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劉據:我躺好了,你們帶我贏

  衛青兩眼冒綠光,

  手拿著藤條,一步一步走向霍去病。

  霍去病扯開衣服,露出堅實的後背,

  一副隨便你打的,打死我也不說的樣子。

  還給劉據投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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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據哥兒,我寧死不屈!

  「行了,快穿上吧,」平陽公主劉靜捂住美眸,「可真夠辣眼睛的。」

  霍去病就坡下驢,趕緊穿好衣服,

  看向衛青聊騷道,

  「長公主殿下可是發話了啊,大舅,你得聽話啊!」

  衛青耳朵一紅,

  佯怒道,

  「別胡說八道!」

  平陽公主和衛青,兩人視線在半空中,對了一下,又極快的分開,

  平陽公主咳嗽兩聲,

  轉移話題道,

  「沒想到李敢竟然把董偃給按住了!這對我們來說是好消息啊!

  雖然你倆闖下大禍,擾亂了本宮的計劃....」

  衛青、霍去病尷尬的對視一眼。

  「但現在事情發展對我們有利。」

  衛子夫看向大兒子,

  再轉過頭時,眼中閃過堅定的狠色,

  為了大兒子,老娘什麼都能做!

  「這次我們要把劉嫖徹底打死!」

  霍去病仰起頭,

  「姨媽,我天牢里有人,用不用給董偃上上勁?

  只要您開口,直接弄死他也行!」

  衛子夫皺眉道,

  「笨!弄死董偃有什麼用?!」

  霍去病趕緊脖子一縮,

  衛子夫繼續道,

  「董偃本來就是個廢物,無非是被劉嫖寵幸而已,弄死了他,反倒是惹得劉嫖發瘋報復,

  我們要留著他,用他牽扯劉嫖,劉嫖急了,破綻自然就出來了。」

  衛青在旁補充道,

  「圍點打援,

  我們圍住董偃,真正目標是劉嫖。」

  劉據在旁打了個哈欠,

  說實話,

  這幾個人在一起議事的時候,完全就不用自己插話。

  精於人事的老娘,位高權重的長公主,再加上大舅和表哥。

  自己躺贏就完事了!

  「熊兒,你困了?」

  離著最近的平陽公主關心道,

  劉據搖搖頭,

  「還好。」

  平陽公主寵溺的捏了捏劉據肉乎乎的臉蛋,

  「困了就去睡哈。」

  見幾人都向自己投來了關切的視線,

  劉據趕緊道,

  「你們說你們的,我不困。」

  「那咱們繼續。」

  衛子夫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

  「你。」

  衛青挺直後背應道,

  「姐,我在!」

  「你找出朝中所有跟劉嫖有關的臣子,不,不只是他們,還有所有不支持熊兒當太子的人,

  抓住幾個最能跳腳的,殺雞儆猴!」

  衛子夫雖為女人,但殺伐果斷,絲毫不遜於男人,她也是京城衛家的絕對大腦!

  「知道了,」

  衛青點點頭。

  平陽公主自告奮勇道,

  「我也幫他。」

  衛子夫眼帶笑意。

  霍去病舉手,

  急問道,

  「姨媽,我呢?」

  衛子夫沒好氣道,

  「你什麼你?你現在就是個無業游民!用不著你!」

  霍去病攤手無奈道,

  「姨媽,我也不想啊!

  陛下不用我了,我咋辦!」

  衛子夫突然想到什麼,

  「陛下今天賞你的金銀呢?」

  「都沒過我手,直接入家裡帳房了,姨媽,您隨便用度!」

  衛子夫聞言,滿意的點點頭,投過去一個「算你還識相」的眼神,

  「嘿嘿~」

  霍去病露出哈士奇一樣純真的笑容。

  「你不是天牢有人嗎?看著點,別讓劉嫖使招把董偃弄出去了!」

  「明白!」

  衛子夫頓住,看向劉據,

  抬手招呼道,

  「熊兒,過來。」

  「哦,娘。」

  劉據走到衛子夫身邊,衛子夫把劉據拉到身前,正對著其餘幾人,

  認真道,

  「都不要掉以輕心,劉閎不算什麼,他也成不了氣候,弄掉他無非是時間長短而已。

  我們還有更大的敵人,

  淮南王,劉安。」

  霍去病捏緊拳頭,

  這是他第二次從家裡人口中提到淮南王的名號了,

  「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熊兒,知道了嗎?」

  衛子夫正色問道。

  平陽公主認同的點頭,衛青則是眼神複雜,

  霍去病偷瞄了一眼大舅,

  隨後大聲應道,

  「知道了!姨媽!」

  ............

  竇太主劉嫖坐在偌大的絲床上,

  一片狼藉,還有著雲雨過後的痕跡。

  劉嫖感覺到無比的寂寞,

  她現在不是竇太主,更不是前朝長公主,只是一個缺愛的女人。

  只要能救出董偃,她願意付出代價!

  「娘娘,人已經在後宮外面等著了。」

  「本宮知道了。」

  劉嫖起身,對鏡看著自己蒼老的身體,緩緩穿上鳳袍。

  人靠衣裝馬靠鞍。

  原本乾瘦蒼老的身體,披上鳳袍後,頓顯得威儀逼人!

  有時候,

  還真分不清,到底厲害的是人,還是這件衣服。

  劉嫖孤身走出後宮,又是行了一段距離,在一處樹下停住,樹後響起一道男聲,

  唉嘆道,

  「太主娘娘,您真不該把我喚出來,恐怕已經有很多人對我起疑心了。」

  竇太主劉嫖聞言冷笑,

  「竇家鼎盛時,有多少人想要攀附?上門求見的官員,更是把竇府門檻都踏破了!

  現在竇家落寞了,連你這條狗,都想咬一口了?

  你給我記住,沒有竇家,也沒有你的今天!」

  那道聲音謙卑不少,

  「是,太主娘娘。

  唉,但天開衛家啊,霍去病封侯也就算了,竟然又讓他白撿了這麼大的功勞!

  劉據的母家勢力太強,實在是難以招架啊!」

  劉嫖眼中閃過狠色,

  「病重下猛藥,給淮南王寫信吧!」

  「什麼?!」

  樹後的男聲猛地驚呼出聲,隨後趕緊掩住聲音,再開口時,雖然聲音小了不少,但依然殘留著驚駭,

  「娘娘!淮南王可是外王啊!

  這豈不是引狼入室嗎?那我們扶立的劉閎可就更沒機會了!」

  「本宮不知道什麼是引狼入室,只知道什麼是驅虎吞狼!

  你別忘了,是誰和陛下建議,才讓你回京的!

  你與淮南王走得也近,別以為本宮不知道!」

  月光移動,將本來昏暗的一側照亮,

  男子的真容終於現出,

  五官平平無奇,唯獨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大儒董仲舒。

  董仲舒沉默許久,眼中閃過掙扎,終於妥協,

  「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