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失憶
王燁一時好奇，而且畢竟跟秦沛認識那麼長時候了，還處過幾年的男女朋友，現在要是真能做到不聞不問說不定就要被人罵狼心狗肺了。於是跟洪紫雲打聽到了吳建波的病房，便打算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上忙的。
到了病房門口，裡面圍了好多醫生護士，忙忙碌碌的。有人把一台台的儀器推進去，也有人把儀器送出來，但是卻沒有一絲說話聲。
「這是出事兒了？」王燁的心莫名地急跳了兩下，然後想要湊上前去看個清楚，但卻被推著儀哭過來的護士制止了，「麻煩請讓一讓。來讓一讓。」
他還能說什麼，只能不甘願地向旁邊挪了挪。
秦沛也在裡面，她一直彎著腰，俯身跟床上躺著的人說著什麼，像是鼓勵，又像是關切。
王燁拉住一個住外送儀哭的護士問道：「麻煩問一下，裡面住得病人是叫吳建波嗎？」
那個護士眼皮也沒有抬，只是前進的腳步頓了頓，「吳醫生的家屬？一邊等一會兒，等有了結果，主治醫生會跟你們說的，吳醫生的愛人秦醫生也在，不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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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安慰了吧？
王燁想了想，自從自己今天進醫院，好像挺不招有待見的。幾乎人人都給他白眼兒，總算有一個正常的了。只是不知道裡面是怎麼一會兒事兒？不是好好的嗎？前幾天還出來到處溜達，甚至他那沒有電梯的樓都上去了，今天怎麼突然就出事了？
等一會兒，也不知道要等多久，王燁百無聊賴地依在醫院白色的牆上，歪著頭往裡面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裡面的所有人魚貫而出，最後一位醫生走之前，還在出來相送的秦沛肩膀上面重重地拍了拍，像是安慰，卻沒有說話。
「他怎麼樣了？」
秦沛剛送走所有的同事，一抬頭就對上了門口依牆而立的男子。以前的他，很青澀，說話辦事卻一板一眼的，她常常取笑他是「老夫子」，因為太刻板了嘛。可是此刻，他依依在那裡，一側嘴唇噙著一絲淡淡的笑，身上清澀全消，帶著點點兒隨意，只穿著只簡單的襯衣長褲，不知道為什麼卻帥的讓人眩目。
秦沛發現自己心裏面的這個想法，愣了一下，眼睛眯了了起來，神情也變得冷淡起來，「什麼怎麼樣了？不好意思，讓你失忘了，離死還遠。」說完，「砰」地一聲把醫房的門送了起來。碰了王燁一鼻子的灰。
王燁摸了一下，並沒有碰到的鼻子，想像著如果剛才自己就站在門口會是怎麼一副樣子，一定是鼻血直流了吧？這個女人還是那麼的容易反臉。吳建波也不是他什麼人，他也不是非要知道吳建波的情況不可。還是想想丘桑人的事情吧，家裡面兩個女人還等著消息呢，希望可以查到有價植的東西，不然鬧起來，那個去自首他都捨不得。
王燁甩了甩腦袋，把裡面無關的東西全都丟到了一邊，轉身走出了醫院，然後閃身進了一處沒有監控巷子，從乾坤囊中找了幾件不惹眼的衣服套在身上，本來還想像電視劇裡面那樣在臉上蒙塊布，但是轉而一想，那樣更惹人注意，就作罷了，只是雙手在地上摸了摸，又往臉上揉了揉，把膚色變得土黃土黃的。然後這才腳尖點地，躍至空中沿著建築的邊沿又返了回去，潛進去找到丘桑人主治醫生的辦公室，躲了進去，準備聽聽壁角。
很快，便有人回來了，邊走邊對著話。
其中一個人問別一個人，「主任，您說警方發現的那個傢伙怎麼會長有四顆心臟呢？而且，他只是傷了一顆心臟，失了些血，按說不應該什麼事情都不記得了，又不是傷到了腦袋？真奇怪！」
被問的人嘆了口氣，說道：「是有些奇怪，四顆心臟……不過，也很快不用我們管了。」
「主任，為什麼不管？您就不想好好的研究一下這個怪人嗎？是病變，還是基因突變，會不會遺傳……這都是十分有意思的課題啊。」第一個說話的人很不解，語氣有此不好，話也說的有此急促。
被問的人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不是我不想管，是有人不讓咱們管啊。」
「誰？」
「警方，上面。」他說著，向上指了指。也不知道他說的上面是更上一層的警方，還是天上，神佛？亦或是別的。
「那我們就不管了？警方也不管了嗎？他可是被謀殺，雖然沒有死，但是失血過多，已經失憶了。難道還不追查兇手了嗎？」失憶了？失憶！怪不得剛才在小花園看到，他能表現的那麼淡定呢，原來不是演技爆棚，而是不認得了啊。也好，也好。
「……那都不管咱們的事兒……好了，好了，好好上班吧，別胡思亂想。」
第一個人極不情願的哼了一聲。屋子裡面又恢復平靜，被問的人坐到桌前，拿出一沓稿紙，開始寫字，落筆沙沙有聲。
王燁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轉身走了出去，飛奔向下一站——警局。
王燁剛飛奔而去，醫院的一處病房裡面，「啊！」有人大叫了一聲，忽然從床上彈了起來，額頭上都是汗，臉色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色。
「老吳，你怎麼了？」一旁正拄著頭打頓兒的眼睛美女被驚醒了，看到床上原本躺著的人兒站了起來，眼睛裡面全都是擔憂。她很快地站起身來，在老吳的後面墊了一個枕頭，見老吳並不向後靠，依然一臉失神地往外冒汗，輕輕地推了推他，「那裡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王燁如果還在的話，一定能認出來，這兩個人就是剛剛拒絕了他探望的吳建波和秦沛。
吳建波聽到秦沛的聲音，心裏面的不安總算是平復了一些，不過只是很少的一些。他緊緊地抓住了秦沛的手，力氣之大，秦沛叫了好幾聲疼都沒有鬆開絲毫，反而是越捏越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