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啊!痛煞我也!痛煞我也!找上門來了!
看著孔武有力的蔡邕,呂琮忽明白了他那狗爹為什麼說蔡邕有古之先賢之風了。
史記孔子世家裡記載了孔子身高九尺六寸。
若按後世換算,孔子高三米一六。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而用漢尺換算,孔子也有兩米二高。
這同樣扯淡。
真實的孔子身高,其實是以東周早期的古尺來換算。
所以,孔子的身高應該在一米九出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
而孔子究竟有多能打呢。
霸王舉鼎知道吧。
孔子他老人家,也不遑多讓。
呂氏春秋有記載,孔子之勁,可舉國門之關。
關指的就是城門的門栓,都是用巨木製成的,重量多的不敢說,但小几百斤肯定是有的。
而霸王項羽舉的那個鼎,撐死也就四百來斤。
除此之外,孔子還賊能跑。
淮南子有記載,孔子足躡效菟,意思是能追的上狡猾的兔子。
看著眼前暴打弟弟的蔡邕,呂琮腦子裡都有畫面了。
春秋時期的孔子他老人,領著三千蔡邕這種弟子,周遊列國?
恐怕是打遍列國吧?
那畫面,太美了。
現在,呂琮知道為何董卓這般容忍蔡邕了,也知道為何蔡邕剛出事時,為何舉朝上下,為蔡邕求情者,數不勝數。
他這老丈人,簡直就是士人中的一朵奇葩。
和王充那些刻板教條的士人,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現在,他有點懷疑王允執意要殺他這老丈人,是否多少也有點私心在裡面。
然此刻,王允心情可不怎麼好。
司徒府。
堂中一片死寂。
上座,王允端坐堆滿竹簡的案後,座下左右,崔烈,楊贊,王頎等心腹都在。
除此之外,還有淳于嘉,種拂,周奐等人。
便連馬日,皇甫嵩,士孫瑞這些中立的朝臣也在。
連劉范這種小嘍囉,也在一旁站著。
呂布也在。
此刻,所有人都在等一個消息。
就在適才,眾人正七嘴八舌的商議著如何應對即將來犯的西涼軍時,忽有小吏來報城中走了水。
且還是多處走水。
這一看便不正常。
是以,堂中所有人都意識到,出大事了,定是人為縱火。
隨即,廷尉署便有吏來報,詔獄起了大火。
這個消息瞬間將所有人都鎮住了,人人心中都七上八下。
尤其是馬日和士孫瑞等人,當時甚至是直接看向了上座的王允。
那目光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看著左右座中眾人神情,王允呼吸略顯急促,臉色是極其的陰鬱。
蔡邕今夜若有個好歹,他恐怕是跳江水裡,都沖刷不掉身上的腥臊。
一念及此,王允呼吸愈發的急促。
那雙蒼白疲憊的眸子,亦漸漸紅了,已在犯病的邊緣徘徊。
約莫一炷香後,堂外終於出現了一驚慌失措的人影。
是廷尉宣璠。
此刻,宣璠臉上黑漆麻烏,一身官服亦被大火熏得黑了好幾處,甚至那衣袍下擺都有燒焦之處。
其一入堂中,眾人便嗅到了一股濃重的煙燻之氣。
「王公!」宣璠臉色極為難看,看著王允,他雙唇甚至隱隱有些發顫,「王公,蔡邕——蔡邕命喪火海!」
此言一出,霎時,堂中眾人再度齊齊看向座中的王允。
「伯喈!伯喈!」王允恍若雷擊,臉色木然,雙眸呆滯。
「啊!痛煞我也!痛煞我也!」忽地,王允嚎叫一聲,徑直後翻栽倒。
「王公!」
「王公!」
「父親!」
」
「'
頓時,人人大驚失色!
