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有別的原因?」
燕帝看過來,來福公公只能頂著巨大的壓力說實話。
「沒有燕王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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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的人說,他們被人像切菜瓜一樣切死了。」
「奴才以為,是小神醫的手筆。」
那個少年人?
他怎麼可能?
「陛下,他是神醫。」
「很多醫者,都是用毒的高手。」
「不可能!」
燕帝下意識搖頭。
那是城外,又是狂風暴雨的,她怎麼下毒,才能讓幾十個羽林衛失去戰鬥力?
但真的不可能嗎?
他記起那人囂張地說他會讓所有覬覦碧血青蓮的人有來無回。
他怔怔地放空目光。
「他人呢?」
不是還派了一個暗衛跟著嗎?
羽林衛失手,還有暗衛可以彌補過失!
「暗衛不知所蹤。」
暗衛,當然是被燕王的玄衣衛解決了。
還沒跟著出城,就被引走了呢。
「廢物!」
「都是廢物!」
案頭的奏摺被他掃落在地。
帝王的怒火,肆意宣洩!
與他比起來,燕王府兩個拿人頭的就顯得淡定多了。
蕭拂衣洗了個熱水澡,整個人都舒爽了。
加上狂風暴雨帶來的清涼,她難得靜下來。
靠在窗邊的軟塌上打盹兒。
燕照西讓廚房送了薑湯到門口。
他親自端著,遞到蕭拂衣面前。
「我不喝!」
蕭拂衣皺眉。
她的味覺很靈敏。
這種稀奇古怪的味道在她這裡會放大十倍。
所以,薑湯她從來都是敬謝不敏。
「你淋了雨。」
若夜裡起了高熱就不好了。
「淋雨怎麼了?我還能淋雨一直走呢!」
蕭拂衣說著,都忍不住唱出來了。
她那古怪的曲調,讓燕照西忍不住皺眉。
「不管你從哪裡來,不要露出異樣。」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沒人會對一個異類有認同感。
這種古怪的曲調,既不是大燕的,就不該唱。
「少見多怪。」
蕭拂衣嘀咕一句。
薑湯還遞在她面前呢。
人家端著,她不接也不好。
「不然,你陪我一起喝?」
哎呀,讓老闆陪我喝薑湯,我怕是飄了。
見燕照西盯著自己,不吭聲。
她立馬示弱:「我說著玩呢,你別當真。」
「薑湯不苦。」
燕照西是沒打算陪她喝的。
他只讓人熬了一碗。
又補充了一句:「比你開的藥甜多了。」
「說什麼呢?」
「你該不會拐彎抹角罵我吧?」
「你給我的是甜的,我給你的卻是苦的是嗎?」
蕭拂衣撇撇嘴。
她當然會開甜甜的藥,至少,會替換掉特別苦的那一類。
可憑什麼啊?
一個大男人,當然要吃苦耐操了!
她不承認自己記仇。
還記著他最初把她扔下山,任由她自生自滅呢。
燕照西只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怎麼看都再說:算你有自知之明。
她也沒在意。
笑眯眯道:「良藥苦口利於病嘛。」
「薑湯不苦,所以作用不大。」
「我是不是就不用喝了?」
不能。
燕照西用眼神告訴她。
耍賴不行,某人只有乖乖喝了。
她喝點薑湯,比人家喝藥看著都苦。
艱難地吞掉一碗薑湯。
把嘴裡的怪味吐掉,又塞了兩三塊糕點。
她這才順了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