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查封(求粉紅)

  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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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容聽得訝異,要知道靖北侯世子是出了名的有仇當場就報啊。

  如她,不小心惹到他,都被結結實實嚇了一回。

  能讓他回來找幫手,還越多越好,可見對方不是什麼軟角色,這樣的人,安容覺得京都鐵定是沒有的。

  想著靖北侯世子的敵人,安容眉頭猛然一抬,「你要打的人不會是北烈墨王世子上官昊吧?」

  連軒臉微微紅,想起那些流言,簡直毀盡他的名聲啊,此仇不報非君子!

  「就是他,我要是不踹的他屁股開花,以後我就跟大哥姓了!」連軒牙咬切齒道。

  安容囧。

  她還以為他要踹不了上官昊屁股開花,就跟上官昊姓呢,怎麼會是跟蕭湛姓呢,沒有這樣誓的好吧?

  不過她倒是猜測對了,上官昊真的進京了。

  安容抬頭,就聽蕭湛問連軒,「你在哪兒見到他的?」

  「濟民堂後院。」

  安容聽了臉色微變,手中繡帕緊握了下。

  連軒和他那一群朋友,喜歡比試,經常選定一個地方,誰最後到那裡,誰請客。

  有時候比賽騎馬,有時候則是靠腿跑。

  他能現上官昊在濟民堂後院,十有*是翻牆走避走捷徑時無意中現的。

  只是,上官昊怎麼會在濟民堂呢?!

  今兒濟民堂才揭了皇榜,進宮幫惜柔郡主看病啊。

  連朝傾公主都沒有把握的病,濟民堂能行?

  說什麼安容也是不信的。

  她心底隱隱有不好的揣測,只是不敢去想。

  安容吩咐芍藥道,「去請孫醫正來。」

  本來安容想請柳大夫的。只是她怕惜柔郡主的病,經過幾日後,變的更嚴重了,孫醫正知道的比柳大夫肯定要細緻準確些。

  況且,柳大夫在閉關學醫中,不便打攪。

  聽到安容要請孫醫正,芍藥嚇了一跳。「少奶奶。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蕭湛和連軒也望了過來。

  安容紅著臉搖頭,「我沒事呢,誰說請太醫來就一定要看病的。我還可以問問別人的病情。」

  芍藥放心的拍拍胸口,然後去外院找蕭總管去請孫醫正。

  安容點了名,那就不能是別的太醫。

  連軒走了,帶走了蕭湛能勻出來的八個暗衛。

  浩浩湯湯的要去踹上官昊的屁股。

  安容默默的祝他能如願。

  雖然。她有預感要失敗。

  因為在安容心底,總覺得上官昊和蕭湛差不多。踹他屁股就跟踹蕭湛屁股的難度一樣。

  安容回屋,繡了小半個時辰的針線。

  丫鬟才來報,說孫醫正來了。

  安容忙丟下手裡的繡活,去了正屋。

  彼時。孫醫正已經在屋子裡正襟危坐,從容品茶。

  聽到腳步聲,他微微抬頭。見是安容,忙將茶盞擱下。起身請安。

  安容和他也算是熟人了,當然了,比之柳大夫還要差一些。

  孫醫正起身時,習慣性的瞧了瞧安容的臉色,依舊滿面容光,不禁問道,「少奶奶身子不適?」

  安容想搖頭的,只是詢問點事,就讓孫醫正巴巴的跑一趟,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便把胳膊伸了,讓孫醫正幫忙把脈。

  片刻之後,孫醫正告訴安容,她很好,沒事。

  安容點點頭,道,「麻煩孫醫正了,我想打聽下惜柔郡主的病。」

  聞言,孫醫正眉頭一挑,就明白安容今兒找他來,為的就是向他打聽惜柔郡主的病。

  只是不好他白跑一趟,所以還診了下脈。

  孫醫正笑了,其實他和柳大夫是至交好友,把安容都是當成晚輩看的,不必這麼見外。

  孫醫正便將惜柔郡主之前的病症詳細描述了一番,安容聽得臉色很是難看。

  孫醫正說完,又道,「之前有朝傾公主在,惜柔郡主的臉雖然未好,病情倒也沒有惡化,此番濟民堂大夫進宮,已經有法子治好惜柔郡主了,不過……。」

  孫醫正說著,便停了。

  安容眉頭輕皺,忙問,「不過什麼?」

  孫醫正在心底一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是什麼叫人高興的話啊。

  之前,皇后和莊王妃找安容買舒痕膏。

  安容說藥材不夠,皇后讓安容把所需藥材寫下來,由內務府去採買。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那些藥材總算是送進宮了。

  不過,如今那批藥材被挪用了。

  安容給的舒痕膏出現了毒,險些毀了惜柔郡主的容貌,莊王妃是不大敢找安容了。

  碰巧丫鬟說朝傾公主也會調製舒痕膏,皇后便把這事麻煩她了。

  也就是說,她一等再等的藥材,被人半路劫了道,沒了!

  非但沒了,而且當初給皇后的舒痕膏,皇后壓根就沒付銀子!

