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蕩平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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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戒指裡面鍾小蝶焦急萬分，以前無論她在裡面有什么小動作，王燁第一時間就能知道，可是今天無論她如何折騰，外面都沒有反應。「王大哥，你到底是怎麼了啊？」
「師兄果然好興致！」隨著一陣時空斷裂的聲音，兩個人穿越結界，相攜而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漢服女子。前面的一個長得瘦瘦，小小，其貌不揚；後面一個倒是比前面的能高出多半個頭，不過也顯得十分文弱，臉上更是戴了副厚厚的眼鏡，滿臉的書卷氣。前面的人一邊擊掌，一邊笑著說道：「師兄，你的親親師弟不請自來，不想剛好遇到師兄的大喜日子。想來師兄是不會怪罪於我的。」
白須老者看著漸漸走過來的兩個人，這兩個年輕後生他一個都不認得。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心慌。這樣的感覺在他身上和他那個天資過人的師弟一起，已經消失了好幾百年了。今天他這是怎麼了？他暗暗吃驚的同時，努力的壓下來這種感覺給他帶來的不適，笑呵呵的問道：「這位小施主叫老朽什麼？師兄嗎？」
「正是呢，師兄。」前面的那個不正是金釧口中的聖主嗎？他看向王燁，樂呵呵地對王燁點了點頭，「我們還真是有緣啊！」
王燁看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像是不認得他一樣。
「我叫聶月朋，我們見過三次。」他說著朝王燁走了兩步，「不認得了嗎？」說著拉過身旁那個戴眼鏡的那個男人，「他是李楠，你總該認得吧？」
王燁依然面無表情，很淡然的看著他們，像是在看一團空氣。
李楠伸出手來，在王燁面前晃了晃，可剛開始晃，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王燁把他的手輕輕鬆開，退後幾步，站到白衣老者身後，靜靜地看著周圍的表演。
「口口聲聲的叫我師傅師兄，你又是那個？我師祖當初可只收了兩個徒弟，靜虛師叔早已故去，我師傅那裡還有別的那裡師弟？」聽到聲音，圍在一起的人群自動的讓開了一條道。這才看清說話之人是一個正值妙齡的女子，身上穿的是此處最普通的白色衣袍。她的身後跟著一個中年男人，亦是一樣的裝扮。
「是嗎？」聖主向清妍瞟了一眼，把目光放在白衣老者身上，話兒卻是問的清妍：「小姑娘，你年輕，真的這麼確定嗎？何不出問問你師傅，可否還記得靜玄？」
「靜玄！？」白衣老者聽到這兩個字，顯然十分意外，不由地向後退了兩步，「你怎生認得他？」
聖主微微一笑，露出他那一兩排不太整齊的牙齒，「師兄，我就是靜玄呀！」
「啊！」
也不知道這個靜玄是何方神聖，聽到面前的這個人說自己是靜玄，周圍響起了好一片抽氣之聲。
聽著這聲音，聖主聶月朋更加的得意，環視四周，笑道：「看來，聶某人也不算是無名之輩啦！」
「你——」旁邊一個年長的門眾看了看聶月朋，搖了搖頭，「當靜玄道兄可不長你這副尊容。」
「哈哈，哈哈！」聶月朋仰天長笑道：「難道你們沒有聽說著奪魄？」
聽到奪魄二字，門派內人人變色，都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把他留在若大的場地當中。
白衣老者緊盯著聶月朋，咬牙道：「靜玄，當年師傅已逐你出師門，已不算是我派中人了，就算是當日沒有墜落山崖一命嗚呼也不應該再回來了。」
「師兄，」聶月朋上前一步，直逼老者，神情激憤，「當年？你還有臉跟我說當年？當年我為門派立那麼大的功勞，你們不說賞我也就算了，竟然還聯合起來坑害與我。我說過，若是天不亡我，我定然要回來，蕩平整座寒山。」
老者想起當年的事情，氣得渾身直打哆嗦，指著聶月朋說不出一個字來。身後的兩個小童連忙一左一右扶住老者，輕輕地把他放到座位上面，一個為他撫胸順氣，一個小跑著倒了連忙尋了一杯清水過來，輕輕地給老者灌了下去才罷。整個過程，王燁站在那裡紋絲未動，像是一座石像。
「蕩平寒山？你也要有這個本事！」人群當中一道白影拔地而起，人未道，拂法已他做利劍直刺向聶月朋的咽喉。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跟在清妍身後進場的無涯子。
「小兒科！」聶月朋身子不動，從牙縫裡面擠出三個字來，眼鋒瞟向身後的女子。
那個漢服女子會意，也跳將起來，聲音清脆，「如此，就讓小女子來領教一下先生的高招吧。」說完，竟然赤手空拳，硬生生接下了無涯子的拂塵。回手甩了回去，「先生您的拂塵。」
她說的客氣，臉上也帶著笑意，好像很平常的兩個人在相互遞東西。可是，聽著那呼嘯而來的風氣，無涯子卻沒有敢直接接下，而是錯身避過了自己那個來勢洶洶的拂塵，等它飛過之後，一側身，抓住了把手，又把它拿回了手中。
聶月朋只看了一眼他們的打鬥，便不再看他們，而是轉身正由小童服侍著的老者，「師兄，你也莫要生氣，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師弟我的氣也早消了。那時候說蕩平寒山不過是一時氣話，你也莫要再放在心上。」
老者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聶月朋接著說道：「都幾百年沒有回寒山，今日回來，果然是親切。」他裝模作樣的深吸了一口氣，「就連這山上的空氣都格外醉人呢！要是親手毀了它，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兒捨不得呢！」
陸、程兩名小童一前一後護住老者，對聶月朋怒目而視。「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兩個小童齊齊地看向自己的師傅。
周圍的寒山門眾此時也都紛紛亮出了自己的武器，虎視眈眈地盯著聶月朋和李楠。唯獨王燁依然木呆呆地站在那裡，仿佛周圍的紛繞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