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ments later(數月之後。這裡代指很久之後)。此時楚牧雲的院子之中,五人正圍坐在一張圓桌旁,彼此對視、互相沉默。整個院子裡安靜到,一根針落下都能聽見,氣氛相當之尷尬。
陳伶在剛才,已經將他的過往講了一部分。當然,只有好的,畢竟陳宴還在旁邊聽,且算是專門講給他的。而陷入如此安靜的原因,則是。陳宴是在思索陳伶講的東西;白也和楚牧雲,則在對比簡長生和陳伶講的區別;而陳伶和簡長生,則默默盯著對方,兩人目光都十分複雜。
「紅心啊,紅心,你真是…嘖。」簡長生在內心嘟囔道。而陳伶也在心中腹誹道:「黑桃,你到底跟,白也前輩和楚前輩說了多少?他倆能成這個樣子啊。」兩人一邊在心中互相嘀咕對方,一邊互相激情對視,目光那叫一個精彩。
在這種尷尬到沒邊的氣氛之中,陳宴終於開口道:「也就是說?哥,你不是這個時代的,而是上個時代的。而且上個時代,和這個時代還一樣?而且還認識了那麼多人,發生了那麼多事兒?」
陳伶緩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扭頭看向陳宴,開口道:「是的,阿宴。雖然我知道你可能有點難以理解,但事情就是這樣的。」「不,不。哥,我不是這個意思。」陳宴開口道,「聽你講了這麼多,那看來哥你過得還是挺好的。」
陳伶笑了笑,他輕輕點了點頭。而此時陳宴的脖子上,一條無形的心蟒正纏繞其上,輕輕咬著他的頭。將他腦海中一個又一個疑問,全部吞入腹中。白也的目光向那裡,他的神情稍微有些複雜,但很快就恢復正常。楚牧雲雖看不見心蟒,但白也的神情變化他看見了,他的表情也變得不對起來。
陳宴像是想到了什麼,他轉頭看向楚收雲開口道:「那既然沒事了。楚前輩,我和我哥的房間在哪?」楚牧雲先是一愣,隨後他開口回答道:「你說這個啊。呃…你在二樓第三個房間,紅心六你在二樓第四個房間。」
陳宴哦了一聲,他再次看向陳伶,他笑嘻嘻的開口道:「哥,那走吧?」陳伶嗯了一聲,他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陳宴輕快的站起身,他拉起陳伶的衣角,便向建築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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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二樓的兩間房間前,陳伶和陳宴站在那裡。陳宴此時已經鬆開了手,他衝著陳伶眨了眨眼。陳伶見此將手伸進口袋,輕輕一掏,一個Q版·二維化·縮小版的旅行箱便出現在他手中。
緊接著這這旅行箱,便像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逐漸恢復了它原本應有的樣子。「給,阿宴,你的東西都在這裡頭了。你先進你屋子弄弄吧,我去我屋了。」陳伶緩聲開口道,陳宴聞言則伸手接過。他衝著陳伶揮了揮手,便拉著旅行箱進了自己屋子。陳伶輕輕吐出一口氣,他理了理自己的戲袍,隨後走進入另一間屋子。
咔噠,他剛關上門,一滴血液便從窗外飛進屋內。在其落地後,一道人影浮現而出。陳伶見此毫不意外,他伸手按在牆壁上,電光在其指尖流轉。而牆壁則在無聲無息間,加強了隔音。窗戶也被簡長生順手關上。
「說吧,找我啥事兒。」陳伶拉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開口道。簡長生則雙手抱頭,他靠在牆上,其平靜的聲音響起:「紅心你的事情我知道,但你這樣騙他……是不是不太好?」說到後面,簡長生面露猶豫。
陳伶沒有說話,他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中流露出複雜。沉默一陣後,他低聲開口道:「……我知道。但這是必須的。有些事情,阿宴他不會知道,也不用知道。」頓了頓,他再度的開口道:「黑桃你給我管好你的嘴,你要是敢亂說,你就等著吧。〞陳伶的聲音不高,但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簡長生長嘆了一口氣,他緩緩開口道:「他是你弟弟,你其實說了也無所謂的。更何況,他遲早是要知道的。」陳伶的表情毫無波瀾,他平靜的開口道:「我會跟他說的,但不是現在。那種被欺騙的滋味我知道,所以我不會那樣做。但至少不會是現在。更何況,阿宴知道這麼多已經夠了。知道的更多,對他沒有好處。」
簡長生理了理皮衣的衣領,他深深地看了陳伶一眼。緊接著伸手拉開窗戶,一滴血被他甩了出去,其的身影消失無蹤。陳伶無聲的從椅子上站起,他緩緩打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