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炸蛋

  readx;趙成官升兩級,成了守護秋闌宮的侍衛長,安容除了無言以對之外,就是放心。

  回到秋闌宮,喝了半杯茶,御膳房就送了一桌子吃食來。

  八菜一湯,精緻美味。

  安容讓巧秀和蘭秀陪著她一塊兒吃,把兩個丫鬟感動的眼眶通紅。

  大吃一頓後,肚子撐的慌的安容,一邊遛食一邊將秋闌宮逛了遍。

  回來後,喝了杯茶,便開始繡針線。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

  這一天,天藍雲白,清風送爽。

  安容坐在小榻上,整理這半個月來她繡的針線,笑的眉眼都透著喜悅。

  肚兜有了,小開襠褲有了,虎頭鞋也有了,接下來該做小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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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容翻著繡簍子,找布料,見沒有合適的,就找巧秀拿。

  外面,蘭秀端了托盤進來,道,「少奶奶,該吃午飯了。」

  安容的嘴角瞬間一抽,「又到吃午飯的時候了?」

  安容現在最煩的估計就是吃飯了,天天都一個樣。

  早上一碗燕窩粥加一個雞蛋,中午燕窩粥加饅頭,晚上燕窩粥加雞蛋,就那一小碟子醃菜,她還得省著吃……

  安容摸著肚皮,目露欣慰。

  就這樣,這半個月,她的肚子還大了半圈。

  安容想,她肚子裡懷的這個,將來長大肯定不和他爹一樣是個挑食的主。

  可是不想吃,也得吃啊。

  安容放下針線,去淨手吃粥。

  見安容一勺子一勺子的硬逼自己吃,巧秀見了心疼,道。「少奶奶,要是吃不下就別吃吧,一會兒皇后來,肯定會給你帶好吃的。」

  巧秀不說,安容還沒想起來,「又過了五天了?」

  巧秀連連點頭。

  朝傾公主想每天來看安容,而且每回來。都給安容帶吃的。元奕不許,朝傾公主努力爭取,才爭取每五天來一回。

  蘭秀就道。「可是之前兩回,皇后都是上午來的,今兒都過來午時了,不知道還來不來了?」

  說著。蘭秀恍然一笑,「我怎麼給忘了。今兒是東延給北烈送嫁使臣舉辦送行宴的日子,皇后估計會忙一天,不知還會不會來?」

  安容一邊吃著粥,一邊問道。「皇后和顏妃沒有發生什麼矛盾吧?」

  巧秀搖頭,「這些事,奴婢們也不知道。不過聽說皇上白日裡大多去顏妃的流華宮,還許顏妃去御書房找他。晚上倒是都睡在皇后那兒,其他后妃處偶爾也去,但是不多……。」

  蘭秀則道,「昨兒我聽說皇后去御書房找皇上,被攔下了,不許她進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安容挑了下眉頭,如此說來,東延皇帝和顧清顏之間還是清白的了?

  他們兩個湊到一起,十有**是商議朝政。

  不過商議什麼,安容是一點興趣沒有。

  蕭湛要是想知道,他可以自己看。

  安容說過,東延抓她,還關在皇宮,是最大的錯誤。

  她之所以心安理得的住在秋闌宮,是因為蕭湛每天都能看到她,順帶看到東延皇宮。

  指不定東延皇帝和顧清顏密謀什麼,蕭湛都知道。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一碗粥,在安容強逼下吃完了。

  安容用帕子擦拭嘴角,正要起身來,外面走進來個公公,道,「蕭姑娘,皇上讓你去鳳儀宮一趟。」

  安容胃裡瞬間翻江倒海了,一口氣堵心口是上不上下不下。

  就不能早來一會兒?!

  就是不知道朝傾公主要她去鳳儀宮做什麼?

  安容微微一愣,元奕不是不許她出秋闌宮的嗎,怎麼又許她去鳳儀宮了?

  見安容走神,公公又催了一下,「蕭姑娘還是快去吧,一會兒皇上該發怒了。」

  安容斂了眉頭,問道,「皇后怎麼了?」

  公公回道,「皇后把腳給崴了,不讓太醫治,讓你去。」

  安容邁步朝前走,一邊詢問,公公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聽了事情的經過,安容是無語了。

  北烈使臣知道元奕寵溺顏妃的事,要替朝傾公主出口氣,這不送行宴,跟元奕道,「聽說顏妃來自大周,是大周顧家大姑娘,聽說她的驚鴻舞,名震大周,不知道有沒有榮幸目睹一二?」

