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拂衣隔空打了個噴嚏。
她和燕王已經回了自己的席位。
這會兒對面一群貴女千金盯著她,她也能察覺。
這噴嚏打的,又瞧見對面柳紅菱那張扭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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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肯定在背後罵她了!
「拂衣可是受了涼?」
隔壁坐著長公主一家。
方才兩人打過招呼了。
但長公主似乎很關注她。
這會兒一見她打噴嚏,立馬就關切道。
長公主這態度,倒與其他皇室子弟大不相同。
其他人,看見燕王,就是畏懼,避如蛇蠍。
就算打招呼,也是匆匆問候過就罷。
可長公主,好似格外關係他們夫妻倆。
「無礙,許是背後有人罵我。」
她說得很直接。
長公主先是一愣,隨即笑出了聲。
「你這丫頭……」
「怎會這麼想?」
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嫁了自己的幼弟。
長公主是有些不習慣的。
但她說話還挺有趣。
「總有人嫉妒我的美貌!」
「噗嗤……」
長公主又是一笑,
「本宮聽聞你與侯府那對母女處得不算和睦?」
她這一問,蕭拂衣是沒想到的。
有些驚訝。
長公主該不是討厭那對母女,所以想拉她做同盟吧?
可也沒道理啊。
她一個公主,誰敢與她作對?
「畢竟不是一窩的崽崽。」
她這麼說,長公主看自己的目光,竟帶了幾分憐惜。
「是了,洪氏善妒,她當年能把你弄丟,定是沒想讓你好過。」
「您……」對洪氏有什麼偏見?
善妒不是女人的天性嗎?
若不妒,那不是太聖母了?
「你很像你母親。」
許是看蕭拂衣摸不著頭腦,長公主這才解釋。
「您認識我母親?」
「她於我有恩。」
長公主不瞞她,
「你母親過世之後,我曾去過侯府。」
「當時是想把你抱到公主府養的。」
「你父親不同意。」
提起寧遠侯,長公主冷笑。
「他當時向我保證,會待你好。」
「你五歲走失,本宮大鬧侯府。」
「奈何,那時貴妃進宮,頗得聖寵。」
蕭拂衣明白了。
這是她有心無力。
她一個長公主,即便有尊榮,卻無權勢。
她身後雖有國公府,但駙馬只是幼子。
國公府有自己的考量。
所以,她大鬧一場,最後卻只有息事寧人。
她畢竟是寧遠侯的女兒,對方就算想幫忙,也有心無力。
「你回來,本宮特別高興。」
「但你要小心。」
長公主聲音壓得很低。
她倆湊得近。
落在很多人眼裡。
特別是對面酸人的那一群貴女。
史湘湘更是拉了拉柳紅菱的衣袖。
「噓,你小聲一些!」
「我看,你姐姐與長公主相處得不錯。」
長公主高貴優雅,怎麼會跟個市井乞女相談甚歡呢?
柳紅菱也納悶兒。
但她沒吱聲。
她對長公主的印象就是威儀,雖不及大長公主,卻也不敢招惹。
因為長公主對侯府從來不假辭色。
哪怕她姑母是貴妃,對方好似一點也看不上侯府。
「誰知道呢。」
「她倒是會討好人。」
捧高踩低的。
史湘湘的目光卻又轉移到燕王身上。
「許是仗著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