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覬覦

  幾位大夫匆匆忙離開,蕭大太太手伸著,挽留的話還沒說出口,大夫已經跑了。

  蕭大太太問蕭錦兒,「朝傾公主吃了什麼?」

  蕭錦兒回道,「沒吃什麼啊,就是府里的飯菜,還有大嫂送來的一盤子梅花糕,我們幾個都吃了,我和朝傾公主還分吃的一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府里的飯菜,不可能有毒。

  大嫂的糕點,就更沒有毒了,不然她不得和朝傾公主一樣啊?

  沒人懷疑是安容。

  但是饒過屏風的安容,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朝床榻走去,朝傾公主渾身僵硬,如同癱瘓了一般,口不能言,只有眼珠子能動。

  她看著安容的眼睛,像是能噴火一般。

  別人不知道,但是她心裡清楚,是安容下的毒!

  蕭憐兒站在一旁,她瞥了眼朝傾公主,又看安容,越不解了,「大嫂,朝傾公主怎麼那麼看你?」

  若不是知道安容和朝傾公主的病沒關係,都要懷疑是大嫂給她下的毒了。

  安容嫣然一笑,看著朝傾公主的臉,更是溫和婉約。

  她抬手將一抹碎勾於耳際,雲袖落下,露出泛著淡淡黑暈的玉鐲。

  朝傾公主的眼睛猛然一滯。

  眸底的細碎火光,瞬間有了燎原之勢。

  蕭憐兒拽了拽她娘蕭三太太的袖子,指著朝傾公主給她看,蕭三太太也困惑了,她覺得朝傾公主想殺安容。

  蕭三太太性子直爽,不喜歡猜,直接問安容。「你和朝傾公主有矛盾?」

  安容搖搖頭,她不能說。

  可瞧見幾位太太眼裡,就是沒有矛盾,可朝傾公主怎麼就瞪安容了?

  芍藥在一旁,伸手把安容往一旁拉。

  好了,朝傾公主瞪著的就是蕭四太太了。

  朝傾公主努力去瞪安容,可是眼珠子一轉。她僵硬的面龐就扭曲了起來。渾身痙攣。

  無話說話的她,愣是疼的直悶哼。

  把幾位太太嚇壞了,「快。快進宮催太醫趕緊來,要出大事了!」

  朝傾公主的病顯然又重了,病的太快,太迅猛。保不準會死在國公府里,到時候可沒法交代了。

  丫鬟不敢耽擱。轉身便跑。

  只有安容站在那裡,好整以暇的看著。

  她下的毒,她清楚,朝傾公主不會有性命之憂。

  只是每隔一個時辰。就要忍受一次萬蟲撕咬的痛,每次有一炷香的時間。

  痛過十二回,毒性便解了。

  吃藥非但解不了毒。還會加重毒性。

  安容本來不想懲治她的,可她太過分了。惦記蕭家玉鐲不算,又挑撥蘇君澤,還想殺她。

  她是感激她,可感激也有個限度,她不是軟柿子,任由她想捏便捏,在大周,在蕭國公府,她若是真想要她的命,有百十種辦法!

  以後給她收斂一點兒,她乖乖的做她的北烈公主,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別再挑撥離間,火上澆油,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朝傾公主病了,病的近乎癱瘓的事,一陣風傳遍整個京都。

  皇上震驚了,當時就丟下奏摺,來國公府探望。

  幾乎整個太醫院都出動了。

  可就是拿朝傾公主的病素手無策。

  皇上坐在那裡,眉頭隴的緊緊的,龍顏大怒道,「到底怎麼回事,朝傾公主怎麼好好地忽然癱瘓了?」

  幾位太太縮著脖子,不敢接話。

  蕭大將軍皺了下眉頭,要開口,卻慢了蕭老國公一拍,「許是水土不服吧。」

  蕭老國公語氣輕飄如雲,噎的皇上一口氣上不上下不下,差點氣死。

  水土不服的人,只會頭暈作嘔,食難下咽,寢食不安,可還沒聽說過誰水土不服到幾近癱瘓的地步!