一時間,眾人心中的對王允的懷疑,暫時隱了去。
不多時,眾人出了司徒府,各自離去。
此刻,呂布臉色極其的難看。
他呂家剛和蔡家定親,今夜宴席間,他父子二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辯贏王允,弄得那衛固身敗名裂,銀鐺入獄。
好不容易才讓這樁婚事通行無阻。
如今,蔡淡的父親,蔡邕死了,喜事撞了喪事,這樁婚事亦要不得不往後延。
此間得益者,何人?
念頭一起,呂布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司徒府上那三個大字,眸間滿是戾氣。
就是這王允做的。
除了他,還能是誰?
否則,這世間豈有這般巧合之事?
他們前腳剛定親,後腳蔡邕便死了。
「主公!」
高順牽來了赤菟,見呂布站著發呆,雙目無神,便輕喚了一聲。
「走吧,孝父,與我一同回府。」呂布強顏歡笑。
令得一旁成廉都看呆了。
他忽然覺得,呂布近些時日,變化挺大。
以往,呂布一有點不順心的事,就喜歡遷怒於人,罵得還挺難聽的。
不知從何時起,自家這主公脾氣亦收斂了許多。
忽地,成廉想到了某個不是玩意的混帳。
頓時心中樂了起來,應該是自家那小主公的功勞。
畢竟他要有這種兒子,估計也很難再被外人給氣到。
畢竟,誰能有呂琮能氣人?
「溫候!溫候!留步!」
呂布等人翻身上馬,正要離開,這時身後忽傳來叫聲。
呂布於馬上旋身一看。
見是楊彪,臉色當即一怔。
旋即又趕緊翻身下馬,迎上前去,抱拳一禮,「楊公,喚住布,有事?!」
「不知令郎可在府中?」楊彪開門見山問道。
事到如今,楊彪終於知道,呂琮遞給他的那把刀,是作何用的,是何時用的。
但他心中仍有諸多問題,想要當面問個清楚。
只要於國家有益,當一回他人手中的刀,棋盤上的棋子,他亦是不介意的。
「呃!」呂布愣住了。
完全沒想到,楊彪要找的竟是呂琮。
一時間,呂布心頭驚疑不定。
「楊公,莫不是犬子又做了何事,惹了楊公不悅?」呂布沒想太多,忙抱拳致歉,「布代家中那孽障,向楊公賠罪了。」
這一幕,楊彪看楞了。
身後高順和成廉二人亦看呆了。
呂布,何其驕傲一人。
用自家那小主公的話來說,是那什麼有點成就就飄了,看誰都像插標賣首,歪瓜裂棗。
不曾想,呂布如今竟會是這般反應。
變了!
真的變了!
自董卓死後,不光王允在變,呂布亦在改變,所有人都在改變。
這一刻,楊彪感受到了呂布那一片愛子的拳拳之心。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呂布,亦非一無是處。
此刻,他對呂布的觀感,神奇的好上了許多。
楊彪今歲已是年過半百,正好五十。
這半生走來,見過太多人了,亦經歷太多的事。
先前,呂布的所作所為,他雖有些厭惡,然而卻也僅此而已。
這世事,從來便沒有對錯,唯有立場。
「奉先,文先,你二人緣何不走?」這時,淳于嘉面帶微笑,走了過來。
「奉先,不知可有空閒,老夫有事要與你相商!」淳于嘉近前站定,笑呵呵道了句。
頓時,呂布看看楊彪,又看看淳于嘉。
今夜,都怎地了這是,竟都找上門來了。
呂布身後,成廉和高順亦是面面相覷。
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不一樣了!
>
「奉先,文先,你二人緣何不走?」這時,淳于嘉面帶微笑,走了過來。
「奉先,不知可有空閒,老夫有事要與你相商!」淳于嘉近前站定,笑呵呵道了句。
頓時,呂布看看楊彪,又看看淳于嘉。
今夜,都怎地了這是,竟都找上門來了。
呂布身後,成廉和高順亦是面面相覷。
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