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有些好奇的湊過來,順著多多的手指的方向一看。
「真的像!郡主,您不說,奴婢都沒有看出來!」
青柳一臉的驚奇。
「這個住持也太厲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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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和您下棋,還一邊擺一條龍出來!」
青柳嘖嘖稱奇。
多多搖了搖頭。
她不這麼認為。
多多繞著棋盤走了兩圈,最後,在剛才住持坐的方向,停了下來。
多多歪著腦袋,看了半天,終於有了發現。
「青柳,你看,這個龍頭的方向,對著京城的!」
「它的龍尾,卻是向著這裡。」
青柳盯著棋盤,心裡有些犯嘀咕。
「郡主,龍頭和龍尾本來就不是在一個方向啊!」
「郡主,您還是讓奴婢收了吧。」
「一會,住持上來,您再和他下一局?」青柳也知道多多的喜好。
多多搖了搖頭。
她默默的把棋盤上的格局,給記了下來。
等回頭,她回府了,和爹爹探討。
青柳的格局太小了,也給不出什麼有用的建議。
等多多徹底記熟了以後,這才讓青柳收拾。
青柳剛剛收拾好,那個住持就拿著一個匣子,走了上來。
多多本來還在眺望京城,聽見聲音,她回過頭。
住持看見棋盤上面空無一子,還停留了一秒鐘。
隨即,他走過去,坐了下來。
多多有些好奇的走過去,看向桌子上的匣子。
「給窩的嗎?」她看向住持。
住持未語先笑,他搖了搖頭。
「非也!」
「這個匣子,只給有緣人看。」
多多聽見住持講了一句佛語,她歪了歪腦袋。
「沒有人看過裡面的東西?」
住持再次搖頭。
「沒有。」
「貧僧也不曾看過。」
多多坐下,仔細的打量著匣子。
匣子就是普通的紅木匣子,也沒有雕花,十分的普通。
只是,這個匣子,連個開口都沒有。
多多有些好奇,「沒有口,怎麼打開?」
住持笑著搖頭,「貧僧不知。」
多多聽完,她雙手托腮,盯著住持。
住持面不改色,任由多多看。
多多看了好一會,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她放棄了。
「這個,祖父看過?」
「是。」
「那二叔他們看過嗎?」多多轉了轉眼珠子。
住持搖頭,「沒有。」
多多歪了歪腦袋,「為什麼?」
住持笑得一臉高深,「因為,他們不是有緣人。」
多多的眼睛眨了眨。
看來,這個匣子還不是誰想看就能看的。
「那祖父打開匣子了嗎?」
「裡面是什麼?」多多的眼裡,充滿了好奇。
「皇上只是看見了,但是他沒有辦法打開。」
「所以,我們都不知道裡面是什麼。」住持的眼裡,也閃過一絲的好奇。
多多把匣子拿起來。
匣子並不重,看來,裡面並沒有放太重的東西。
而且,匣子也不大,只比多多的兩個手掌大上一些。
匣子如同一塊木頭,嚴絲合縫,找不到一絲可以開合的地方。
多多好奇的搖了搖。
匣子裡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這個是誰留下來的呢?」多多原本對這個匣子,沒有太大的注意。
可是,當她看了幾眼過後,對這個匣子充滿了好奇。
「先皇留下來的,」住持笑著回答,「據說,是先皇的祖上留下來的。」
多多不由得張大嘴,成了一個「O」型。
先祖父的祖上?
這個匣子的來歷竟然那麼久遠?
住持看見多多的模樣,他笑著念了一句。
「阿彌陀佛!」
多多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閉上嘴,把匣子放到了桌子上。
住持的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郡主怎麼不看了?」
多多搖了搖頭。
「曾祖父打不開,祖父也打不開。」
「那窩也一樣打不開。」
住持的眼裡,閃過異色,「郡主這麼快就放棄了?」
多多再次搖了搖頭,她的眼裡飛快的閃過一絲狡黠。
「窩可不可以拿回去讓窩爹爹看看?」
住持雙手合十,念了一句。
「當初先皇說過,此物只能在本寺廟裡保存。」
「而且,此物只能是有緣人才能看。」
多多撇撇嘴。
「只是看,又不能打開,看看有什麼意義?」
「難道曾祖父就是故意想讓人勾起好奇心嗎?」
住持明顯愣了一下。
「阿彌陀佛!貧僧只是遵從逝者的遺言。」
好吧,死者為大。
多多嘆了一口氣。
她想要帶走匣子的心思,破滅了。
「那窩能一個人看看嗎?」多多想要支走住持。
住持慧智的雙眼看了一眼多多,「郡主可以當貧道不存在。」
得!
又失敗了!
多多咬了咬牙,她把匣子往住持的方向一推。
「這個匣子,您還是拿走吧!」
「曾祖父還經常去哪裡,麻煩您帶窩去瞧瞧!」
「再逛一會,祖父和窩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
住持再次愣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多多看著歲數小,卻能控制住誘惑。
住持遲疑了一瞬,他把匣子放回了衣袖裡。
住持沒有看見,多多的眼裡,飛快的閃過一絲後悔。
不過,話已經說出去了,就這樣吧。
既然,這個住持說她是有緣人,那就說明,這個匣子和她有緣。
既然有緣,那麼,她們就還有機會再見的。
多多想明白以後,放下了心思,跟著住持把寺廟逛了逛。
等看時辰差不多的時候,多多急匆匆的趕回了禪房。
皇帝已經離開,屋裡只剩下太后和嬤嬤。
多多東張西望,確定皇帝已經離開。
她撅起嘴。
「祖父離開,竟然都不和窩打個招呼。」
本來低著頭沉思的太后,聽見多多的話,她抬起頭。
「你去逛那麼久,你祖父等不及,自然走了。」
多多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她剛才也是看見了有意思的風景,所以,耽擱了一會。
「祖父又不用上朝,也不用批改奏摺,哪裡那麼著急!」
太后抬手輕輕的戳了一下多多的額頭。
「你編排你祖父,你就不怕你祖父回頭聽見,重重的罰你!」
「到時候,連你父王都要被罰!」
多多抱住太后的手指頭,討好的搖了搖。
「曾祖母最疼長樂了,一定不會告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