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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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拂衣這次沒有喊錯,她朝門口跑去。
仔細打量燕照西,確保他毫髮無損。
她要伸手替他把脈,卻被他避開了手。
手上落空,蕭拂衣下意識在臉上打了兩個大大的問號。
直覺有問題的她,突然「嘶」地一聲,像是牽動了右肩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燕照西臉色一變,立馬伸手扶她。
在看到她肩上的刀傷時,血瞳里閃過一抹厲色。
蕭拂衣卻在他伸手的時候,瞥見了他手腕上的傷。
「這是怎麼回事?」
蕭拂衣拽住他的手,本就因為失血而難看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他手腕上的傷明顯是被割開的。
而不是剛才打鬥過程中的傷。
從傷口的癒合程度來看,至少有三天了。
「抓走你的人是誰?朱二?」
看到燕照西手腕上的傷口,蕭拂衣反倒篤定了是朱二乾的。
很明顯,那人是割開燕照西的手腕放了他的血。
朱二是個專注練毒的瘋子。
他放燕照西血的目的,實在太好猜了。
「嗯。」燕照西收回手,不甚在意。
反倒是看到她肩頭的血,目光里暗藏暴戾。
「他人呢?」蕭拂衣去看剛才燕照西出現的那個密道。
敢動她家狗崽崽,她恨不得馬上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對方不是喜歡煉毒嗎?
她會讓他好好感受一下,毒藥的樂趣!
「先不說他。」燕照西是直接打暈了朱二,自己出來的。
他聽到了地面的打鬥聲,所以才會從密道里出來。
「那襲擊我們的人呢?剛才他逃走了?」
蕭拂衣下意識以為是這裡說話不方便。
她心裡尋思著,清醒的狗崽崽可不是個好欺負的主。
說不定都不用她動手,那朱二就已經被燕照西剁了。
「嗯。」燕照西皺眉,他追出去,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顯然對這裡的地形十分熟悉。
亦或者,這裡就是對方的老巢。
「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了?」燕照西越過蕭拂衣,看向她身後。
明雪霜也受了傷,但沒蕭拂衣那麼嚴重。
接收到燕照西審視的目光,他微微一怔。
像是想到了什麼。
這兩人,假扮兄弟是假,但這個寧溪,喜歡小神醫肯定是真的。
他現在這副表情看向自己,仿佛在質問他為什麼會和小神醫一起夜闖禁地。
「我懷疑你被人藏在了禁地,所以想進來查探線索。」蕭拂衣沒有多想。
她現在對這個禁地更好奇了。
剛才那些龍蚳獸屍油燈已經被他們熄滅,只留下了最開始找到的兩盞燈。
那裡面的油,倒不是屍油。
「這裡是禁地?」燕照西並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現在是強行壓下蠱蟲的控制,才讓自己保持清醒的。
但其實這種法子對身體帶來的傷害巨大。
「嗯,禁地里一直有人藏身,只是不知,這人跟昆吾書院有什麼關係。」
蕭拂衣暫時還沒注意到燕照西的身體狀況,她現在被禁地的事繞得腦子裡嗡嗡作響。
加上本身自己也受了傷,有些體力不支。
先前她和明雪霜在外面內力漸失,她體內玄力雖然因為玄醫令玉的補充而得到恢復。
但到底恢復的速度太慢,趕不上身體自動修復帶來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