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楚牧雲和白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兩人同時抬頭看向天空。之前原本盤旋在極光城之上的極光,突然朝著一個點匯聚。那個點的極光越來越亮,瘋狂吸收著朝它湧來的極光。原本不太明顯的光芒,越來越亮。而是極光城上空盤旋的極光,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減少。在到達如太陽般璀璨的光芒後,那個白點驟然消失。
白也嘖了兩聲,他開口道:「沒想到啊,極光君他會醒的那麼快,看來紅心六他們幾個還是挺順利的。老楚,看來我們又該登場了。」楚牧雲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一陣冰冷刺骨的寒風,從禁忌之海的方向向極光城吹來。動得極光城內的行人,都是一抖,他們下意識的加快了走路的速度。而刺骨的寒風,沒有因他們而改變,極光城內的溫度開始快速下降。
就在這時,楚牧雲的大院之中,三道身影突然出現。正是陳伶三人。看到三人出現,楚牧雲又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他以確認的口吻開口道:「極光君醒了?」三人同時的點了點頭。楚牧雲見此,再度開口道:「接下來該幹什麼,你們幾個清楚。黑桃六,你的西裝在你屋子裡放著,去穿上吧。紅心六、紅桃六,你們倆入社比較晚,所以只能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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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伶、陳宴對視一眼,表情都有些古怪,兩人抬手在自己下巴上一撕。下一秒,兩人身上的戲袍,便都變成了西裝。楚牧雲見此嘴角微微抽搐,他一時間有些沉默。而旁邊的白也,則在努力的不讓自己笑出聲。
陳伶、陳宴二人默默把撲克牌,從口袋中掏出,放在自己的胸口前的口袋中,露出一角。一身白大褂的楚牧雲默默轉身,走回房間去換自己的西裝,而白也與簡長生同樣如此。一時之間,大院內只剩陳伶、陳宴二人。
嗚嗚,又是一陣寒風吹來。這次不但比上次更冷,更帶來了無數雪花。凜冬,已至。陳伶抬起手,接住一片雪花,穴與陳伶的掌間無聲融化。化為一灘水,甚是冰涼。陳宴則仰起頭,看向天上下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快的雪,他的神情一時間有些複雜。
陳宴扭過頭來看向陳伶,他頓了頓才開口道:「……哥,你說三區的那些民眾,能活多少?」陳伶凝視著天際,緩緩開口道:「他們會活下來的,無論如何。」陳宴聞言,一陣沉默,雙唇微抿。
幾分鐘後,白也、楚牧雲、簡長生,從屋子那先後走出,三人均是一身黑色西裝。白也似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幾人聽:「再等等吧,現在還不是時候,鐘聲還沒有敲響。」眾人聞言,皆是點頭,他們走到一張石桌圍坐下來。白也不知從哪裡盜來一個火盆,以及一堆木炭,和一個打火機。片刻後,木炭被火焰點燃,發出滋滋聲響。
吱呀,楚牧雲大院的大門發出一聲清響。只見一位一頭白髮,一身白大褂,大約二十歲的年輕人推開了大門。他站在門外,靜靜的看著眾人。極光君,楊宵。
此時的楊宵身上,正帶著一股淡淡的,只屬於九君的威壓。讓出陳伶、陳宴之外的所有人,同時心頭一緊,內心中警鈴大作。
陳伶看著那道身影,他緩緩站起身,向對方走去。他早就知道楊宵會來,一定會來。本來按他的計劃,楊宵在走的時候,應該會帶走他的。當然出現現在這種情況,也在陳伶的預料之中。陳宴則看了一眼陳伶,他猶豫片刻後,還是沒有站起身。
陳伶一步一個雪腳印的,向楊宵走去,他的神情放鬆而平靜。但在眾人眼中,這個操作極度危險。白也已經在思考,有沒有跑路的可能性了。
陳伶與楊宵之間距離不斷拉近,最終,他停在了楊宵身前。陳伶輕輕拍了拍楊宵的肩頭,他略帶笑意的聲音響起:「好久不見啊,小元宵。要去喝杯咖啡嗎?我請客。」
陳伶的話音剛落,楊宵便猛然伸出手,按在陳伶的肩頭上。下一刻,一陣極光閃過,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在結尾。花魚在這裡,祝高考的讀者們高考順利。願各位讀者,都能取得高分,考上心儀的大學。嗯,也是對我說的(會更的、會更的、會更的、會更的,魚/花/花魚魚之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