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心,那就是我要當保鏢的地方?看起來挺大啊。」一座高樓的天台上,簡長生指著遠處的別墅,看著陳伶問道。陳伶淡定的點了點頭,幾分鐘前,他剛把簡長生,從房間內的沙發上拉起來。
指了指院落中的某個人,他的聲音隨之響起:「看見那個穿著黃衣的少女了吧?她就是我的合作夥伴,也就是你的僱主。這幾天,她讓你幹什麼你幹什麼,明白嗎?」
簡長生哦了一聲,片刻後又開口道:「 那我叫她什麼?老闆嗎?」陳伶聳了聳肩,他無奈的開口道:「你叫人家,黃小姐去。稱呼要尊重點,明白嗎?到時候把自己飯碗丟了,你別來找我。」簡長生嘖了一聲,用牙咬破自己手指。那一刻,一滴鮮血向著別墅中飛去。陳伶看著這一幕,他儺面下的嘴角抽了抽,身形無聲消失。
正在別墅院子中閒逛的,黃簌月以及全叔等人,忽然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們的面前,出現了一位陌生的青年。這位青年,留著的狼尾穿著皮衣,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痞氣。正在仔細的打量著眾人。
簡長生看著黃簌月,他早已忘記了對方,但陳伶又跟他說過對方。所以,他停頓片刻後開口道:「早上好,黃小姐。我是紅心,啊,不對。陳伶派來的保鏢,很高興認識你。」
黃簌月聞言,這才放鬆下來。不因為別的,只是簡長生的氣質和行頭,實在是太像混混了。好巧不巧,她不是很喜歡這種人。安靜片刻後,黃簌月看著簡長生,她開口道:「那個,簡先生。我旁邊的這位,是我的管家,你叫他全叔便可。接下來,他會安排您住哪、幹什麼的。」簡長生看向全叔,他嗯了一聲。
與此同時,另一邊。陳宴看著面前這十幾隻木箱,以及木箱中的滿滿的銀票。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淡定的陳伶。他忍不住開口道:「不是,哥,你宰黃小姐怎麼的宰這麼多錢?黃氏財團有這麼多錢嗎?」
陳伶一陣無語,他開口解釋道:「阿宴,我像是那種人嗎?再說了,我怎麼可能宰她?這些錢都是我從,別的地方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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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宴沒有說話,他走到一隻木箱前,木箱中掏出一張銀票,隨後用力揉了揉。獨屬於銀票揉搓的聲音,在房間內清脆響起。陳宴又低下頭,把頭埋到銀票海中,深吸了一口金錢的氣息。
片刻之後,他才抬起頭,看向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陳伶。猶豫片刻後,他認真的開口道:「哥,實話告訴我。你從哪搞來的這麼多錢?黃氏財團是不可能有這麼多的。」
陳伶儺面下的嘴角揚了揚,他一本正經的回答道:「黃氏財團當然沒有這麼多了。昨天晚上,我看五大財團,的金庫沒人守。就好心的走了進去,幫他們收拾了一下,在其中亂堆亂放的銀票。然後也沒人來管我,就全部讓我給拿走了。再然後,我就帶回來了。」
陳宴:「……」他的沉默振聾發聵。他還能說什麼呢?自己哥哥直接搶了,五大財團的金庫。不僅如此,還給五大財團的董事長,全部給送走了。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陳宴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與手段。他長嘆一口氣後,將頭埋到了銀票海中。一邊呼吸著金錢的香氣,一邊告訴自己這是正常的,沒有問題的。
陳伶走到了他的身旁,他伸出手拍了拍陳宴的肩,安慰道:「阿宴啊,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必須做。再說了,所有的黃金我也確實賣光了,只是錢來的比較快而已。所以,你就別擔心了,再過兩天我們兩個就回去了。」將頭埋在銀票海中的陳宴,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接下來的兩天內,陳宴與陳伶的日子都非常平靜。黃簌月未去找陳伶,陳伶也沒去找她。對此,陳宴雖然不太理解且好奇,但還是尊重了陳伶的做法。畢竟他不相信,自己哥哥就會這麼放棄。不知為什麼,或許是命運的緣故。柳輕煙這次並未來找陳伶,所以二人就並未再相見。
可另一邊,和陳伶、陳宴二人,過的清閒日子不同的是。簡長生這個保鏢,可以說是相當的忙了。 自從黃簌月確認,他是真的聽自己之後,某人每天夜裡就沒睡過覺。在短短兩天之內,他就接連血洗了一堆人。
而這兩天,也有許多財團的高層,死的不明不白的。且不斷被一名叫,文仕林記者報導,次次登上報紙頭條。
拍賣行的樓下,一箱箱銀票,被人搬上了老舊的木車,最終堆成了高高的山峰。陳伶、陳宴站在大門口,看著不斷有人將門票箱,放在他們的車上。而黃簌月和全叔,則站在街道另一旁。四人的面色,都十分平靜。畢竟這是以黃氏財團的名義,搬上二人車的。
前天的時候,已經有報紙報導了,五大財團的監控被盜。陳伶這來歷不明的錢,本該被記者瘋狂報導。可經過這麼一洗,現場是十分的安靜的。幾百米內,連個記者的人影都沒有。
這幾天,也有一些記者,試圖採訪陳伶、陳宴二人。可無論是黃氏財團的,是其他財團的,陳伶、陳宴二人都拒不接受,理由是沒有時間。
當然,陳伶支持黃氏財團這件事,在紅塵主城已經是人盡皆知了。這是,黃簌月有意而為之。對此,陳伶並不在乎。不過這件事情,全城引發了很大的輿論風波。不過跟陳伶、陳宴兩人的生活,沒啥關係就是了。
隨著最後一箱的銀票裝車,陳伶與陳宴走到推車前。陳伶抬起手,對著推車隔空一握。緊接著,那三維的推車,便被壓縮成了Q版的二維。見到這一幕,在場的眾人無不震驚,只有陳伶排除在外。
接著,陳伶手指一搓,一張金邊黑底的撲克牌,出現在他指尖。陳伶隨手一扔,那撲克牌便旋轉的,飛到了到街道另一邊的黃簌月的面前,並懸浮在半空。
黃簌月怔了片刻後,急忙拿在手心中。一行紅色的小字,隨之在那撲克牌,的牌面上浮現,「我再來點紅塵時,會用它來聯繫你」。
陳伶回頭瞥了她一眼,確認黃簌月看完之後,他和陳宴的身形無聲消失。而那撲克牌的牌面,則再度變化。最後在正反兩面上,兩面兩個相對的角上,形成了紅色的紅心圖案。而那紅色的紅心圖案下面,只有四個金色的,數字六。
見撲克牌不再變化,黃簌月鄭重的將它,收入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牛皮小包中。她抬頭看向陳伶的方向,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就看見站在那裡的兩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經不見。她只能將話語,默默咽回自己肚子裡。
明日有事,斷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