  當初,為了不便宜皇后,在藥材里了,她要了一堆百年人參,天山雪蓮……

  那些都是舒痕膏里沒有的啊,朝傾公主知道了會如何看她,要是在皇后跟前不小心說漏了嘴,那她就是欺騙皇后了。

  安容心堵的慌,皇后欠她的錢,不知道該不該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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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朝傾公主,安容更不知道該如何對她好了。

  聽了孫醫正的話,安容敢確定,以朝傾公主的醫術,能治好惜柔郡主。

  可是她沒有。

  她進宮幾天,用盡各種辦法,只為了保證惜柔郡主的病不再惡化。

  安容不想懷疑她,可上官昊出現在濟民堂後院,濟民堂的大夫又進了宮,還能醫治好惜柔郡主。

  她怎麼能不懷疑是她幫著濟民堂治惜柔郡主的病?

  可是她為什麼要把立功的機會給旁人?

  孫醫正說完,便要告辭。

  安容讓海棠送上診金,然後送他出府。

  安容的診金。孫醫正說什麼也不收,可是安容執意要給,他也沒輒。

  等孫醫正走後,芍藥就望著安容道,「少奶奶,朝傾公主之前拜託你幫她在大周開鋪子,你沒答應。她不會另闢蹊徑。找了濟民堂吧?」

  安容也往這上面想了,只是不敢相信。

  濟民堂和武安侯府,和柳記藥鋪的瓜葛。京都人盡皆知,朝傾公主不會想不到。

  她扶持濟民堂,不是明著和她作對嗎?

  芍藥繼續道,「肯定是了。濟民堂藥鋪夠大,原本是京都第一藥鋪。因為少奶奶和柳大夫才沒落了,後又被趙王爺一鬧,差點關門,如今朝傾公主幫他一把。濟民堂肯定會感恩戴德……。」

  最重要的是,朝傾公主也會秘方啊啊啊!

  芍藥想著,就忍不住撅嘴。「濟民堂能醫治宮裡太醫和柳大夫都醫治不好的惜柔郡主,肯定會名揚天下。再加上朝傾公主的秘方,或許過不了多久,柳記藥鋪就要關門歇業了。」

  芍藥越說,安容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尤其芍藥還補刀道,「濟民堂心胸狹隘,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將來柳記藥鋪倒了,柳大夫指不定會死無葬身之地,都是少奶奶你心軟害的。」

  安容狠狠的剜著芍藥,「這只是猜測,又沒有確鑿的證據。」

  芍藥翻白眼,「要是真的,再補救就晚了。」

  安容站起身來,道,「行了,明兒我會問清楚這事。」

  本來,安容知道醫書秘方出自木鐲,就怕見朝傾公主。

  這會兒,她又渴望儘早見到她了。

  安容現,最近過的特別不痛快。

  第一個不痛快就是木鐲!

  本來下了三天雨,安容覺得她可以藉此機會在木鐲里痛痛快快的呆三天,把木鐲的角角落落都查看個遍。

  可木鐲就是不許她進去,白白浪費大好時機啊。

  尤其是木鐲還不靠譜,好好的畫,偏偏模糊不清,要是上面畫著清顏,她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都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好歹清顏也曾經是它的主子吧,木鐲都不激動,就不能像有人想殺她那樣給個提示?

  要不是她細心,現了兵書紙張和前世醫書相同,誰能往那上面想?

  安容對月惆悵。

  更讓安容惆悵的是,她閉著眼睛趴窗戶上,居然有只不長眼的鴿子,站她腦門上了。

  安容嚇的直驚叫。

  沐浴完,正邁步進來的蕭湛聽到安容的驚叫,臉色一變。

  趕過來便瞧見一隻雪白的鴿子飛進屋來。

  安容髻凌亂的,怒氣沖沖的指著那鴿子怒道,「一段時間沒見,一見就欺負人!」

  那鴿子正是小七。

  安容有段時間沒見到小七了,好像從蕭湛離京,就沒怎麼見到它了。

  原本,安容還以為蕭湛帶走小七小九,會給她回信,結果毛都沒有!

  見蕭湛伸手,小七落在他手上。

  蕭湛從小七腳腕上取下竹筒,安容要過去抓小七。

  結果小七撲騰一下飛了,留下安容在那裡跳腳。

  蕭湛看了信,臉色微微變。

  安容眼睛眨了眨,問他,「出什麼事了?」

  蕭湛隴眉道,「當日在北烈,救了連軒之後,曾在醉扶歸避了一晚,現在醉扶歸被查封了。」

  安容眼睛睜大,「醉扶歸是蕭家的?」

  她在木鐲里看到蕭太夫人兌換了菜譜,她當時就想問蕭湛蕭家是不是開了酒樓飯館,是八大酒樓中的哪一個。

  可是一想,覺得應該不是。

  蕭國公府吃的菜和八大酒樓甚至醉仙樓,口味都不一樣。

  原來,蕭家的酒樓開在北烈啊。

  現在醉扶歸被查封,顯然是暴露了。

  ps:求上榜啊啊啊~

  ~~o(>_<)o~~(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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