  「別糊弄朕!」皇上低吼道。

  蕭老國公也怒了,「老夫說過,蕭國公府沒皇上想的那麼安全,朝傾公主住這裡,出什麼意外,老夫擔當不起,現在皇上也瞧見了。」

  皇上恨不得捶桌子了,等丫鬟端茶來,徐公公做的第一件事是,驗毒。

  驗完了毒,才端給皇上道,「皇上息怒,彆氣壞了身子,喝杯茶消消氣。」

  一旁太醫道,「有些毒,銀針驗不出來,兩種沒毒的東西,先後服用,也會中毒。」

  可憐,皇上口渴想喝杯茶,愣是端著茶盞,不敢喝了。

  尤其是蕭老國公和蕭大將軍還端茶輕啜,氣的皇上端起茶盞,猛灌了一口。

  徐公公瞥了眼窗外夜色,道,「皇上,夜很深了,該擺駕回宮了。」

  皇上抖了下龍袍,正要點頭呢,外面有小廝進來道,「國公爺,北烈墨王世子要見朝傾公主。」

  安容笑了,看來上官昊對朝傾公主極是疼愛了,在京都藏了這麼多天,都不曾露面,這會兒就等不及了?

  皇上眸光凝緊,思岑了兩秒道,「宣!」

  小廝站在那裡,頗尷尬的看了蕭老國公一眼,蕭老國公蹙眉道,「出什麼事了?」

  小廝這才回道,「靖北侯世子帶了暗衛,把國公府大門給堵了,墨王世子不讓他踹一腳,不給進。」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皇上臉瞬間青了,瞥了蕭老國公道,「這就是你的好外孫!」

  蕭老國當沒瞧見皇上的怒氣似地,笑道,「有仇必報,有老夫遺風。」

  拳頭不僅打在了棉花上,還被人給反擊了一拳,氣煞了。

  幾位太太是忍俊不禁。

  安容更是肩膀直抖。

  好了,這麼空檔,那邊朝傾公主又開始毒了。

  太醫們忙上忙下,安容主意到,這一回朝傾公主毒時間早了許多,看來太醫餵了不少藥下去。

  蕭老國公縱容,皇上也沒輒了。本來要回宮的他,再不提這事了。

  沒得叫人以為他是去見北烈墨王世子。

  國公府大門口,墨王世子騎在馬背上,眼神鋒利如鷹隼,帶著濃濃殺意。

  而大門口,紫檀木雕花椅上,靖北侯世子坐的隨意。二郎腿翹著。甚是悠哉。

  卜達端著果子伺候在一旁,靖北侯世子咬的是嘎吱脆。

  一邊問小廝,「朝傾公主病情如何了?」

  小廝回道。「太醫早前就說熬不過今晚,這會兒病情更嚴重了,怕是……。」

  靖北侯世子哀嘆一聲,隨即噶幾又咬了一口。嘴裡含著果子,有些含糊不清。「可憐一個如花似玉傾國傾城的公主,要在國公府香消玉損了,臨死前,四周都是咱們大周人。見不到父皇母后也就算了,就連未婚夫都見不到,可憐啊……噶幾……。」

  上官昊拳頭攢緊。渾身被怒氣籠罩。

  他身側的護衛道,「主子。要不我們衝進去?」

  上官昊理智的多,蕭國公府不是他們硬闖就能 .

  進去的。

  他們來的時機不對,皇上進了國公府,不然還可以求見皇上,帶著皇上的聖旨來,蕭國公府還不至於敢抗旨不遵。

  現在,他想求見皇上,話根本就傳不到皇上的耳朵里。

  這裡是蕭國公府,連軒是蕭國公府的外孫兒,下人得聽他的。

  上官昊性子傲,讓他被連軒踹,他做不到。

  可是連軒能等,上官昊等不起。

  連軒一顆果子啃完,又拿了個新的,在手裡丟著,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古有韓信胯下受辱……。」

  卜達趕緊提醒道,「爺,他可能不知道韓信是誰。」

  連軒嘴皮抽了下,「那勾踐臥薪嘗膽呢?」

  卜達搖頭,「應該也不會。」

  「……那算了,」連軒擺擺手道,「等朝傾公主咽了氣,她不是我蕭國公府的人,不可能給她設什麼靈堂,會把她送給你的,別急,對了,餓了沒,我讓廚房給你準備吃的,我外祖父家的飯菜不比必御膳房差。」

  上官昊氣的握緊韁繩。

  連軒笑了,意氣風道,「餓的說不出來話了?你真可憐,卜達,讓廚房準備大魚大肉,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裡游的,我要請上官世子吃飯!」

  卜達囧了,他覺得上官昊氣都氣飽了,還用的著吃飯麼?

