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救看起來對蕭拂衣非常和藹,大有把人收為親傳弟子的意思。
若讓秦或幾個知道了,只怕又得吃醋。
「北冥蠱術?」蕭拂衣點頭,「我聽說過北冥擅長蠱術,但對蠱術卻不了解。」
「老夫也不算了解,但曾經在藏書樓里見過幾本關於北冥蠱術的舊書。」
無救執著於煉藥,其實對蠱術沒什麼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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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寧溪的症狀,確實像中蠱。
所以,他突然又對蠱術生出了興趣。
甚至已經開始思考,如果想要徹底治好寧溪,是該先解蠱,還是先替他疏通經脈,解決掉走火入魔的潛在威脅。
「不知那書……」
蕭拂衣眼睛一亮。
不可否認,哪怕知道無救放出的是餌,她也願意咬下去。
誰讓她本來就是衝著藏書樓來的呢?
「書,你暫時是接觸不到的。」
眼看著人家眼底生出火苗,那火苗又被他一盆冷水潑滅,無救覺得十分有趣。
他以為這樣耍人,這個叫寧水的小子就會憤怒。
殊不知,對方相當淡然。
「那,請無救長老不吝賜教。我要如何才能接觸到那些書?」
哪怕計劃被打破,但蕭拂衣永遠目的明確。
她也不介意向人低頭。
目光掠過床上人,心下卻更加堅定。
她承諾過要治好狗崽崽,作為一名玄醫,蕭拂衣從未食言。
她也不允許自己食言。
「藏書樓一樓,總共有醫書五十本,二樓一共一百本。一個月之內,我要你把那些書全部背下來。」
蕭拂衣問了,無救就給了她一個回答。
對於普通人來說,想要把這些醫書背下來基本不可能。
哪怕這個人有醫學基礎。
就像他之前的幾個弟子,之前被關進藏書樓,一個月之類也最多只能把第一層的醫書看完。
醫書晦澀難懂,特別是涉及到草藥。
要想熟記那些草藥,十分困難。
這是他對寧水的考驗,也是為難。
五樓的藏書是不對外開放的。
小子進入書院卻是為了查看禁書,實在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背下來就可以了?」
蕭拂衣卻像是沒發現無救提出這個要求的惡意,只平靜地接受。
「你覺得自己能背下來?」無救顯然不信。
甚至覺得小子狂妄。
那可是醫書,不是什麼《三字經》。
「能不能背下來,都不該在還沒開始努力就放棄,不是嗎?」
蕭拂衣反問。
「如果在醫道一途,還沒開始就半途而廢,那我就不該走這一條路。」
她說著,還看向蕭弄琴。
「師姐覺得,我說得可對?」
「寧水師弟的堅韌,讓師姐自愧不如。」
蕭弄琴這次對蕭拂衣是真的心服口服。
如果說之前多少有點看在玄醫令和蕭挽君的面下叫她少主,那麼,現在她是真的認可蕭拂衣。
就憑她對醫術的執著,就足以勝任鵲山蕭氏的少主。
不畏艱難,勇往直前,在醫術上永不服輸,這著實難能可貴。
等到鵲山來人,她也是這麼讚美蕭拂衣的。
「你倒是有志氣。」
無救見他願意迎難而上,倒是對他的印象更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