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講述

  「有什麼事?」雷吉的聲音低沉,無力。

  他面對法老王只感到絕望,而自己的偶像羅夏,也不像他想像中一樣,是個大眾英雄。

  羅夏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破壞他家庭關係的罪魁禍首。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的父母甚至不是在相愛中死去,他們互相詛咒,謾罵、含恨而終。

  而自己甚至帶上了仇人的面具,用著他的代號。

  想到這裡雷吉揭下帽子,扯掉面罩,扔在地上還用力踩了一腳。

  我就像個小丑在他面前表演,阿德里安·維特一直在背後嘲笑我!

  李林看著雷吉把面罩扔在地上,還補了一腳。

  他上前彎腰把面具撿了起來,抖了抖!

  曼哈頓博士製造的材料不錯,以前是條漂亮的無袖黑白連衣裙,然後被沃特·寇瓦克斯改成了面罩。

  李林呼出的熱氣打在面具之上.

  黑與白,變換.移動、交錯,絕不相容,又不會融成灰,映照了沃特·寇瓦克斯的一生。

  李林還知道,在阿蘭·摩爾心中,《守望者》裡面的每個人都有缺陷。

  曼哈頓博士神性占據了人性超脫一切,這是李林要避免的。

  法老王功利主義,為了完成目標可以犧牲一切。

  夜宵和絲魂軟弱猶豫,守不住自己的底線。

  笑匠看穿人性黑暗,自甘墮落。

  羅夏看似做了很多,但是他卻是阿蘭·摩爾筆下,英雄無用論的典型代表。

  他思想落後歧視有色人種,反對同性戀群體,就像他帶著的面具非黑既白。

  他的缺點都因為自己殉道一般的死亡,被隱藏在了「永不屈服」這個口號之下。

  羅夏更是常被拿來和蝙蝠俠對比,哥譚警察對蝙蝠俠更多的是敬畏與欽佩,守望者世界警察顯然不待見羅夏,就連朋友夜梟都說他太難相處。

  「羅夏,小丑的命卻患上蝙蝠俠的病」

  李林一句話就吸引了雷吉,他被蝙蝠女俠騙入阿卡姆瘋人院,他當然在裡面知道了小丑與蝙蝠俠的事。

  把截然不同的小丑和蝙蝠俠用來比喻羅夏,蝙蝠俠才是他印象中的漫畫英雄。

  克雷吉沒想到李林居然這麼看待羅夏,他自己對沃特·寇瓦克斯一點都不了解。

  「你說這些幹什麼,我永遠不會原諒沃特·寇瓦克斯,就是他.他害得我的父親、母親.」

  李林偏頭,看了雷吉一眼,他穿著羅夏的外套,黑色的皮膚。

  一臉的苦大仇深,李林通過他的皮膚,才恍然發覺他也不過二十多歲。

  又是所謂的政治正確,至少要讓他知道羅夏的生平過往,為什麼而死。

  還有他對面具踩上的那一腳。

  李林平淡的開始了自己的講述,「11歲的沃特,只見過母親,他一直幻想自己的父親是一位英雄,踏入戰場,沒有時間照顧他們,直到他無意之中發現母親是位技術工作者。」

  啪——!

  「他的獎勵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烙印在他幼小的心裡。從此沃特的世界裡沒有了愛。」

  「隨後整個學校都知道了,飽受欺凌,校園暴力。直到他鼓起勇氣保護自己,血色染上一切」

  「他的事被福利機構知道,剝奪了母親的撫養權,送入兒童之家。」

  「他在兒童之家展現了過人的天賦,聰慧過人,格鬥好手。」

  「在一次兒童作業《我的父母》,他在裡面寫著自己崇拜杜魯門總統,因為他扔了胖子小男孩,我認為他扔得對。」

  李林停下講述,看著雷吉。

  「繼續!」雷吉告訴自己,我只是想知道仇人的過去,要更好的了解你的對手。

  「16歲,沃特成了一位服裝廠工人幹了八年,生活貧苦艱難度日,但是一個人還過得去,整天渾渾噩噩,像個活著的屍體。」

  「24歲,他在報紙上看見了基蒂某殺案,她訂購了黑白連衣裙,沃特還記得那條裙子材料特殊,被他玩了一段時間。」

  「他在報紙上看見,有40個鄰居眼睜睜看著暴行,無一人伸出援手,什麼都沒做,只是在窗前看著。」

  「這讓沃特怒不可歇,他要做點什麼,他帶上了面具,用裙子改的。」

  「隨後的一年他開始加入義警行列作為羅夏行動,他恪守準則絕不殺人,絕不動用私行,就像一個漫畫裡的英雄,用他自己以後的話說,年輕,懦弱,猶豫。」

  「隨後他加入守望者,開始了自己的義警生涯過了10年,在10年打擊罪惡的生涯中,他見多了各種醜惡,也變得越來越極端,有了一套自己的道德觀念與行事準則。」

  「這時候他35歲。」

  「遇見了改變他一生的案件,一位6歲小女孩被人綁架,她和一位千金小姐擁有同樣的名字,羅夏向她的父母保證一定會救出孩子,完好無損的交給他們,他的手腕被女孩母親捏出一圈淤痕,在酒吧打人詢問線索時還在隱隱做痛,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雷吉短暫的屏住呼吸,隨後感覺自己沒必要這樣,這只是一個故事,他這麼告訴自己。

  「羅夏食言了,他辜負了女孩的父母,綁匪知道自己綁錯人了,當羅夏找到老裁縫鋪,只找到了女孩破碎的衣服,門外有兩條狗,羅夏找到了一把菜刀,把狗剁碎了。」

  「他在老裁縫鋪等待綁匪,他該怎麼面對女孩的父母,他該怎麼面對自己許下的諾言,他不知道.」

  「女孩,承諾,就像一把生鏽的破刀,插進他的胸口緩緩拔出,一次又一次,讓他感到疼痛,這會讓他好過一點,直到麻木。」

  「伴隨著忽輕忽重的腳步,酒瓶撞在牆上的破裂聲,綁匪回來了.」

  「35歲,一間老裁縫鋪,死掉2個人,3條狗。」

  「小女孩、沃特·寇瓦克斯今日死去,只有羅夏點燃裁縫鋪離開。」

  「這時候羅夏認識到過去十年的自己,是多麼的軟弱,猶豫,該有多少人被自己放過的罪犯傷害,他不敢去想,整晚整晚睡不著,只有帶上面具完成使命.才讓他感到一絲輕鬆,他加劇了自己的活動,他要把失去的10年補回來。」

  「隨後美國政府頒布了基恩法案,蒙面義警非法化,守望者解散,羅夏依然獨立獨行,頂風作案,管殺不管埋,他要把失去的10年補回來,他在整個文明社會人喊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