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城,北部某處。陳伶、簡長生,陳宴三人,正站在一座酷似矮小土堆,的碉堡前。此時三人的身邊,躺滿了紋數不同的執法官。從外表上看,那些執法官並沒有外傷。甚至紛紛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正是在睡覺,這正是陳伶剛才發動思緒風暴的結果。
陳宴上下打量著這碉堡,以及碉堡中心的那座升降機,他扭頭看向陳伶開口道:「哥,這就是極光基地的入口?在這麼深的地方啊。這外表看起來,也不是很大啊。」「當然不大了,極光基地是深埋地下的。你現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它的一個小出口罷了。」陳伶平靜的開口回答道,陳宴聞言這才點了點頭。
他指的那座升降機,又開口問道:「哥,那我們接下來,是坐它進去?」陳伶輕輕嗯了一聲,他緩步走到升降機旁,手指輕輕按在按鈕之上。一陣低沉的嗡鳴聲響起,那似乎是齒輪與蒸汽的聲音,有什麼大型的東西正在緩緩上升。
近一分鐘後,一個對陳伶而言再熟悉不過的東西,出現在他面前。那是一座升降機,此時電梯井的井門已經打開,陳伶邁步走了進去。陳宴好奇地打量幾眼後,和簡長生一起走了進去。陳宴並沒見過這種東西,雖然陳伶曾跟陳宴在講,時代存檔的時候,提過一兩嘴。但是實際一看,還是十分好奇的。
電梯井內的升降機緩緩啟動,它開始向地底內下降。陳宴看著一盞盞掛在牆壁上,不斷出現又逐漸上升的紅色警示燈,他忍不住開口問道:「哥,這東西有多深啊?」陳伶聞言輕笑一聲,他有些無奈的開口:「這我就真不知道了,不過據我推測,它至少得有幾百米深吧。」
聽到這個數字,陳宴顯得非常好奇和驚訝,但他並未過多詢問。升降機緩緩停下,他的柵門被陳伶打開。此時的外面不再是土壁,而是一條筆直的金屬走廊。走廊的另一頭,是一扇看著便極其厚重的金屬大門。
三人快步進入金屬走廊,走到那扇金屬大門前。陳伶側頭看向簡長生,簡長生見北瞭然的點了點頭。一秒後,金屬大門轟然爆裂,碎片朝著更深處的走廊中飛濺。簡長生甩了甩手,他率先邁步走入,陳伶二人則跟在他的身後。
映入眼帘的又是重複的金屬走廊,不過不同的是啊,聽說走廊的兩側多了些房間。而此時的走廊內,接著橫七豎八躺著的人,他們都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不必多說,這正是陳伶用思緒風暴乾的。
陳伶在地面上的時候,就已經用思緒風暴,把整個極光基地幾乎所有人,都拉入了沉眠。不過,也有兩個例外。一個是陳伶無法輕易拉入沉眠,而且貿然動手,大概率適得其反。而另一個嘛,那就是他故意的了。
三人的腳步聲在金屬走廊內迴蕩,顯得格外清晰。與周圍倒地的人和,死寂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氣氛顯得有些詭異。不過這並不能讓三人的腳步停下,他們很快便到了第二道關卡。面對這道關卡,三人的選擇和剛才如出一轍,簡長生輕鬆的便將的關卡一拳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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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正是他進入了第二層,這裡的環境和上一個時代的沒有變化,依舊在生產著這炸藥和進行比較一般的實驗。而在三人走到中段時,一位穿著五紋執法官的身影,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韓蒙皺眉盯著三人,他的目光從左到右掃視著三人的臉龐,手中攥著一把銀白色的手槍。陳伶對著他露出一個笑容,輕聲開口道:「好久不見啊,韓蒙長官。別來無恙?」韓蒙死死盯著陳伶猩紅的眼瞳,他抬起手便把槍口抵在了陳伶的眉心。
韓蒙一字一頓的聲音響起:「你為什麼要放過我?」陳伶抬起右手,攔下陳宴的動作,他伸手摸了摸陳宴的頭,平靜的聲音響起:「別擔心,阿宴。韓蒙長官,他還是講理的。」陳宴的眸子死死盯著韓蒙手中,始終抵著陳伶頭的槍。他雖還未動手,但威脅之意,已經相當明顯。
陳伶輕笑一聲,他的表情顯得有些無奈,他扭頭看向韓蒙開口道:「韓蒙長官,問別人話之前,是不是該講些禮貌?畢竟,怎麼說我也是把三區居民,送進極光城了,不是嗎?」
韓蒙並未收起槍,他的槍口離陳伶的腦袋又近了幾分,五階的威壓展開。他沉著聲開口道:「一碼歸一碼。紅心六,你為何要擅闖極光基地?」陳伶隨意的聳了聳肩,他平靜的回答道:「黃昏社的任務罷了,韓蒙長官不也在上班?」
韓蒙雖已做足了心理準備,但面對陳伶坦然的回答,還是在心底吃驚了一下。他本來以為,陳伶不會直接回答他。最起碼,不會這麼直接的回答他。但僅片刻後,韓蒙便反應過來了,他又沉聲開口道:「你難道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陳伶的嘴角咧起一個詭異的弧度,他目光戲謔的看著韓蒙,其略帶玩味的聲音響起:「知道。我在加入執法官之前,可就已經是黃昏社社員了。所以,韓蒙長官,你要試著抓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