已成枯骨。
事實證明,姓蕭,會醫術,也跟鵲山沒有任何關係。
當年他還讓人打探過,說那位夫人是山中赤腳大夫的女兒,所以才會些醫術。
哪裡能跟鵲山蕭氏相比?
「陛下,也許這只是那位小神醫察覺到了危險,自己造的謠。」
造謠?
鵲山蕭氏都敢冒充,那他膽子確實很大了!
「目的呢?」
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狐假虎威。」
鵲山蕭氏,誰都給幾分薄面。
見燕帝面露不喜,來福公公又笑眯眯地補充了一句:
「她敢與陛下對著幹,也許是逞一時之勇。」
「現在終於知道怕了。」
「病急亂投醫,醫者不自醫。」
燕帝聽他這麼說,臉色才好看了一點。
嗔怪道:「就你會抖機靈!」
可不是麼!
暗衛跪在燕帝腳邊,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是他在外面調查,他自然知道,消息絕不會是一個人傳出來的。
後面似乎有人在故意攪混水。
「只是,陛下,若有人信了小神醫是鵲山傳人,求醫之人趕來燕京,要保下他,怕是打亂您的布置了。」
來福公公也不是只會抖機靈。
「無妨。」
「他既然想到利用鵲山傳人,就該知道觸怒鵲山的後果。」
「朕是不想與他鬧翻的。」
「怪只怪他不識趣。」
「暗一,你讓人把消息遞到昆吾書院。」
暗衛立馬領命出去。
來福公公一邊重新替燕帝研磨,一邊問:
「陛下,為何是昆吾書院?」
「當年大長公主去昆吾書院讀書,曾結識過鵲山上一代傳人。」
「鵲山素有舊例,弟子下山歷練,可隱姓埋名去昆吾書院讀書。」
「就算這一代無人前往,昆吾書院裡定有人知道怎麼把消息傳到鵲山之主的耳朵里。」
「朕還真想看看,一個小小的江湖郎中,對上世代經營的神醫世家,會如何!」
來福公公立馬對燕帝豎起大拇指。
「陛下此乃妙計啊!」
燕帝眼底浮起一抹冷笑。
到時候,江湖郎中只會被鵲山之人逼得無路可退。
轉而來求他。
他已經預見到那不識好歹的少年人,跪在自己腳邊搖尾乞憐的模樣了!
蕭拂衣:求你是不可能的,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你以為你是燕照西?
她這輩子還只在狗崽崽面前認過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