  北烈誰不知道朝傾公主驚鴻舞冠絕天下,這麼說,是存心的要顏妃出醜,他們不信有人跳的驚鴻舞比的上朝傾公主。

  可偏偏,顧清顏就跳的比朝傾公主好。

  她很謙虛,要和朝傾公主比試一番。

  顏妃說著,一堆大臣夫人跟著起鬨,要看看皇后冠絕天下的驚鴻舞。

  朝傾公主沒輒,只能換了衣裳跳舞了。

  可是朝傾公主許久沒跳驚鴻舞了,當初學驚鴻舞,只為驚艷上官昊,博得他一笑。

  從對上官昊心死那一刻起,就發誓要忘了驚鴻舞。

  跳的不走心,一不留神把腳給崴了。

  元奕嚇了一跳,趕緊抱著朝傾公主回鳳儀宮。

  太醫倒是去了好幾個,可是朝傾公主不許他們碰她的腳,只要安容。

  元奕有些生氣,他以為朝傾公主故意摔倒,只為藉機見安容。

  朝傾公主愣了一下,道,「不讓她來給我治也行,你讓顏妃來,她醫術絕倫,我放心。」

  這回,改元奕怔愣了。

  他怎麼可能會讓顏妃來替朝傾公主治腳呢,這不,只能順了朝傾公主的意,讓安容去。

  安容到鳳儀宮時,就聽到元奕道,「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你讓太醫先給你瞧瞧。」

  說著,公公便道,「皇上,蕭姑娘來了。」

  元奕看著安容。臉色從溫和一瞬間變冷,「還不快過來替皇后醫治腳?」

  安容兩眼一翻,走了過去。

  朝傾公主就轟人了,「你們都出去。」

  元奕幫她轟人,「都出去,都快出去。」

  等丫鬟全走了,元奕就道。「快醫治。」

  朝傾公主望著他。「你也出去。」

  元奕的臉,瞬間冷了下去,「朕也要出去?!」

  安容在憋笑。她敢說,其實朝傾公主最想轟的人就是他,忒沒眼色了。

  朝傾公主拔高了聲音道,「快走啊。不想看到你!」

  元奕氣大了,他知道朝傾公主是生昨天沒讓她進御書房的氣。可是當著外人的面,就這樣轟他,他好歹是一國之君,簡直顏面掃地!

  元奕龍袍一甩。穩穩噹噹的坐下道,「這裡是東延皇宮,朕愛待在哪裡。就待在哪裡!」

  朝傾公主火氣也沖的很,這不又吵上了。「這裡是鳳儀宮,是本宮的住處,不歡迎你來!」

  元奕咬緊牙口,「這裡是東延!」

  朝傾公主抓著被子道,「東延又怎麼了,你要不樂意我住鳳儀宮,正好送嫁使臣明兒才回東延,我可以和他們一起走!」

  氣氛,一下子就到了冰點。

  雙眸噴火,火花四濺。

  安容,「……。」

  她覺得她好像不是來治病,而是來看他們吵架,然後勸架的……

  可是沒等她想好怎麼開口,東延皇帝一句話,差點把安容雷暈。

  「反正朕不走。」

  然後,朝傾公主就罵了,「死皮賴臉!」

  安容撫額,再撫額。

  那邊朝傾公主朝她招手,道,「別理他。」

  安容就真沒理了,她走上前,問道,「你腳傷的怎麼樣了?」

  朝傾公主搖頭道,「就是崴了一下,有點兒疼。」

  她脫了鞋襪,給安容看。

  腳腕處有些紅腫,碰一下就疼的朝傾公主直叫。

  那邊元奕坐不住了,指著安容道,「笨手笨腳的,你輕點兒。」

  安容,「……。」

  她看著元奕,扯了嘴角道,「要不你來?」

  朝傾公主用一雙不待見的眼睛望著元奕。

  元奕拂袖而走。

  安容看著朝傾公主,道,「我瞧他挺在意你的……。」

  不等安容說完,朝傾公主就冷呲一聲,「在意我?連御書房都不許我進,談什麼在意?」

  安容不知道怎麼接話。

  元奕許顧清顏進御書房,不讓朝傾公主進,朝傾公主生氣也是應該的。

  安容道,「他不是都沒在流華宮留宿過嗎?」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朝傾公主的臉更冷了,「他是沒有在流華宮留宿過,那是因為他還沒有完成他的許諾,江山為聘!」

  「等他滅了大周和我北烈,再廢除我,迎娶她為後!」

  安容驚了一下,倒是沒想過還有江山為聘這話,難怪朝傾公主氣憤至此了。

  一旁的小几上,有太醫的藥箱子。

  安容挑了藥,幫朝傾公主擦拭,隨口道,「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呢?」

  朝傾公主動了動腳,道,「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安容愣了下,「被蛇咬?」

  朝傾公主點頭,「是啊,昨晚我做夢,夢見一條大蛇裹著我,我都呼吸不順暢了,結果一眨眼,那蛇又不見了,方才驚鴻舞,那紅綢圍著我,我就想到那條蛇,驚慌失措下,就把腳給崴了……。」

  朝傾公主說著,道,「從我回到北烈起,就喜歡做一些奇怪的夢,明明沒去過的地方,都莫名的熟悉,指不定我就真被蛇裹過。」

  安容卻是一笑,道,「不知道我是不是要恭喜你了,被蛇裹著入懷,是有喜的預兆。」

  朝傾公主睜大雙眼,「我嚇都嚇死了,你還逗我開心。」

  安容輕聳肩,「我沒有騙你,是真的。」

  只是朝傾公主做夢,安容聽她提過兩回了。

  還有蘇君澤也夢到過前世,她夢到的那些,莫非也是前世經歷過的?

  安容在走神,朝傾公主手在她跟前搖晃道,「我跟你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安容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什麼話?」

  朝傾公主兩眼一翻,道,「你們大周,祈王謀反,好像最近吃了不少敗仗,前天,我在御花園閒逛時,正好聽到元奕和顧清顏閒聊,提到什麼炸蛋,他們要幫祈王,我只聽說過雞蛋鴨蛋,炸蛋是什麼蛋?」

  ps:(╯‵□′)╯炸彈!*~●

  o(n_n)o哈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