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對她都沒有好處。
她幹嘛要做？
多多的眼神閃了閃。
「祖父，您如果想要解除蠱蟲，可以找到當初給您下蠱的人。」
「只有他才能幫您解除蠱蟲！」
皇帝兩眼審視著多多。
剛才，多多的猶豫，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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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閱過無數的人，多多的神色，他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
皇帝莫名的感覺，這個長樂，能幫他的忙！
只是，她不願意！
皇帝沉默了幾分鐘。
「尼娜是誰？」他忽然問。
多多很老實的回答，「祖父，剛才窩告訴您啦。」
「尼娜是小金原來的主人，她是一個南疆女子。」
皇帝知道身體裡的蠱蟲，並不會立刻要了他的性命，他的心情，微微放鬆了一些。
「你怎麼會認識一個南疆女子？」他開始有興趣和多多閒聊。
多多摳了摳手心。
「因為窩聽到那個神醫說，爹爹身體裡中的毒不止一種。」
「然後，窩就開始研究。」
「有一種蠱蟲，也會讓人有中毒的脈象。」
「父親看窩感興趣，就托人給窩請了一個對蠱蟲有研究的人。」
「可是，那人中途不來了，來的人，是尼娜。」
多多不敢隱瞞，只要皇帝派人一打聽，這些事情，他自然就會知道。
「這個叫尼娜的女子，實際上是你父王給你請來的？」
皇帝故意這麼問。
多多再次摳了摳手心。
她第一次感覺，和祖父說話，好難過。
說每一句話，都要斟酌斟酌，再斟酌。
唯恐自己說錯了話，犯了皇帝的忌諱。
多多小小的嘆了一口氣。
皇帝把多多的小動作，都看在了眼裡。
他也感覺到了，多多在他面前的拘謹。
他的心裡，閃過一絲的後悔。
不過，很快被想要知道真相的心情，給掩埋了過去。
多多嘆了一口氣，她有氣無力的點頭。
「祖父您這麼說，也對！」
「那你父王的身體裡，也有蠱蟲？」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的緊張。
多多思索了一會搖頭。
「窩也不知道。」
「因為，窩學會以後，還沒有讓小金靠近過爹爹。」
皇帝的眼裡，閃過詫異。
「為什麼？」
「難道，你不想醫治好你父王？」
多多再次搖頭。
「窩當初只是想研究爹爹身體裡究竟中了什麼毒？」
「窩壓根就沒有想到，小金竟然會認窩做主人！」
「娘親非常的反對，窩跟著尼娜學習關於蠱蟲的知識。」
「爹爹如果知道，窩養了一隻蠱蟲，他肯定會打斷窩的腿的！」
多多說完，垂頭喪氣的低下頭。
這話，多多是故意說給皇帝聽的。
她想表達的是，養蠱蟲，並非她所願。
更和蕭翊無關。
小金感受到多多情緒的低落，它支起上半身，衝著多多左右扭身子。
仿佛在逗多多開心。
皇帝看見小金的樣子，他眼裡的冰霜，化開了一些。
皇帝想起剛才多多說的話。
「你也能操控你的蠱蟲，進到別人的身體裡去？」
多多點頭。
「能。」
「不過，蠱蟲分很多種。」
「有的蠱蟲，是讓人永葆青春的。」
「有的蠱蟲，是操控人的行為的。」
「有的蠱蟲，則是害人的！」
「小金不一樣。」
「尼娜說，小金現在太小，看不出它的能力。」
「窩要等它長大變化以後，才知道它的能力是什麼？」
皇帝還是第一次聽見這些知識。
他不禁有些好奇。
多多點頭。
「當然！」
「祖父，您不要看它小，有些蟲子，會越長越大的！」
「還有一些蠱蟲，能把人的腦子都吃掉，它自己操控著寄宿的人。」
皇帝不由一陣惡寒。
他看見小金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帶上了嫌棄。
小金很敏感的立刻就扭頭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的神色，不由得一凝。
多多拍了拍小金的腦袋，小金一臉享受的趴了下去。
「朕，身體的蟲子.......是哪一種？」
皇帝思索半晌，很艱難的問了出來。
多多歪著小腦袋，思索了一下。
「您身體裡的蟲子，最初應該是想掌控您的。」
「所以，它才帶有毒性。」
「只是，後來他的主人，改變了想法。」
「尼娜曾經告訴過窩，有一種蠱蟲，叫同生蠱。」
「就是他的主人，和您共同存在。」
「他活，您就能活.......」
多多越說，皇帝的臉色，越發難看。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皇帝站起來，不停的在室內走過來走過去。
他在想辦法壓制自己的情緒。
可是，另外一種憋屈感在心裡油然而生。
他堂堂一個皇帝，什麼時候做事情，要看人臉色的？
皇帝想到這裡，他停下腳步。
「長樂，是不是朕死了，對方也會死？」
皇帝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
多多猶豫了一下點頭。
「對！」
「同心蠱，就是通過蠱蟲，和您心意相通。」
「您遭受的每一寸痛苦，對方也同樣感受到。」
「只是，他感受到的痛苦，要輕許多！」
「您如果.......他就會受到蠱蟲的反噬，也活不了了。」
其實，關於同心蠱，多多有很多詳情沒有說。
尼娜曾經告訴過多多，同心蠱一般多為女子為了情郎才下。
下同心蠱的用處就是想要對方和自己同生共死，心意相通，永遠都不會喜歡上別的女子。
可是，皇帝坐擁三宮六院，永遠都不可能對一個女人忠誠。
那個女子給皇帝下這樣的蠱蟲，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而且，皇帝每受一次折磨，對方也會感同身受一次。
對方圖的是什麼？
多多不懂。
也想不明白。
所以，她索性沒有提。
皇帝的眼裡，閃過不甘心。
「長樂，你說的尼娜，朕能不能見她一面？」
多多搖了搖頭。
「祖父，尼娜去找她的母親了。」
「窩也不知道她在哪裡？」
「如果她聯繫窩，窩就問問她，行嗎？」
皇帝的後路，被堵死了。
他的心裡，不由得一陣煩躁。
多多看了看天色。
她已經進來快一個時辰了。
「祖父，您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窩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