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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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聲,氣勢滔天,帶著雄渾霸氣。hua.

  滿朝文武皆是一愣。

  這聲音怎麼聽著那麼耳熟?

  更重要的是,這聲音怎麼是從大殿門口傳來的?

  他們第一次跟三皇子請安,都聚精會神著呢,當然了,有一部分心大,因為太高興,這不一聽平身,也不分辨是誰喊的,就趕緊道,「謝皇上暗黑大宋全文閱讀。」

  聲音透著無限的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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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皇上進去的時候,大殿裡有人跪著,有人站著,有人半跪半蹲,層次不齊。

  可是一回頭,瞧見進來的人是皇上,當即嚇的又跪了下去。

  這一回是滿朝文武全跪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皇子站在龍椅前,手裡舉著玉璽,看見皇上回來,就跟見了鬼似的,臉色刷白。

  「父……父皇……?」

  他舌頭打結,趕緊下了台階給皇上下跪。

  因為害怕,雙腿發軟,手中的玉璽險些摔地上去,幸好右相眼疾手快,趕緊接著了。

  皇上只是瞥了一眼,他穿著一身尋常的錦袍,偏暗色,樣式和龍袍一般無二,他寬袖一抖,嘴角溢出一抹笑來。

  「來大殿之前,朕去靈堂看了一眼,想不到朕活著還能看見死後的光景,」皇上笑道。

  笑容溫和,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要不是一雙眼睛像是冰塊,真懷疑他是在打趣說笑。

  當初從船上掉下水,被人殺的了,根本就不是皇上,而是暗衛假扮的。

  他就帶了一個暗衛,騎馬回來的。

  他悄悄回宮。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知道大殿在鬧,但是他先去了靈堂。

  除了太監和丫鬟外,只有年幼的七皇子披麻戴孝跪在那裡給他燒紙錢。

  他兒子多,女兒更不少。

  居然只有一個以前從未放在心上的七皇子心裡還記著他!

  想想,皇上就忍不住譏笑自己,以前在宮裡,這些個皇子一個比一個孝順。哪怕他要天上的月亮。他們也能想法子摘下來給他。

  如今死了,倒是不聞不問了。

  皇上邁步上台階,坐在龍椅上。

  鄭太后早在三皇子拿了玉璽時。就氣的嘴皮哆嗦,三皇子叫人送她回永寧宮歇著了。

  皇上坐下,文武百官再一次跪請聖安。

  裴右相則小心的捧著玉璽送到皇上跟前。

  徐公公回到皇上身邊伺候。

  有小公公端茶過來,徐公公親自送到皇上跟前。

  徐公公知道皇上生氣。道,「皇上。您先喝口茶,潤潤喉嚨。」

  皇上騎馬回宮,也有許久沒喝茶了,有些口渴。

  沒有多想。他便端了茶盞,用茶盞蓋輕輕的撥弄著。

  正要喝茶呢,有大臣道。「皇上,臣有事啟奏!」

  皇上掀了下眼皮。掃了那大臣一眼。

  「什麼事?」皇上隨口一問,又要繼續喝茶。

  那大臣怕是驚壞了,忙道,「皇上,你別喝茶重生娛樂圈之孕妻影后全文閱讀!」

  彼時,茶盞都端到嘴邊了。

  聞言,皇上心底一涼。

  徐公公忙碰過皇上手裡的茶盞,叫小公公拿了銀針過來。

  往茶盞里一探,在拿出來時,黑的發亮。

  劇毒!

  見血封喉!

  皇上的臉冰冷如霜。

  三皇子跪在地上,背脊一陣陣寒流划過。

  滿朝文武唏噓不已。

  那茶里居然有毒!

  一想到皇上好不容易死裡逃生回京都,居然差點點就死在了龍椅之上,想想,都衣襟濕透。

  還有鄭大人是怎麼知道茶里有貓膩的?

  一群大臣都望著鄭大人,見他臉色刷白,滿頭冷汗,心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茶,毒殺的是三皇子啊。

  雖然太后宣旨,讓二皇子繼承皇位,可太后清楚,三皇子手裡有禁衛軍,她就是宣旨了,也於事無補,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但是,要殺三皇子也不是沒有機會,只要三皇子坐上龍椅,太監不可能不給他端茶。

  只要他喝了,必喪命!

  只是誰能想到,皇上會忽然回來,鄭大人敢讓皇上喝下那杯毒茶嗎?

