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沒有下一次?」
蕭拂衣站在原地,盯著某人的背影笑?
破例的次數多了,他應該會習慣吧?
「小姐,您還不歇息嗎?」
喜鵲從耳房裡出來,迷惑地看著自家小姐。
她這是在垂涎王爺的美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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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王爺除了新婚之夜,就沒再和小姐同房。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真的……
喜鵲想起玉竹姑姑幾個私底下嘀咕的話,忍不住搖頭。
算了,還是別告訴小姐了。
玉竹姑姑說了。
以後有機會就離開王府,離開大燕。
到時候小姐再想找個什麼夫君都可以。
她家小姐這麼厲害,大女子何患無夫?
燕王耳朵有些發燙。
完全不知道他媳婦兒的丫鬟都已經替主子打算完後半生了。
「備水,本小姐要沐浴。」
「熱水一早就準備好了,就等您叫了。」
喜鵲是個勤快丫頭,立馬讓人提水到房間裡。
主院有專門的浴房。
很快,浴房裡就傳來斷斷續續的曲調,聽起來頗為歡愉。
燕王耳力極好,聽著這隨性哼哼的曲調,漸漸入眠。
侯府。
寧遠侯宣布了讓夫人病一場這個消息,侯夫人心裡不平,就鬧起了彆扭。
原本他打算陪她一晚上,卻被侯夫人趕了出來。
眼看著侯爺去了小妾的院子。
秀姑這才轉回夫人的屋子。
「秀姑,侯爺要讓本夫人病一場。」
「你說,我該怎麼辦?」
菱姐兒那裡都不用問,她也知道。
父女倆王府之行,鬧得定是不愉快的。
可不愉快到什麼程度,才需要犧牲侯府的當家主母?
「夫人何須擔心,侯爺不過是做個樣子給王爺看。」
「奴婢聽說,聖上對燕王早有不滿。」
秀姑一個侍女都聽說了,燕王的權勢還能維持多久?
「可我實在放心不下菱姐兒。」
洪氏沉吟片刻,依舊不甘心。
憑什麼她要退讓?
當初如果沒留下那丫頭就好了。
她應該再狠一點。
生了菱姐兒五年依舊沒懷上,她就有些怕了。
若再造殺孽,萬一以後都懷不上了呢?
也正因為只這一個,平日裡更是把她寵上了天。
她若去了庵堂,菱姐兒怎麼辦?
她在侯府跋扈慣了。
若沒自己這個娘親護著,定會被人欺負。
至於表哥。
她根本沒期待過他能護住女兒。
到底是男人,他的精力都放在了朝堂上。
後宅之中,哪裡能事事關注。
她更不想女兒出去做客,還被人嘲諷排擠。
更遑論,孩子到了該定親的年紀了。
「菱姐兒的親事沒有定下來,我哪裡放心?」
至少,讓她參加完太后的千秋宴。
探一下貴妃娘娘的口風。
「侯爺不是說了,讓老夫人做主嗎?」
秀姑寬慰她,
「老夫人是二小姐的親祖母,還能害她不成?」
「再說了,侯府除了夫人,就屬老夫人最寵二小姐。」
「她定會為二小姐擇一門好親。」
洪氏卻搖了搖頭。
「若菱姐兒是個男兒,老夫人自當全心全意為孫兒打算。」
可惜菱姐兒是個姑娘,老夫人雖偏疼些。
在大事上,還是以侯府的根本利益為重的。
若侯府需要菱姐兒做出犧牲,老夫人定會毫不猶豫地犧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