  爺,你要吃好的直說,別拿人家做藉口啊。

  不過上官世子也是活該,你踹爺胸口也好啊,非得踹什麼屁股,想當年,爺才八歲,國公府打了他屁股一下,爺都三天沒理他,他這會兒都十六了,還被人踹屁股,這可是啟齒大辱,不報仇誓不為人的。

  正巧這時,有大夫出來,見連軒把門擋著,他從一旁偷偷走。

  可是才下台階,就被上官昊用劍抵著脖子了,「說!朝傾公主如何了?!」

  大夫嚇的渾身顫抖,「朝傾公主渾身痙攣,痛的在床上打滾,卻不能說話。」

  連軒知道他不信,伸手指了上官昊身後的護衛道,「你去瞧瞧朝傾公主,再回來稟告你主子。」

  那護衛看了上官昊一眼,翻身下馬,一陣風進了府。

  連軒繼續吃果子。

  最近這些日子,為了抓上官昊,他是吃不好睡不好,這會兒食慾大開,還有些犯困了。

  等一會踹了他的屁屁後,他一定回去大睡一覺。

  又一個果子吃完,那護衛回來了,他說的比大夫說的嚴重十倍不止。

  連軒把果核一丟,拍了手道,「小爺沒工夫跟你耗了,給你半柱香的功夫考慮!」

  說完,連軒讓卜達把香點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那香燃燒的很快。

  護衛眼睛一凝,罵道,「無恥,竟然在香上撒了油!」

  撒了油的香,燃燒的度快一倍不止。

  連軒哼道,「我國公府的香與眾不同!」

  上官昊咬了牙道,「我讓你踹!」

  說著,他翻身下馬。

  連軒很激動,「快點,小爺屁股都快坐出老繭了!」

  卜達,「……。」

  上官昊站在那裡,等連軒踹他。

  連軒圍著他轉了一圈,搖了搖頭道,「身子微微彎曲點,對,就是這*的姿勢。」

  連軒滿意的點點頭,退後一步,腳伸了出來。

  姿勢很炫。

  遠處,有兩個小廝抬了畫板來,一個年約四十左右的男子走到畫前,提筆沾墨。

  沒錯,這樣*的一刻。

  連軒找了宮裡最頂級的繪畫大師,要永遠的流傳下去。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官昊,咱兩一起流傳千古,不用謝我。」

  說完,連軒腳一踹。

  直接把上官昊踹進了蕭國公府。

  連軒收回腳,拍了下鞋面,「爽!」

  大仇得報,心情不要太美好。

  再說上官昊,進了國公府之後,回頭瞥了一眼,眼神陰冷如血。

  他拳頭一緊,眼睛一眯。

  好!

  極好!

  連軒看著上官昊,笑道,「是不是想剝我的皮,我告訴你,凡是想剝我皮的,最後都被我剝皮了,你要是不怕,小爺陪你玩。」

  鬥嘴,上官昊遠不是連軒的對手。

  護衛提醒上官昊道,「世子爺,別與他一般見識,總有一日,屬下會砍下他的腦袋給爺你出氣。」

  上官昊緊握的手鬆開,邁步朝朝傾公主的小院走去。

  連軒看著蕭國公府的大門,笑的一臉燦爛。

  還是大嫂辦法好,坐等人家上門。

  只是,有那麼神奇的毒藥,怎麼不給他啊?

  大嫂藏私。

  再說,上官昊去見朝傾公主。

  朝傾公主毒後,躺在床上,只有眼珠子能動。

  她看了上官昊一眼,又望著安容,眸底有殺氣。

  上官昊就知道了,望著安容道,「是你下的毒,交出解藥?!」

  安容冷冷一笑,「笑話,你說是我下的毒,就是我下的毒?證據呢?」

  安容反問上官昊,臉色不復以往的溫和,讓幾位太太瞧得愣住。

  她們以為安容是那種溫婉如水的女子,沒想到面對上官昊,她膽子倒是極大。

  上官昊哪有什麼證據,但是直覺告訴他,就是安容下的毒。

  蕭老國公瞥了朝傾公主一眼,又看了眼安容,道,「你出來,我有話問你。」

  安容便隨著蕭老國公出了門。

  蕭老國公問安容,「毒是你下的?」

  安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回答道,「今兒在大昭寺,有道長覬覦蕭家傳家木鐲,我多戴了一隻玉鐲,在上面下了毒。」

  毒那時候就下了,只是毒,還需要甘草。

  安容在糕點裡加了兩片甘草。

  蕭老國公眉頭一凝。

  安容這樣說,表示承認了毒和她有關。

  只是毒下在自己的玉鐲上,卻到了朝傾公主手裡。

  那只有一個解釋。

  朝傾公主覬覦蕭家傳家木鐲!

  惦記蕭家傳家之寶者,死!

  ps:今天萬更了,淚奔。

  好辛苦。

  求粉紅~~~

  要死的人,沒寫到,囧。

  明天死,妥妥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