  皇上可是太后的親兒子啊,二皇子再親,在太后心裡地位再重,能重的過皇上?

  要是他不在大殿之內,皇上喝了茶,死了就算了,可問題是他在啊!

  而且這主意是他出的,太后要是知道他沒有及時攔住皇上,導致皇上毒死,會對他有好臉色?

  只怕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卸骨,鄭家還有未來可言?

  估計二皇子登基了,都會殺他滅口。

  弒君奪位和殺三皇子可不是一回事。

  他是逼不得已,不得不阻止。

  感覺到四下投過來的視線,鄭大人撲騰一聲跪地上道,「皇上,臣對您的忠心日月可鑑啊,臣也不敢篤定茶盞里就有毒,只是臣等都不知道您平安無事,只聽信了謠言誤以為您被刺客殺害了,皇上沒有留下遺照,諸位皇子誰都有繼承皇位的可能,皇上,您也瞧見了,為了皇位,可都動用了禁衛軍,刀都快架到太后的脖子上了,臣只是本著小心不出錯,誰想到真的有人在茶水裡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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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大人的心思轉的也夠麻溜。

  他直接把茶水裡有毒推到皇子奪皇位身上了,三皇子都動用禁衛軍逼宮了,往茶水裡下毒有什麼稀罕的?

  沒有證據的事,最好別胡亂猜測。

  他這樣的才是忠心,在關鍵時候提醒皇上,也算是救了皇上一命了,他要是有私心,這會兒皇上早去閻王跟前訴委屈去了。

  明知道說出來會招人質疑,但他還是做了,這就是忠心。

  皇上坐在龍椅上,看著鄭大人跪在地上,心底說不出的滋味史上最強內線。

  就算鄭大人話說的冠冕堂皇,但是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有些疲憊,擺手道,「此事交給刑部徹查。」

  刑部被點了名,刑部尚書眼角抽搐的厲害,滿朝文武都在,怎麼就他遇到這倒霉差事,天知道皇上是要他真查,還是囫圇過去就算了?

  不過就算心裡打鼓,刑部尚書也很鎮定的接了此事,並表示一定會竭盡全力徹查這事。

  到此,茶水裡有毒的事就算過去了。

  滿朝文武屏氣凝神,坐等皇上發飆。

  不過皇上沒說話,三皇子跪在地上先告狀了,他方才搶玉璽,出動禁衛軍,完全是被逼無奈,二皇子使用苦肉計,他若是不反抗,就只能任由二皇子污衊了。

  出來狀告二皇子,三皇子還把定親王給告了,他明知道皇上平安無事,卻不吭一聲,只告病在家,任由皇上駕崩的消息傳遍大周,引起民心動盪,他甚至連太后都不告訴,要是說了,至少這麼些天,太后不會傷心欲絕,悲痛的暈過去無數次。

  一番話,還真的挑起了皇上對定親王的不滿。

  他當即吩咐人去傳召定親王。

  結果公公回來稟告道,「皇上,定親王府下人說,昨兒王爺就出城了,像是去邊關了。」

  皇上的臉色,當即青紅紫輪換了變,拳頭重重的砸在了龍案上。

  一時大意,竟被他鑽了空子!

  可是定親王府的事,他又管不到,這是大周建朝之初,和定親王府約定好的,上不上朝,定親王府隨便,不可強制要求。

  他這麼急巴巴的趕回邊關,不就是想找瑜兒跟前獻殷勤嗎!

  裴右相見皇上生氣,站出來道,「皇上,經此一事,臣覺得,太子還是應該儘早立,以免生出許多不必要的禍端。」

  雖然就算立了太子,也杜絕不了那些皇子的心,不過好歹出事了,他們這些大臣不必左右為難不是?

  皇上動了動龍袍,瞥了滿朝文武一眼。

  皇上目光所及之處,諸大臣紛紛低頭,生怕一個表情不合適,惹怒了皇上。

  大殿,靜的落針可聞。

  半晌之後,才有說話聲傳來。

  「是該立太子了。」

  話音一落,諸大臣紛紛抬頭看著皇上。

  只見皇上道,「在立儲之前,有件陳年往事,需要宣布一下。」

  聞言,諸位大臣面面相覷。

  陳年往事?

  還是和立儲有關的陳年往事……

  不就是那一件了麼?

  ps:這兩天煩心事多,抱歉了。

  ~~o(>_<)o~~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