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有人送來了這個。」
蕭拂衣陪嫁鋪子的掌柜,把一封信遞到她手裡。
這陪嫁的鋪子,是侯府給的。
是老夫人做主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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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不是突然良心發現。
是擔心一點都不給,堵不住外人的嘴。
所以給了個最差的。
先前的掌柜中飽私囊,好好的鋪子,給經營的年年虧損。
蕭拂衣接過來,直接把人里里外外換了個遍。
唯一沒換的,是個機靈的小子。
他是南風的哥哥。
今兒這封信是通過他的手,遞給掌柜的。
掌柜的帶著人來王府。
蕭拂衣拆了信,看完,然後看向南風的哥哥。
南風哥哥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機靈,但到底年歲不大。
被她這麼看,額頭開始冒汗。
妹妹還在人家手裡呢。
但家裡父母的身契,又捏在老夫人手裡。
老夫人也是個狠的。
他不知道該幫誰。
但直覺告訴他,得罪燕王妃,沒有好下場。
所以本能驅使他實話實說。
「信,是二小姐讓人交給小的的。」
「她還有說其他的?」
蕭拂衣把信隨意折起來。
「讓小的想辦法把大小姐帶出去。」
真一五一十地說。
這孩子向大家展示了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她說她手裡有我母親的遺物。」
蕭拂衣看向南風哥哥。
「你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柳紅菱在信上寫了一句很沙雕的話,就是說「你母親的遺物在我手上,想要就聽我的」。
「小人不知!」
南風哥哥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那就想辦法弄清楚。」
蕭拂衣逮著人就讓人家替她辦事。
壓根兒沒問人家願不願意,也不怕人家捅她一刀。
南風哥哥顯然是懵的。
「大小姐,小人做不到啊。」
天知道他怎麼可能接近二小姐。
他一個小小的店鋪夥計,雖得掌柜看中,但也只是看他機靈。
到了侯府那邊,他就什麼也不是了。
「你可以的!」
「男人不能說不行!」
小伙子:「……」
掌柜的:「……」
被玄雨推著路過的燕照西:「……」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大小姐,小人真的……」
「你再說不行,本小姐就讓你如願以償!」
南風哥哥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他仿佛感覺到下三路吹過一陣涼風。
不止是他,就連掌柜的也被小東家的虎狼作風給震驚到了。
掌柜的是別院蕭挽君留下的管事選的人。
自然是擁護蕭拂衣的。
但這個時候也沒辦法誇讚大小姐的行事風格。
南風哥哥和掌柜的最後一起離開侯府。
他一路上都是渾渾噩噩的。
大小姐只給他一天時間。
南風哥哥總覺得自己過了今天就要讓家裡絕後了。
他苦哈哈地望著掌柜。
「還請掌柜給小人指條明路。」
他已經開始自己是不是選錯了。
這麼不講道理的大小姐,和二小姐有什麼區別?
「這將是你給大小姐的投名狀,好好干。」
掌柜的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
這孩子他挺看好的,所以這才給他洗腦。
告訴他侯府險惡用心,故意弄丟大小姐十年,巴拉巴拉。
現在孩子想改邪歸正,大小姐這不就給機會了嗎?
弱小可憐無助小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