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說起來,我娘與蕭師姐同姓呢。」
蕭拂衣看蕭弄琴陷入沉思,突然開口。
蕭弄棋一愣,手上的茶杯從她手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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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拂衣眼疾腳快,腳尖輕踢,把茶杯踢回半空,手穩穩地端住了杯子。
在她的動作下,茶水沒有四濺而起,只是在杯子裡少許晃蕩。
「師姐也太不小心。」
茶水很燙,蕭拂衣把杯子重新放在一邊。
這杯茶,反正是不能喝了。
「……」蕭弄琴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
腦子裡迴蕩著蕭拂衣的話。
她娘與自己同姓。
等等……
她終於想起來,自己是在哪裡聽過這個故事了。
不正是二師妹回來給她說的,關於挽君姑姑的經歷嗎?
挽君姑姑在大燕隱瞞身份,嫁入侯門。
然後慘遭背叛,婆母不喜,丈夫不愛,小妾欺凌,生下一女之後,身體衰弱鬱鬱而終。
「你娘是蕭挽君?」
蕭弄琴抓住蕭拂衣的手臂,已經不能用激動來形容了。
不是說,挽君姑姑只生下一女,五歲走丟,後又被迫嫁入燕王府,前段時間隨燕王一起墜崖身亡了嗎?
難道,當年挽君姑姑懷的是雙胎?
不,不對!
蕭弄琴很快理順了思路,眼前這位,就是挽君姑姑那個女兒,蕭拂衣。
她沒死!
一路上女扮男裝就是為了掩飾燕王妃的身份。
那與她一路同行的寧溪呢?
他就是燕王?
他們一路跑來十方城,又努力進入昆吾書院,是為了躲避仇人吧?
這孩子一定過得很辛苦。
蕭弄琴再次看向蕭拂衣,滿眼心疼。
「小師妹,抱歉,我們沒能早一些找到你和挽君姑姑!」
她猜以小師妹的聰明,肯定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兩人畢竟同宗同源,挽君姑姑那麼聰明的女人,又怎麼會不給女兒留下後路呢?
只是不知道挽君姑姑那邊到底出了什麼變故,才致使她做出嫁入侯門的決定。
雖然沒有隱姓埋名,但也隱瞞了自己的身份。
「大師姐不必自責。」
蕭拂衣反手拍了拍蕭弄琴。
之前她不確定蕭弄琴在自家便宜娘的死這件事上扮演的角色是人是鬼,所以故意隱瞞。
後來發現蕭弄琴對她不錯,心眼也正,在她問起的時候,乾脆自爆身份了。
反正她和阿照都混進昆吾書院了,以後就算仇家找來,也不敢闖進書院動手。
有了這一重保障,蕭拂衣毫無心理負擔。
「先前我一直隱瞞身份,大師姐不會怪我吧?」
蕭拂衣說完,又看向蕭弄琴。
她其實對鵲山有些好奇,什麼樣的勢力,連自家的少主死在外面十幾年都不得而知?
這不是平白讓她猜忌鵲山內部出了問題嗎?
「怎麼會?」
蕭弄琴完全沒有生氣,只有驚喜。
也很理解蕭拂衣的做法。
如果換做是她,可能還想不到小師妹這般周到。
看這個小師妹的目光也愈發柔和。
「小師妹有自己的顧慮,我自然能夠理解。」
「不過,挽君姑姑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此事該有人下山來查的,我們已經把消息傳回鵲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