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麼大膽,竟敢闖皇宮?
眾人目光紛紛看向門口。
只見來人青年模樣,一襲青衫,腰間懸劍。
此刻正踱步走入殿內。
有甲士想要阻攔。
卻直接被一股劍意壓的跪在了地上。
「許淵,你不得召見,擅闖皇宮,劍履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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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幹嘛?」
「想造反嗎?」
坐在龍椅下首的國師當即站起身,怒斥道。
隨著國師帶頭。
一時怒斥之聲,竟此起彼伏的響起。
「陛下,許賊要反了!」
「許賊目無君父,膽大妄為,臣請斬許賊,以正視聽!」
「許賊不死,來日必然釀成滔天大禍啊陛下!」
人皇面色微微動。
這群老喜歡與自己唱反調群臣,今日終於算是說了一些讓朕舒心的話了。
人皇剛要開口,喊出那句早已經想要喊出的來人,速速將許賊給我拿下之時。
一股強橫劍意,直接覆蓋整座大殿。
文武百官,無不禁聲。
就連人皇到了嘴邊的話,都硬生生重新咽了回去。
眾人此刻皆是一臉不可置信。
這許賊,竟一直在隱藏實力!
許淵此時挑了挑眉。
若是換做之前。
許淵是斷然不會這般囂張的。
但今時不同往日。
他如今,已是一位滅天境三層的劍王。
以他的實力。
不懼在場任何一人。
即便是人族大長老,他也能剛一剛。
既然如此,那還何必擺出一副臣子模樣?
此時。
國師咬牙切齒道:
「許賊,你放肆!」
言罷。
抬腳重重往下一踏。
許淵瞬間被拉入其領域之中。
領域剛一顯現而出。
卻只見許淵腰間的青玄劍當即出竅。
嗖的一聲。
便已殺了出去。
下一瞬。
國師所釋放而出的領域直接被打碎。
同時。
國師頭頂發冠,也被一劍削去。
等眾人反應過來時。
青玄劍,已經回到了許淵的腰間。
國師披頭散髮。
一臉懵逼。
片刻後。
不由自主倒退幾步。
幾乎是重新摔倒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寂靜。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國師乃是人族中屈指可數的絕代強者。
而這般強者。
竟也不敵這許賊一劍?
沉默之中。
一道蒼老的聲音緩緩開口道:
「許人老此來,是有什麼要事嗎?」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
正是大長老。
許淵微微點頭道:
「我剛從北海星域那邊回來,聽說太虛古龍一族要人族將我許家以及九天鎮魔塔,交出去,方才肯罷戰。」
說著,許淵眯眼再度掃了群臣一眼。
他目光所過之處。
眾人紛紛低著頭,不敢與其對視。
許淵這才接著道:
「我回來就是發表一下看法。」
人皇此時皮笑肉不笑道:
「許愛卿......」
他話還沒說完。
卻被許淵給直接瞪了回去。
許淵提醒道:
「我是人老會人老,不是大夏神朝的臣子。」
這幾句話分明是在赤.裸.裸的打人皇的臉。
但人皇終究是人皇。
只沉默片刻,便繼續開口道:
「許人老對於此事,有何看法?」
許淵道:
「其一,我許家不是可以交易的貨物。」
「若是有人不明白這個道理,許某自然會好好與他講一講。」
此話,可謂是把在場眾人都給罵進去了。
「其二,九天鎮魔塔,已經認我兒為主,沒人能奪去。」
「以上兩點,諸位可以議一議了。」
雖然許淵嘴上是這麼說。
但眾人明白。
若是真沒遂了這許賊的願。
恐怕今日,怕是要血洗朝堂的節奏。
眾人不由紛紛將目光看向大長老。
如今之際。
整個朝廷之內,恐怕也只有大長老能鎮壓許賊了。
然而,卻只見大長老此刻雙眸微閉,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人皇忍不住開口道:
「大長老,你怎麼看?」
大長老眼睛都沒睜。
只是疲憊開口道:
「老夫老了,這朝會什麼時候結束啊?」
眾人:「......」
一時,朝廷之內鴉雀無聲。
良久之後。
人皇一臉大義凜然道:
「許人老此言在理,可謂字字珠璣。」
「我人族,又豈會是貪生怕死之輩?」
「想要我人族迫害同族,交出九天鎮魔塔,簡直痴心妄想。」
「既然他們想打,那就打!」
眾人:「......」
......
很快,朝會結束。
眾人紛紛走出大殿。
「許人老......」
此時,人群中的大長老,卻喊住了許淵。
許淵看了對方一眼。
放慢了腳步
二人並肩而行。
大長老率先傳音道:
「這次,多謝道友了。」
許淵挑眉道:
「何故謝我?」
大長老道:
「這一次分明是太虛古龍一族的陽謀。」
「借著發動滅族之戰的由頭,一是想要坐看我人族內亂。」
「二是想要空手套白狼。」
「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寶物給誆騙了去。」
「人皇固然能想明白這一點。」
「但他的格局,還是太小了一些。」
「遠不如道友啊。」
許淵疑惑道:
「這話又怎麼講?」
大長老道:
「我人族直到近些年,才勉強穩住氣運,若如人皇想的那般做了。」
「我人族的氣運恐怕就得一瀉千里了。」
「而且,想要九天鎮魔塔的,又何止是太虛古龍一族?」
「老夫覺得,這一次的事,恐怕不會僅僅只是太虛古龍一族攻打我人族那麼簡單。」
許淵道:
「大長老的意思是,其他族群也會出手?」
大長老點頭:
「這是必然的。」
「畢竟九天鎮魔塔之內,可是存在突破畫圈境的一絲契機。」
「這等東西,對於巔峰族群的誘惑,不可謂不大。」
「足以讓四大巔峰族群之主,搶破腦袋。」
「這一次,恐怕天玄宇宙四大巔峰族群,都會出手。」
「咱們人族,已經到了危在旦夕之際,絕不可內亂。」
許淵問道:
「那大長老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大長老不答。
卻朝著許淵深深行了一禮。
「還請道友念在同族之情,救我人族啊!」
許淵並沒有答應,而是將面前這位老人扶起。
「大長老又怎知,我能救人族呢?」
大長老道:
「直覺。」
「一種很強的直覺。」
許淵沉默。
大長老死死盯著許淵。
許淵最終點頭道:
「我可以試一試,不過不敢保證。」
大長老再次深深一禮。
「多謝道友。」
片刻後。
等大長老再次直起腰時。
那一襲青衫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大長老目光深邃。
站在原地,久久不語。
片刻之後。
大長老大手一揮。
面前出現一張白紙與毛筆。
大長老握住毛筆。
仔細斟酌一番後,寫下『犯我人族者,雖遠必誅!』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寫完停筆。
白紙化作一隻栩栩如生的白鶴,沖天而起。
揮動翅膀。
朝著北海星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