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要彩禮
「但壽元永遠是人類最大的缺陷,要不然為什麼要靠法寶?」
「等百年一過,你就等著和骨灰盒過日子吧。」
至於轉世續緣,月啼婆婆只是冷笑。
這百年千年的等待,就為了一次歡好。
這不是缺心眼麼?
那續緣規則,分明是將妖怪當奴才了。
可偏偏,她就攤上了這麼個缺心眼的女兒。
即便是聽到這些殘酷的,「一定」會發生的現實。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
少女眼神依舊堅定,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唉,罷了……」
「這本書你拿去。」
「原以為你幾百年內都用不上,還需要老身老死前給你的,哪曾想……」
月啼婆婆說著,在懷裡摸索了一下。
取出一本上面刻著小人「修煉」圖案的黃皮冊子。
月啼暇接過,眼神疑惑,小臉上有些茫然。
這是「修煉」功法麼?
可為什麼,那男的這麼狠的心,要騎在那女子身上?
而且表情這麼猙獰,好像兩人有生死大仇一樣。
莫非這是什麼特殊的戰鬥能力?
可那女子的表情,怎麼好像也有點兒不對勁兒?
好像十分痛苦,但……又有點兒喜歡?
「……」月啼婆婆。
見到自家女兒那純真的眼神,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濃郁的罪惡感。
緊接著,就是怒火蹭蹭蹭的上竄。
天知道月啼暇這數百年是怎麼過的。
對於男女之別,估計還停留在「只要睡覺,就會懷孕」的層面上。
所以平日裡,就連和異性拉手都不敢。
因為生怕……
淦!
月啼婆婆臉上的溝壑縱橫開始扭曲。
該死的白石,簡直就是誘拐無知少女啊。
此刻,房門外的樂器聲越來越近。
直到停下,隨後是安靜的腳步聲。
「少奶奶,婆……婆婆,少爺來了。」
「要請少爺進來嘛?」
門外傳來侍女的匯報聲。
因為月啼婆婆的存在。
白石為表示尊重,自然是將月啼婆婆的輩分放到了最高。
自己和小暇只叫少爺和少夫人。
「娘親,小石來了……」
月啼暇下意識起身就要去開門,臉上的緊張,焦慮,被欣喜取代。
好像之前的忐忑就是為了迎接這一刻一樣。
「你等會兒。」
「娘親?」
「急什麼,禮不可廢,雖然你們這對新人見不得光。」
「但一些基礎的禮儀,還是要做的,比如……迎親闖關。」
月啼婆婆嘴角含笑一本正經的樣子,看的月啼暇心頭髮慌。
開玩笑,白石雖然突破妖王。
修為心力都是大增,還掌握了純質陽炎這等利器。
但畢竟修煉時間不長。
要是被娘親這位老牌大妖王攔著。
她這輩子怕是都別想嫁出去。
當即語氣帶著哭腔:
「娘親……」
「慌什麼慌,不過是要些彩頭而已,只要這小子讓老身滿意,自然就能成親了。」
「那……那要是不滿意……」
「那有本事就來我月啼族搶親吧,到時候阿柱也會出手,咱們一起慶賀慶賀。」
那不是這輩子也嫁不出去了?
……
天色漸黯,時間在書院女子的歡快舞蹈中度過。
一對對賓客觥籌交錯,一邊點評著哪個女神更漂亮。
討論著該怎麼吟詩作對,才能成為姑娘們的入塌之賓。
畢竟之前幾次被選中的人,可是幸福爽快的三天三夜才回過神來。
這也讓這些「禽獸」更加期待。
即便一百次失敗,豪擲千金也願意。
白石自然知道釣魚需要魚餌的原則。
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讓弟子選中一兩個賓客。
然後……自然不會是真刀真槍的上。
想的美,這可是正經生意。
而是憑藉自己在醫術上的造詣,調製一些致幻類的藥物。
就像潮女妖玩弄韓王一樣。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這些之所以爽快的「三天」下不了床。
純粹是一些新手第一次執行任務。
劑量放多了而已。
「唉,也不知道那新娘子長的什麼樣。」
「書院甚是無禮,把請咱們過來,卻連面都不讓見,這婚成的什麼意思?」
「就是,成婚嘛,自然是人越多,越熱鬧越好,也不知道那新娘子和小桃姑娘……」
「慎言,那可是……」
「轟!」
沒等書院賓客議論完,沉悶的炸響聲自書院後方響起。
一股強橫的波動瀰漫開,威壓席捲,不少人直接被壓爬在地上。
連手中的酒杯都被壓在身下,「咔嚓」一聲,一個個臉色發綠口中發出「嬌喘」。
不知道遭遇了什麼慘無人道的折磨。
遠處夜空被照亮。
萬千法寶飛劍化作的金色長龍沖天。
金光陣陣,瑞霞蒸騰。
不得不說,李去濁煉製的法寶,不但是威力質量強橫。
就連特效也是拉滿。
在夜空中宛若真的神獸在現,一眾剛想開口罵人的「禽獸」頓時酒意散盡。
戰戰兢兢。
兩道模糊的人影碰撞。
帶起的波動,好似一場近距離的流星雨,璀璨唯美。
眾人神色越發忐忑,畢竟這年頭妖禍不斷。
沒看見書院的棺材生意日進斗金嘛。
他們也害怕這是哪裡來的妖怪。
「抱歉諸位,現在進行到了娘家堵門要彩頭的環節,還請見諒。」
「為表示歉意,諸位接下來三日的酒水,可以打九五折。」侍女出來淡淡說道。
態度冷冷清清,算不上多熱情。
但下方的眾人,無論是普通人,還是修士,都連忙回禮。
同時腦門上都冒出冷汗。
『特麼的,這是什麼鬼要彩頭,誰家彩頭是這麼要的?要老婆不要命了不成?』
『離譜,這戰鬥波動,光是感受一下,就讓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恐怖如斯。』
『書院萬萬不能得罪。』
一場戰鬥下來,受邀的禽獸們頓時正經起來。
舉止得體,好像受過貴族禮儀一樣。
……
當臉色發白的白石,拖著有些空虛的身子,走入月啼暇房間的瞬間。
月啼暇眼中頓時有小珍珠在大賺。
一把掀開頭蓋頭,撲進白石懷裡。
小腦袋拱了拱,輕輕啜泣著。
嬌小的身子也在輕輕顫動。
「有什麼好哭的?正好突破後還不知道自己實力定位呢,與岳母大人切磋一下而已。」
白石說著,還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無他,疼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