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宴點頭,楚牧雲的笑意更盛,他輕聲開口道:「我的條件呢,也不難。我是一個組織的成員,我希望你與你哥能加入,我所處的組織之中。」陳宴聽後,他的眉頭瞬間皺起,其略帶冰冷的聲音傳來:「你們想對我哥做什麼?我是神道者,他可不是。對你們而言,我的利用價值,可比我哥大多了。所以,您是什麼意思,楚醫生。」
楚牧雲對陳宴的反應似乎早有預料,他的聲音依舊平靜而溫和:「你不會真以為,你哥是普通人吧?」陳宴的眉頭擰得更緊,他的聲音里是不加掩飾的冰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但是楚醫生,您最好不要對我哥有什麼想法。他是我最後的家人了,我不會允許他出事的。」
楚牧雲輕輕嘆了口氣,他有些無奈的開口:「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而我也確實沒有證據。那不如這樣吧,等他回來之後,你聽聽他的心跳怎麼樣?如果他還有心跳,你就當我是騙子,我會自己離開的。」陳宴眼中的冰冷,逐漸化為憤怒,戲神道的氣息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陳宴的那雙眼眸,死死盯著楚牧雲,他吐出一個字:「滾。」對於陳宴而言,他沒有理由相信楚牧雲的話。這個陌生的醫生,突兀的來訪,加上他口中的那些話,無疑是在陳宴的紅線上蹦迪。楚牧雲輕輕挑了挑眉,他溫和且平靜的聲音再度響起:「你確定要趕我走?我有把握治好你哥的心臟病。如果你現在趕我走了,那下次治好他病的機會,你覺得會在什麼時候?」
陳宴的手不自覺的攥緊,他滿臉怒意的盯著楚牧雲,但卻沒了下一步動作。不可否認的是,楚牧雲的話對於陳宴來說,最起碼現在是正確的。如果對方真的能治好陳伶的心臟病,他現在將楚牧雲趕走,無異於間接害死陳伶。畢竟陳伶昨天早上,心臟病才發作。如果再有這種問題,誰能保證陳伶不會死。最起碼,陳宴是無法保證的。
陳宴的表情不斷變換著,他的氣息時而增大,時而減少。內心中,不斷的在與自己做著鬥爭。過了許久後,戲神道的氣息,還是被陳宴收了起來。他臉上的怒意逐漸褪去,重新回歸冰冷。那雙黑色的眼瞳,依舊死死盯著楚牧雲,冰冷的聲音響起:「我估且信你一次,但是你要是對我哥,有什麼不太好的想法。我一定殺了你,楚醫生。」
楚牧雲的姿態隨意,他輕輕點了點頭,不知在認同些什麼。他再度抬起手,輕輕吹了吹手中的水,輕輕抿了一口。他再度抬頭望向陳宴,語氣依舊平靜溫和:「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哥沒你看上去的那麼簡單,他不像你想的那麼柔弱。至於具體是什麼,你大可等他回來問問。」
陳宴沒有理楚牧雲,他徑直轉身走回自己的屋子中,用力將門關上。楚牧雲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水杯,水中清晰地映著他的倒影,他輕輕朝水杯吹了口氣。水杯中頓時盪起一圈圈波紋,而楚牧雲在水杯中的倒影,也變得支離破碎。
陳伶走到自己家大門前,他從衣服口袋中取出鑰匙, 輕鬆便打開了大門。他走入客廳內,便看見了悠閒看書的楚牧雲,以及一旁正笑著跟他打招呼的陳宴。陳伶的目光微微轉動,他先是回應了下陳宴,隨後他的目光落在楚牧雲身上。他伸手指了指楚牧雲,對著陳宴開口問道:「這位是……」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
陳宴見此急忙開口解釋道:「哥,他是你請來的醫生,楚醫生。一個小時前就來了,正準備給你治心臟病呢。」陳伶裝作愣了一下,他很快便反應過來,急忙向楚收雲打招呼道:「楚醫生好啊,楚醫生好啊。抱歉,讓您久等了。」楚牧雲的目光落在陳伶身上,他上下打量著對方,目光中帶著審視。片刻後,他平靜而溫和的聲音響起:「既然回來了,那就準備準備吧。早點治好,早點結束。」
陳伶沒有多說什麼,他走到陳宴身邊,柔聲開口道:「阿宴你不用擔心,我會沒事的。」