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子猶豫了一瞬,「不怕,正好,到時候你就可以研製一下解毒的辦法。」
多多搖頭。
「那也不行,窩們可以選其他的方式!」
「老夫是你的夫子,我說了做數!」
「你去把東西給郡主拿過來!」
張夫子毫不猶豫的吩咐綠豆。
他一生不是研究醫術,就是毒,早就百毒不侵了。
綠豆看向多多,多多思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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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把東西拿過來吧。」
「是。」
綠豆快步回房間,從包袱里拿了一部分植物,再次回到了書房。
張夫子很是好奇的打量著這個植物。
「這就是你找到的方法?」他想確定一下。
「算是,這個上面的刺扎了人以後,會讓人失去一段時間的知覺。」
「窩想試試,用銀針放進去一段時間,再扎人,會不會有同樣的效果。」
多多一邊說,一邊把銀針扎了進去。
她又讓綠豆小心的把植物砸碎了一些,搗成泥,擰出水,再把銀針放進去。
張夫子用手碰了碰被搗成泥的植物,他的手上,有微微的酥麻感。
張夫子捻著手指,感受著手指尖的變化。
「你把下脈看看。」張夫子把手,伸向多多。
多多摸了一會。
「嗯,夫子,您的脈象里,有中毒的跡象。」
「不過,夫子,您的手指頭怎麼能動呢?」
綠豆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點,她已經動不了了。
「因為老夫一生研究毒,碰到的毒物不少。」
「老夫的身體裡的毒,肯定比這個毒性更大!」
張夫子捻著鬍子,一臉的得意。
多多恍然大悟。
難怪,她說有毒,夫子也不害怕。
張夫子就把他遇見過的毒,給多多一一講解。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多多覺得銀針浸泡得差不多了。
「夫子,真要在您的身上扎針嗎?」多多不確定。
「你儘管扎,只有扎到自己的身上,你才能感受到毒的程度以及感覺。」
張夫子無所謂的伸出手。
多多用帕子包住銀針的一頭,「那窩下針了。」
多多說完,飛快的把銀針扎到了張夫子的左手上。
「那根,扎到右手上。」張夫子示意多多。
「不行,萬一窩到時候解不了這個毒,您怎麼辦?」
「只扎左手,至少您還有一隻手可以動。」
多多雙手往身後一背,表示拒絕。
張夫子已經感覺到左手的毒,起作用了。
他動了動左手,被扎到的經絡,已經動不了了。
他自己把上了自己的脈搏。
「咦,這個毒,有點意思!」
多多好奇的看著張夫子,「夫子,怎麼了?」
張夫子搖頭,他舉起左手,自己打量了一下。
然後,他把銀針給拔了下來。
銀針上,並沒有變黑。
多多也好奇的看向銀針,「夫子,為什麼銀針沒有黑?」
「難道,這個不是銀針?」張夫子也有些奇怪。
他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自己的銀針。
他拔出一根針,插到了植物的根莖里。
片刻,他拔出來,銀針依舊沒有變化。
張夫子點點頭。
「銀針不黑,說明,這個不是毒。」
多多歪了歪小腦袋。
「不是毒,為什麼會讓人失去知覺?」
張夫子搖頭,「這個夫子暫時也不明白。」
「既然不是毒,你把那一根一起扎到老夫的手上瞧瞧。」
多多猶豫了一瞬,還是選擇了相信張夫子。
她把浸泡在植物汁水裡的銀針,小心的捏住沒有沾上藥汁的那一截,取出來。
然後,多多把銀針扎到了張夫子的手背上。
過了一會,多多取下銀針。
「夫子,您動一動。」多多很緊張的盯著張夫子的右手。
「動不了了。」張夫子一臉的興奮。
「可記住紮進去的時辰了?」張夫子還不忘時間。
「嗯,窩看了。」多多伸手把脈。
「夫子,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張夫子感受了一下,「沒有,除了兩個被扎的地方,不能動,其他的尚好。」
「脈象上來看,也沒有什麼變化。」多多把脈。
多多剛才趁著扎針,悄悄地把金光,往夫子的身體裡放了一些進去。
說到金光,多多有些奇怪。
因為,金光已經很久都沒有動過了。
但是,金光一直都在,並沒有消失。
這讓多多感到心安。
說不定哪一天,它又會滾動起來呢!
不過,每次它滾動,都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不動,就說明是好事!
這是多多想明白的道理。
她每次都只扯一點點,唯恐把金光給用完了。
「夫子,您 說,這個怎麼能讓人麻醉的時間延長呢?」
多多想到問題就問。
「一般要延長時間,就是增大劑量,或者換更厲害的麻醉方子。」
「老夫曾經被一種毒蛇給咬過,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過來。」
「那麼久?是什麼毒蛇?」多多的眼裡,充滿了好奇。
「老夫也不清楚,只是看見它很細,大概筷子長短。」
「它咬了老夫一口,就迅速的逃跑了。」
「老夫只來得及吃了一顆解毒的藥丸,就昏迷過去。」
「也是老夫命大,三天過後,自己就清醒了。」
「那夫子,您不怕嗎?」多多眨了眨眼睛。
「怕啊!怎麼不怕?」張夫子想伸手捻鬍子,結果才發現,手動不了。
他無奈的放下了手,「只不過,這只是眾多兇險中的一次,經歷多了,心態就平和了很多。」
「不過,老夫也有收穫!」張夫子的眼裡,閃著自得的光芒。
「老夫在那條蛇爬過的地方,找到了一株難得的解毒藥草。」
張夫子的臉,又垮了下來,就像變臉一樣。
「就是那株草,不知道怎麼回事,老夫無論怎麼精心伺候,它就是半死不活的。」
「老夫本來還盼望著,它能開花結果,精進老夫的藥方呢!」
多多的眼神閃了閃。
「夫子,窩能看看那株草嗎?」
張夫子一臉狐疑的看著多多,「你想要?」
多多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
「嗯!窩想要!」
張夫子「嘖」了一聲,他沒有想到,多多竟然回答得如此直白。
「可是,老夫只有一株,而且,快死了。」
張夫子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
「也許,窩能救活那棵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